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糖醋排骨引发的**（并没有）》（1）------------------------------------------《糖醋排骨引发的**（并没有）》（1），在脑子里又把那个面板调了出来。宿主：阮阮身体基础属性：5（普通高中女生水平，这还是+1之后的结果）：6（跑八百米勉强及格，前提是后面没人追你）：4（站军姿半小时必晕，别问系统怎么知道的，系统看了你的体检报告）精神类：9（重生者自带优势，但还没开发，目前主要用于回忆昨天中午吃了什么）：7（上辈子加班练出来的宝贵遗产，能在领导滔滔不绝时完美放空）：8（佛系养生，长寿体质，恭喜宿主提前四十年进入退休状态）特殊技能：3（只会装晕，而且校医一眼就看穿了，系统建议换个花样）“心态值8”看了半天，总觉得系统在内涵她。但她懒得反驳，因为心态好的人从不跟人吵架——这是她上辈子用命换来的觉悟。“系统，我问你个事儿。”
“宿主请讲，系统随时待命，24小时无休，全年无节假日，比996还惨。”
阮阮没理它的抱怨，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教室的方向——准确地说，是投向了那个又干又瘦的男生的方向。
一个模糊的记忆正在她脑海里慢慢显形，像一张泡在水里的旧照片，起初什么都看不清，但泡着泡着，轮廓就出来了。
那个男生。
上辈子，他好像没能读完高中。
阮阮努力回忆，把上辈子那些被她深埋在“与我无关”文件夹里的记忆一点一点扒拉出来。那时候她整个人就是一个学习机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不，准确地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教辅书”的社畜预备役。班里谁跟谁谈恋爱她不知道，谁被谁欺负了她也不知道，她的世界只有课本、试卷和排名。
但有一件事，她记得。
因为那件事闹得比较大，大到连她这种“绝缘体”都被迫听了一耳朵。
“高一快结束的时候，”阮阮慢慢说道，“那个男生好像因为什么事情，从学校离开了。不是转学，是退学。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但听说跟校园霸凌有关。”
“霸凌？他霸凌别人还是别人霸凌他？”系统问。
“我记不太清了。但受害者好像是一个别的班的女生，很老实的那种，我连名字都记不住。事情闹得挺大的，学校好像还开了会，通报批评什么的……”阮阮皱起眉头，“上辈子我根本不关心这些事，只知道闷头学习，所以信息非常有限。”
阮阮睁开眼睛，盯着校医室白惨惨的天花板。
“系统。”
“在！”
“如果我经过你的训练，”阮阮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能不能救下那个女生？”
“宿主！你可算开窍了！系统等的就是这句话！你以为杀手训练系统只能用来**吗？大错特错！杀手训练系统的核心是——洞察力！行动力！掌控力！你能提前发现危险，提前介入，提前解决问题！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用拳头解决，有时候只需要在一个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一个恰当的地点，说一句恰当的话——”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阮阮打断它，但她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重生一次，她本来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养养花，撸撸猫，活到八十八。但如果顺手能改变一些事情，让上辈子那些悲剧不要再发生——那也挺好的。
不是因为她想当英雄。纯粹是因为，知道了，就没办法假装不知道了。
“但是，”阮阮话锋一转，“我有个问题。”
“宿主请问，系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无不——”
“完成任务和靠自己锻炼，哪个更重要？”
系统又安静了一秒。这种安静通常意味着它在认真思考——或者在搜索数据库。
“这是个好问题，”系统难得正经了一回，“完成任务获得的属性提升是即时性的，完成任务立刻到账，立竿见影，爽就完事了。但是——”
阮阮竖起耳朵。
“但是，这种提升如果不通过自身锻炼来巩固，会在24小时内缓慢回落。简单来说，你今天从任务里拿到的+1力量，明天这个点就没了。就像吃了一顿饱饭，消化完了你还是会饿。”
阮阮的笑容凝固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我刚才那个+1的力量，明天就没了？”
“理论上是这样。除非宿主在今天之内努力锻炼。”
阮阮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了上辈子那些健身卡——办了就没去过，去了就在跑步机上走两步，拍了照发朋友圈就当练过了。那时候她总说明天开始练，明天复明天，明天何其多，最后她的健身卡比她的人生先结束了。
“行了，”阮阮从床上坐起来，眼神里多了一种上辈子从未有过的坚定，“我决定了。”
“宿主决定认真训练了？”系统喜出望外。
“对。从今天开始，每天跑5公里，仰卧起坐100个，俯卧撑50个。”
“宿主，”系统的声音小心翼翼得像在拆**，“你刚才说的这些数字，是认真的吗？”
“非常认真。”
“五公里？每天？”
“每天。”
“宿主，其实上午与你说的初级体能训练只是气话。系统建议你循序渐进。你现在耐力只有4，站军姿半小时都会晕，五公里可能会要了你的命。系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宿主，不想这么快就换——”
“你不是说你是S级精英训练系统吗？”阮阮懒洋洋地说，“连个高中女生的体能都训练不了？那你也太菜了吧。”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捅进了系统最脆弱的地方。
“宿主这是在激将法。”
“对。”
短暂的停顿。
“激将法生效了，”系统的声音变得坚毅起来，像极了战争片里将军下达最后命令时的语气，“今天傍晚六点，操场，五公里。系统会全程**，一秒都不会少。宿主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因为系统不会手下留情。系统会让宿主感受到什么叫S级的训练强度。系统会让——”
“行了行了，知道了。”阮阮打了个哈欠，“到时候再说吧，万一会儿下雨呢。”
上午剩下的时间过得波澜不惊。各科老师轮番上台，说的都是差不多的内容——“高中三年很重要大家要打好基础不要辜负大好青春”。阮阮听得很认真，不是因为她多爱学习，而是因为她想找出哪个老师说话最催眠。
然后，中午了。
下课的铃声还没响完，教室里已经炸开了锅。新生们像一群刚出笼的鸽子，呼啦啦地往食堂方向涌。阮阮本来不着急，但系统突然在她脑子里炸了一个雷。
“叮！新任务发布！”
阮阮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你能不能有点前摇？每次都这么突然，我的心脏受不了！”
“本次任务：抢到食堂6号窗口的糖醋排骨！任务奖励：初级潜行术！限时：1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