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吕布来了 我去会会他------------------------------------------。《论语》。蹲在石墩上，憋得脸红脖子粗。“学而时习之……不亦……不亦……说乎。”李以德说。“说乎！不亦说乎！不错。鸡腿一个。”，笑成一朵花。。他不背书，非要跟李以德比扔石头。。，跪下就拜。“先生教我！”。“先从《论语》开始。”。。他的咳嗽好了大半，走路也不喘了。每次来都带茶，坐在院子里看李以德教许褚和典韦念书，笑得直摇头。“以德兄，你到底是军师还是教书先生？都是。”
“教的什么书？”
“力量与道德。”
**又笑了。“你这套学问，能写本书。”
“等我打完仗再说。”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
这天早上，李以德正在教许褚背“有朋自远方来”，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士兵冲进来，连滚带爬。
“报！吕布来了！”
帐子里一下子炸了锅。
吕布。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许褚不背了。典韦不练了。**的笑容收了。
吕布，字奉先，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画戟。天下第一猛将。打遍天下无敌手。
没人不怕他。
李以德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有点好奇。这吕布到底有多猛？
曹操紧急召集众将议事。
李以德走进大帐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荀彧站在左边，脸色发白。**靠在后头，眉头紧锁。许褚和典韦站在武将那一排，拳头握得紧紧的。
曹操坐在正中间，脸色也不好看。
“吕布率三千铁骑来犯，距此已不足三十里。诸位有何对策？”
帐子里安静了三秒。
没人说话。
打不过。这是所有人心里的话。吕布一个人就能杀穿一个营，何况还有三千骑兵。
曹操扫了一眼众人。“怎么？都没话说了？”
荀彧开口了。“主公，吕布骁勇，不可力敌。不如暂避锋芒，退守城中。”
“退？”曹操皱眉。“还没打就退？”
“打不过。”荀彧说得很直接。“在座诸位，谁能挡吕布一合？”
没人应声。
许褚低着头。典韦看着地面。连他们两个都不敢接话。
帐子里又安静了。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
“我去。”
所有人转头。
李以德站在最后面，靠着帐杆，笑眯眯的。
“我去会会他。”
荀彧第一个反应过来。“你去？你一个军师，去送死？”
“谁说送死？”李以德说。“我去跟他讲道理。”
“讲道理？”荀彧气笑了。“吕布会听你讲道理？”
“我的道理，他听得进去。”
李以德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响。
曹操盯着他。“先生有把握？”
“有。”
“用什么打？”
李以德拍了拍背上的“竹简”。“用书。”
众人看着他那捆“竹简”，都不信。但李以德的表情不像开玩笑。
曹操想了三秒。“好。先生去。我给你五百兵。”
“不用。”李以德说。“我一个人。”
“一个人？”曹操站了起来。
“一个人够了。人多反而麻烦。我跟吕布说话，旁边有人不好发挥。”
曹操盯着他看了五秒。
“先生，你要是出了事……”
“不会。”
李以德转身往外走。
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帐子里的众人。
荀彧看他的眼神像看疯子。**看他的眼神又担心又好奇。许褚和典韦看他的眼神像看神仙。
李以德笑了笑。
“等我回来，给你们带个学生。”
他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帐子里一片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咳了一声，笑着说：“这个李以德，真是什么都敢干。”
荀彧咬牙。“疯子。纯疯子。”
许褚闷声说：“我觉得李先生能赢。”
典韦跟着点头。
曹操坐回去，手指敲着桌面。
“等着看吧。”
李以德出了营门，翻身上马。
他不会骑马。但这具身体好像天生就会，一上去就稳了。
他摸了摸背后的“竹简”，心念一动，感觉到两把锤子沉甸甸地贴着后背。
够了。
他催马往前走。走了没多远，就看见远处尘土飞扬。
三千骑兵，黑压压一片。领头一人，身长一丈，红袍金甲，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画戟。
正是吕布。
李以德勒住马，停在原地。
对面骑兵也停了。吕布骑着马走出来，上下打量李以德。
“你是何人？”
李以德拱了拱手。
“在下李以德，字服人，号肌肉先生。”
“你可以叫我‘道理’。”
吕布皱眉。“道理？什么乱七八糟的。曹操派你来说降？”
“不。”李以德笑着说。
“我来跟你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