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秒存定期，并买了高额理财

第一章
我叫张大强，今年三十二岁，城中村低保户，月入八百四十七块。
这个数字我记得比我妈忌日还清楚。
因为每个月十号，我都要准时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那笔钱到账，然后精确计算这个月的咸菜预算。
今天是十号。
我照例打开APP，输入密码。
余额栏跳出一串数字。
10,000,847.00。
我揉了揉眼睛。
又看了一遍。
10,000,847.00。
一千万零八百四十七。
八百四十七是我的低保。
那前面那个一千万是什么玩意儿？
我把手机关了，重新打开。
数字没变。
我把手机重启了。
数字还是没变。
我甚至把手机电池抠出来重新装上——对，我用的还是那种能抠电池的老年机。
数字，依然没变。
冷静，张大强，冷静。
你一个低保户，突然多了一千万，这不是天上掉馅饼，这是天上掉**。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下，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
就在这时，短信来了。
"先生**，本人因操作失误将1000万误转至您账户，请尽快退回，否则将报警处理。"
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抽了一下。
又一条。
"已报警，请在24小时内退回，否则承担法律责任！"
再一条。
"最后通牒！不退钱后果自负！"
三条短信，三分钟内，一条比一条急。
我端着凉白开，慢慢喝了一口。
急什么？
我张大强活了三十二年，从来没见过骗子这么没耐心的。
真要是误转，你打银行电话啊，给我发短信干什么？银行有冻结功能你不知道？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误转，那也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我放下杯子，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让我后来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的决定。
我穿上拖鞋，出了门，直奔三百米外的建设银行。
柜台小姐姐看见我就笑了：「张哥，又来查低保到没到账啊？」
我摇头：「今天不查。我要办业务。」
「什么业务？」
「存定期。五年。」
「多少钱？」
「一千万。」
柜台小姐姐的笑容凝固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我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再看看我脚上那双人字拖。
「张哥，你说多少？」
「一千万。」我掏出手机，把余额页面怼到玻璃窗上，「你看，就这个数。」
她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了。
然后她按了桌子底下的什么东西。
三分钟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里面冲出来。
胸牌上写着：支行行长 李国栋。
「这位先生，****！请请请，贵宾室请！」
我被簇拥着进了贵宾室。
沙发是真皮的，茶是现泡的龙井，点心是那种我在超市橱窗里看过但从没买过的。
我一边吃点心一边办手续。
五年定期，存了五百万。
剩下五百万，买了他们行最高收益的理财产品。
李行长全程笑得跟弥勒佛似的，亲自给我倒了三次茶。
办完业务，我揣着存单和理财确认书，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晚上，我煮了碗稀饭，就着咸菜，吃得格外香。
管它是谁的钱，反正现在锁死了。
真是误转？那你走法律程序呗，**判了我就还。
是骗子？那你来告我啊，我一个低保户，你能从我身上榨出什么？
怎么算，我都不亏。
我张大强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当穷人也挺好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被敲门声吵醒。
不是敲门——是砸门。
「张大强！张大强在家吗！」
「开门！**！」
「张先生，我是建设银行的，有重要事情——」
「张大强！我是晚报记者——」
我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套，打开门。
门外黑压压站了十几个人。
两个穿制服的**，一个是我认识的社区**刘美丽。
李行长，昨天还笑得跟弥勒佛似的，现在脸色跟吃了**一样。
三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还有几个西装男，看着像律师。
我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回屋。
「等等——」
「等我吃完早饭。」
我把门半掩着，坐回桌前，继续喝我的稀饭。
咸菜是昨天腌的，脆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