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阮阮重生：杀手系统逼我当学霸（2）------------------------------------------，像是努力压抑着某种激动的情绪，“本系统接受这个条件。训练内容将根据宿主需求调整，以提升综合素质为主，**技巧为辅。但丑话说在前面——有些**技巧在日常生活里也很有用，比如开锁和反追踪，你确定不要？要要要。”阮阮赶紧说，“开锁肯定要，我上辈子平均每个月忘带一次钥匙。成交。”系统这次的声音明显轻快了许多，“那么，从现在开始——Zzzzz……”，忽然发现宿主的精神波动进入了某种极其稳定的状态。呼吸平缓，心跳减慢，脑电波呈现出典型的慢波睡眠模式。——阮阮睡着了。呼吸均匀，像只安详的猫。“……宿主？”系统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阮阮！！”，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它等了一百年，终于等到了一个匹配者。它以为自己即将开启一段波澜壮阔的杀手传奇，结果第一个任务被宿主用假装中暑糊弄过去了，第二个任务还没发布宿主就睡着了。——“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倒霉才相聚。，操场上的喧闹声终于彻底消失了。赵副校长的讲话显然已经结束，散会的脚步声、说话声、桌椅碰撞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灌满了整个校园。
阮阮是被一阵轻柔的摇晃唤醒的。
“同学。”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外面的人都**了，你再不起来，食堂的***就没了。”
阮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是校医阿姨那似笑非笑的嘴角。
阮阮从床上跳下来，理了理校服裙摆，“谢谢医生，我先**室了。”
阮阮回到高一三班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闹成了一锅粥。四五十个十六岁的少男少女，刚脱离初中生的稚嫩又还没染上高中生的疲惫，精力旺盛得像一群撒欢的哈士奇。有人在高声聊天，有人在抢座位，有人在拿课本扇风，整个教室的噪音分贝堪比春运火车站。
阮阮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第三排，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标准的“不想被老师点名也不想被老师忽略”的黄金位置。她在心里给上辈子的自己点了个赞，这个选座位的眼光，满分。
刚坐下，几个男生就抱着一摞摞新教材从讲台那边开始分发。新书的油墨味混合着夏天的热气，在教室里弥漫开来，有种说不出的仪式感。阮阮看着那些崭新的课本，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上辈子她看到课本就想吐，这辈子居然觉得有点亲切。
果然，上班比上学苦。
一个又干又瘦的男生走到她桌边，把一摞书“啪”地放在她桌上。阮阮抬头看了他一眼——尖脸，细眼，嘴唇有点薄，整个人像一根没长好的豆芽菜。他把书放下就走了，全程没看阮阮一眼，但嘴角有一个非常微小的、一闪而过的弧度。
阮阮没在意，低头翻书。
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历史、地理、**……一本本崭新锃亮，翻到倒数第二本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英语练习册。
封面被折了一个角，内页第一页被人用圆珠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小人旁边写着三个字——“无聊死了”。再往后翻两页，有一处水渍，纸页皱巴巴的，像被泡过又晒干。
整摞书里，就这一本是残次品。
阮阮看了看周围同学的课本，全都完好无损。她又看了看那个又干又瘦的男生——他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低头翻一本崭新的英语练习册，封面上连个褶子都没有。
阮阮想了想，没说什么。一本练习册而已，不影响用。上辈子她被甲方折磨了五年，什么样的奇葩没见过？这点小事连个水花都算不上。
她正准备把练习册塞进书包里，脑海里突然炸开一声怒吼：
“干掉他！！！”
阮阮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系统！你疯了吗？这是教室！”
“本系统没有疯！本系统看得清清楚楚！”系统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利而愤怒，“微表情分析结果显示——那个男生在把练习册放到你桌上的时候，左嘴角上扬了0.3毫米，持续时间0.2秒，这是典型的‘幸灾乐祸’微表情！他的瞳孔在放下书的那一刻有轻微收缩，表明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坏事！他不是不小心把坏书给你的，他是故意挑出来的！”
阮阮深吸一口气：“所以呢？”
“所以干掉他！干掉他！干掉他！”系统像复读机一样重复了三遍，“本系统可以教你微表情与肢体语言解读这门技能，你学会之后就能自己看出来谁对你有恶意！或者——本系统直接给你加10点力量，你现在力量是5，加10就是15！15啊宿主！你知道15是什么概念吗？校园女超人！单手举起课桌当武器！一拳打穿黑板！一脚踢飞那个豆芽菜！”
阮阮把脸埋进胳膊肘里，肩膀微微颤抖。
系统以为她被气哭了，声音忽然温柔了一些：“宿主，本系统知道你可能不习惯暴力，但有时候适当的威慑是必要的——”
“哈哈哈哈哈哈！”阮阮猛地抬起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憋着没出声，只是趴在桌上无声地抖动。
“宿主？你没事吧？”
“我没事。”阮阮在心里笑得直抽抽，“我就是觉得你太可爱了。一个杀手训练系统，因为一本破练习册就要**，你这是什么暴脾气？”
“这是原则问题！”系统义正词严，“杀手的第一条准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这是本系统从《教父》里学来的。”
“你不是说你看了《喜羊羊与灰太狼》吗？你应该学的是‘宽以待人’。”
“灰太狼三千多集都没吃到一只羊，本系统要是学他，还不如**。”
阮阮又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她看了一眼那个又干又瘦的男生，他正在跟旁边的同学说话，脸上挂着一种自以为没人看得到的得意。
“系统。”阮阮在心里说，“谢谢你替我生气。但这件事，我有我的处理方式。”
“什么方式？忍气吞声？本系统不答应！”
“不是忍气吞声。”阮阮拿起那本皱巴巴的英语练习册，翻到第一页，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无聊死了”，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而是——记下来。”
“记下来有什么用？”
“上辈子我学会了一件事。”阮阮把练习册合上，放进了书包最里层，“记仇不报仇，省下力气做更重要的事。这种人，不值得我花一秒钟去报复。他有本事在英语练习册上画小人，那就祝他英语永远不及格好了。”
系统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阮阮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行小字——
系统提示：宿主心态属性+1，当前心态值：8（佛系养生，长寿体质）
“你又在括号里乱写。”阮阮无奈地说。
“本系统写的是事实。”
阮阮笑了笑，从书包里拿出笔袋，翻开崭新的语文课本，在第一页空白处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四个字——
“活着，真好。”
系统：“既然宿主喜欢活着，那就得好好活着，我要想一个有点挑战，又容易完成的任务。”
阮阮：“你想事情能不能闭嘴，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