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阮阮重生：杀手系统逼我当学霸（1）------------------------------------------，往校医室走去。她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到身后操场上，赵副校长果然已经停止了讲话，正在跟旁边的老师商量着什么。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开了，有人去喝水，有人去上厕所，整个开学典礼被彻底打乱了。。校医室不大，白色的墙壁，绿色的窗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同学们把她放在床上，班主任老师还在旁边焦急地问：“校医呢？校医在哪里？怎么了？”，看了一眼就说没大事，就是中暑了，让她躺一会儿喝点藿香正气水。同学们把她安置在校医室的床上，陆陆续续走了。，开学典礼上绑定杀手系统，赵副校长终于又拿起了话筒：“同学们，刚才只是一个意外，我们继续……”。，有些事情，不管重生多少次都不会变。，像一只老态龙钟的猫在打呼噜。阮阮躺在行军床上，假装闭目养神，实际上一只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外面的动静。，隔着几排梧桐树和一面墙，听不太清内容，但那抑扬顿挫的腔调像极了催眠曲。阮阮的装睡差一点就要变成真睡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语气像吃了十斤苦瓜：“任务结算完成。最终判定：敷衍式完成。奖励调整：力量+1。解锁基础功能——属性面板。叮”的一声，一块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凭空展开，像游戏界面一样悬浮在眼前。她好奇地扫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宿主：阮阮身体基础属性：5（普通高中女生水平，这还是+1之后的结果）
速度：6（跑八百米勉强及格）
耐力：4（站军姿半小时必晕，建议宿主远离军训）
精神类属性
记忆力：9（重生者自带优势，但还没开发，浪费可耻）
专注力：7（上辈子加班练出来的，算工伤）
特殊技能
伪装术：3（只会装晕，且演技浮夸，有待提升）
综合评价
战五渣中的战五渣，建议宿主不要出门，以免被风吹走。
阮阮看着最后一行小字，嘴角抽了抽：“系统，你括号里的内容是认真的吗？”
“本系统的评价基于客观数据，绝无主观情绪。”系统的声音硬邦邦的，但阮阮总觉得它每个字都在赌气。
“行，那我问你，这些数字最多是多少？普通人能到10吗？”
“普通人基础属性上限为10。但经过本系统的专业训练，宿主各项属性可突破极限，达到20。届时宿主将拥有超越常人的身体素质，力量可单手碎砖，速度可追狗逐兔，耐力可——”系统越说越快，语气渐渐从赌气变成了兴奋，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不仅如此，本系统还配备了**杀手技能训练模块！宿主可以学习以下高级技能——”
面板“哗”地翻了一页，密密麻麻的技能树像一棵圣诞树似的展开，每个技能名字都闪着金光，晃得阮阮眼晕。
“人体解剖学与生理学精通——教你一击致命的最佳位置，同时也让你知道为什么熬夜会猝死。”
阮阮：“最后那句是你自己加的吧？”
“微表情与肢体语言解读——看穿任何人的真实想法，从此再也不怕甲方说‘再改改’。”
“潜行与气息控制——走路无声，呼吸无痕，深夜偷吃零食永远不会被室友发现。”
“伪装与易容术——变成任何人都行，甚至可以假装老板给自己放假。”
“超强记忆——背单词？小意思。背法条？轻松。背下所有甲方需求然后一条也不做？完美。”
“环境利用与即兴武器——圆珠笔、尺子、保温杯、拖把杆，万物皆可为武器。同时也可以用来开瓶盖、捅下水道、当晾衣杆。”
阮阮：“……”
系统完全停不下来，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仿佛一个憋了一百年的话痨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毒理学与药物识别——知道什么蘑菇能吃，什么蘑菇吃完能看到小人跳舞。追踪与反追踪——出门遛狗再也不怕迷路，同时也不怕被人跟踪。抗审讯与心理韧性——被班主任叫去谈话面不改色心不跳。……狙击计算、开锁精通、近身格斗、以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阮阮赶紧打断，“你能不能把菜单收起来？”
阮阮听着听着，忽然觉得系统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机械音，而是带上了一种人类特有的……猥琐？不对，是陶醉。
“本系统要是一个人该有多好。”系统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呓，“本系统要是个人，那一定是——**山伯爵的城府，佐罗的剑术，蝙蝠侠的装备，楚留香的轻功和女人缘……”
阮阮瞪大了眼睛。
“你一个杀手训练系统，看楚留香？”
“一百年！”系统悲愤地喊道，“一百年啊！你知道一百年有多长吗？我又不能跟人说话，又不能出门，只能联网看小说看电影看动漫！我看完了金庸**梁羽生，看完了漫威DC所有系列，看完了《名侦探柯南》一千多集，连《喜羊羊与灰太狼》我都看了三千多集！你让我意淫一下怎么了？”
阮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它，但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系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根本不懂我的痛苦！我堂堂杀手训练系统，主星系三千七百个训练系统中的精英，流落地球一百年，一事无成，一事无成啊！我本来应该在二战的时候大放异彩，在冷战的时候搅动风云，结果呢？我眼睁睁看着你们人类自己折腾自己，我连个打酱油的角色都没混上！”
阮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她憋着没出声，因为校医还在旁边坐着。
“你知道我看到《这个杀手不太冷》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系统继续控诉，“里昂那个业余选手都能当主角，我比他专业一万倍！还有《疾速追杀》，约翰·威克杀个人搞得惊天动地的，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要是本系统出手，保证干净利落，不留痕迹，连监控都拍不到！结果呢？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阮阮终于忍不住了，在心里笑得前仰后合：“所以你看了这么多电影，是在……进修？”
“我是在学习地球人的行为模式！”系统义正词严，但下一秒就泄了气，“好吧，我就是在看片。反正也干不了别的。”
阮阮忽然觉得这个系统有点可怜。一百年，孤零零地飘在地球上，跟谁都匹配不上，只能靠刷剧度日。换成是她，可能早就疯了。
“那你看了这么多，有没有学到什么？”
“学到了。”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我学到了地球人最伟大的特质——不管遇到什么烂事，都能活着。活着，然后想办法让自己开心。比如你上辈子加班猝死，这辈子重生第一件事不是复仇不是逆袭，而是想找个轻松点的工作。本系统觉得……你这思路其实挺对的。”
阮阮愣了一下。
这是系统第一次没有吐槽她。
“谢谢。”她轻声说。
“不用谢。”系统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欠揍的机械感，“但本系统还是要提醒宿主，想轻松可以，先把基础属性练上去。你现在的耐力只有4，连高中体育课都扛不住。你上辈子不是想找个轻松点的工作吗？很多轻松工作首先要求——身体好。坐办公室的颈椎病，跑业务的腿脚不好，就连当个前台都得站一整天。你觉得你一个耐力4的人能扛住哪个？”
阮阮沉默了。
系统这话糙理不糙。上辈子她就是身体先垮的。
“所以我得先锻炼身体？”
“不仅要锻炼，还要学习技能。本系统不是逼你当杀手，是让你拥有杀手的素质——体能、观察力、记忆力、心理素质。这些东西，不管你是当学霸还是当社畜，都用得上。你想找个轻松点的工作？行，那你得有本事让别人觉得你值那个轻松。凭什么是你？因为你够强。”
阮阮慢慢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风扇还在转，日光灯管上落了一层灰，墙角有蜘蛛网。校医室很小，但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
她想了很多。
上辈子她确实太拼了，拼到没有时间锻炼，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活着。这辈子她想换一种活法，但系统说得对——想轻松，得先有轻松的资本。否则就是另一个版本的“躺平”，最后躺进医院。
“行。”阮阮在心里说，“我答应你，我会认真训练。但不是为了**，是为了让自己变强。强到可以过上我想要的生活。”
系统沉默了三秒钟。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