第5章

圣境战力------------------------------------------“气运足够厚重，巫族卷土重来，未必只是空谈。”，笑意渐深，颔首道：“既然叶辰也点头，那就定了。哈？我刚张嘴，她这就拍板了？果然没错——后土早对我有意思。若不是动了心思，怎会听风就是雨？句句照办，比传令兵还利索？唉……怪只怪这张脸太扛打，这身气度太摄魂，事情才顺得像开了挂。”，直接把这段话当耳旁风刮走了。，她早摸清叶辰这毛病——心口不一，满嘴跑龙蛇。，没法罚，没法训，更没法较真。，怕是三天三夜都气不完。“你既已点头，我便即刻带这些人族回后土部落，着手推行人巫联姻。”后土语气平和，不带波澜。，她右臂一抬，五指微张，似要凭空摄走所有人族。，眼珠子几乎瞪出眶外。，后土竟真会这般行事——干脆、利落、不留余地。，他已拦在后土身侧，左手死死攥住她手腕，声音发紧：“后土祖巫！您这是要作甚？”
“促成联姻。”她答得坦荡，眉宇间毫无犹疑。
叶辰喉头一梗，眼皮直跳，心内翻腾：
“这就叫联姻？”
“婚配之事，岂是强拉硬拽、生拖硬拽就能成的？”
“您这哪是结亲，分明是征人丁、圈种源！”
“人族若被当作物件般掳去配对，不出三日，血仇就刻进骨子里了——还谈什么气运共生？”
后土耳中倏然响起这番心音，心头一震，指尖微滞。
的确，谁愿为笼中雀？谁肯做案上牲？
此刻她心底竟浮起一丝庆幸——幸而带了叶辰同行。
若单凭自己决断，怕早已酿下不可收拾之局。
可她不能立刻软下姿态。叶辰尚未开口规劝，她若先低头认错，反倒显得轻浮失重。
于是她沉下脸，腕子一挣，冷声道：“叶辰！你攥我手作甚？莫非反悔了？不许人巫通婚了？”
“我没反悔。”叶辰松开手，却站得更稳些，“但婚事须两厢情愿，你情我愿才算数。若用法力裹挟，那叫劫掠，不叫联姻。”
“哦……原来如此。”后土略一颔首，眸光微敛，似在咀嚼这话，“是我思虑欠周。”
叶辰长舒一口气，肩头刚一松懈，才发觉掌心尚存温软触感——那只手，还被他握着。
“后土的手，竟这般柔韧温润……”
“洞房花烛夜，该是何等滋味？”
“她既早有此意，怎不直说？偏拉我来看人族？”
“看人族，能比成亲要紧？”
念头未歇，他拇指已无意识摩挲起她腕内细肤。
后土垂眸一瞥，耳根悄然沁红。
纵活过千劫万纪，这却是头一遭与异性巫者肌肤相触。
可不过数息，那指尖便顺着腕线往上滑，欲攀小臂。
“叶辰！”她声如寒铁，眸色骤沉。
他猛地抽手，讪讪道：“唉……贪多嚼不烂啊。”
“单牵着手，不也挺好？”
“偏要得寸进尺。”
“如今倒好，连指尖都碰不着了。”
“可她没动怒，只斥一句——心里大约，是容得下我的。”
“看来后土妹子面皮太薄，再等她开口，怕得等到天地重开。”
后土颊上绯色愈深，几乎灼人。
毕竟，自**开天以来，从未有哪个男巫敢向她吐露半句衷肠。
寻常大巫，连直视她双目都战战兢兢，哪敢奢望并肩同修？
至于其余祖巫？血脉同源，情同手足，敬重有余，私情全无。
唯独叶辰，眼里没那层森严阶序，嘴上没那副拘谨腔调。
念及此处，她悄然凝神——若真与叶辰结为道侣，倒未必是坏事。
此人谋断清明，思虑缜密，每每于紧要处点醒于她；
纵常口无遮拦，心内妄语不断，可那点滚烫热望，何尝不是对她本真之力的无声印证？
“与叶辰相伴，似乎……亦无不可。”她默然忖道。
后土刚闪过这个念头，叶辰的念头又钻进她耳中。
“嘶——前头那姑娘，腰是腰、腿是腿，脸也挑不出毛病！”
“嚯！右边那个更绝，身段烫得人眼热；边上那位也不赖！”
“哎哟喂，莫非初生的人族，个个都是天造地设的俊男美女？”
“这回巫族和人族联姻，我寻思着……是不是该趁机找个可心的人族姑娘，把这百来年清修的‘童子功’给破了？”
“这事，真能成！”
“我堂堂大巫，带头结亲，不正是给全族树个样子？”
“对！我不是馋她们的貌，是担这份责！”
“对极！我就这么磊落！”
后土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砸在叶辰天灵盖上。
叶辰整个人像支离弦箭，直挺挺撞向对面山壁。
“轰——咔嚓！”
整座山崖应声炸裂，碎石如雨倾泻，叶辰被埋得只剩半截衣角在外头。
后土咬着牙低吼：“叶辰这厮，方才心里还绕着我打转，眨眼工夫就对着人族姑娘流口水！活腻了！”
话音未落，叶辰的念头又飘了过来——
“我咧？后土咋突然揍我？”
“难不成……偷瞄人族姑娘时被她逮住了？”
“不对啊！我全程端着脸，眼珠子都没敢乱转一下，她凭啥知道？”
“那她到底为啥打我？”
后土嘴角一扯，心底冷笑：“装得再像，我也听得到你肚子里翻腾的浪花。再敢胡想，照打不误！”
倘若叶辰听见这句，准会咂摸出味儿来——后土这是醋了。
可惜他听不见她的心跳，否则多哄两句，怕是早把人拢进怀里了。
片刻后，叶辰灰头土脸从乱石堆里冲出来，稳稳落在后土三丈开外，再不敢往前凑半步。
连挨打的缘由都没摸清，这时候凑上去，纯属找第二顿揍。
见他安分了，后土眉间戾气稍散，开口问：“你说通婚须得两厢情愿，那眼下咱们该从哪儿下手？”
叶辰翻了个白眼。
“这还用问？”
“人族势弱，巫族强横。等他们围猎遇险，咱族人露一手本事，帮他们扛下猛兽、夺下猎物——敬重自然就来了，芳心跟着动一动，也不稀奇。”
“我倒怕的是……有些族人鼻孔朝天，嫌人族太单薄，看不上眼。”
“可这话怎么开口？”
“总不能让后土直接下令：‘谁不娶人族姑娘，罚去挖十年矿’吧？”
“真这么干，怕是没等成亲，先闹出嫌隙来。”
“罢了，随缘吧。”
他定了定神，语气平平道：“简单。挑些族人迁来，跟人族比邻而居。日子久了，谁和谁投缘，谁和谁搭得上话，水到渠成。”
后土听完他心里盘算的路径，又听了这番话，只觉条理分明，无可挑剔。
她颔首道：“有理。我这就回部落，挑几个性子软和、不端架子的族人过来。”
话音未落，她已撕开虚空，身影倏然隐没。
“肉身破界，说走就走……真省事啊。”
叶辰仰头望了望天，又低头自语：“不知何时才能踏进准圣门槛？”
他摇摇头，苦笑一声。
自己这挂开得实在离谱——修为涨速是寻常大巫的三万六千五百倍，且一路无阻无滞。
哪怕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只要活得够久，成圣、超圣，都不过是时间问题。
“贪什么劲儿呢？”
“老老实实刷系统签到，一步一个脚印便是。”
“只盼巫族……别塌得太快。”
“只要我够强，强到能与鸿钧道祖平起平坐，巫族便不会倒。”叶辰低声自语。
话音刚落，他才猛然记起——今日签到还没做。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大衍意念诀》！”
“是否立即领取？”
叶辰一听，下意识叹了口气：“唉……又来一门攻法？真是晦气。”
“巫族无元神，练这些心神之术有啥用？
真要炼体，九转玄功已是巅峰，还有谁家攻法能压它一头？
难不成系统还能甩出一本鸿蒙级的炼体法门？”
嘴上嫌弃得紧，手却没停：“领取！”
话音未散，整部攻法已如烙印般刻入识海。
叶辰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他万没想到，这《大衍意念诀》竟恐怖至此——
意念为根，凝虚成实；修至极致，一念可衍万古，一念可育苍生，一念可倾乾坤，一念……
“我靠！”他脱口而出，“这玩意儿真能以念代神？修到**，稳稳一条圣路！”
“有了它，我岂不是也能炼化灵宝？”
想到这儿，他眼睛亮得灼人。
巫妖打了多少年？巫族从妖庭抢来的灵宝堆成山，却全搁在**殿角落一间空屋里，胡乱摞着，连个像样的库房都算不上。
“我要是能炼宝……那堆东西，够我把骨头缝都武装成杀器！”他盯着虚空，喃喃出声。
话音刚落，空间无声撕裂。
后土携十余名巫族踏步而出。
叶辰抬眼看见她，心念如电：“这攻法……后土若修，岂非等于另铸元神？”
“再替她寻一承念之器，待她化轮回时，何须永困幽冥？”
“若真成，巫族立添一尊圣境战力！”
后土一怔，脑子嗡地一响。
什么？
叶辰手里有门攻法，能以意代神？
还给她铺好了成圣的路？
太荒谬了！
他不过大罗金仙初期，自己却是准圣后期，竟被一个晚辈点破大道关隘？
她尚未回神，叶辰心底又翻起新浪：
“不止后土，十二祖巫、各部大巫，皆可修此诀！”
“人人能御宝，战力何止翻倍？”
“祖巫持上品先天灵宝，大巫配中品，巫族高层战力便足以压垮妖族顶层！”
“妖族若失制衡之能，鸿钧想借其削巫，便再无下手之处。”
“可若巫族太盛，鸿钧会不会干脆撕了‘圣人不得插手巫妖大劫’的禁令？”
“若禁令一开……得不偿失啊。”
“那……干脆藏起这攻法，任洪荒旧轨自行滚动？眼睁睁看巫族凋零？”
“可若强行改命，结局会不会更糟？”
“一旦巫族生出元神，便是**血脉的低配重现——这等资质，鸿钧与诸圣岂会容得？”
“届时联手**，怕是一日都不用等。”
“唉……族中无擎天之人，才是彻骨之痛。”
“要是巫族里真有位能跟鸿钧道祖掰手腕的顶尖人物，我何苦左思右想、缩手缩脚？”
“唉！罢了，先把《大衍意念诀》传给后土吧！”
“至于要不要给其他祖巫？
让她自己拿主意。”
后土一听，当场愣住。
叶辰竟把这等干系全族存亡的事，推到自己肩上？
这可不是寻常攻法——稍有差池，巫族怕是要断根绝嗣。
可她真能不给？
若独吞秘法，其余兄姐岂不寒心？往后连血脉情分都难保。
若被他们知道她捂着不放，怕是连“妹妹”二字都要从称呼里抹掉。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还是……分给各位哥哥姐姐吧。
至于族中其他人？等我们几位祖巫议过再定。”
话音未落，叶辰忽而开口：“后土祖巫，请随我来一趟，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