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荀彧来找茬，我用论语砸桌子------------------------------------------，李以德被敲门声吵醒。，是个士兵，手里捧着几件新衣服。“李先生，曹将军让人做的袍子。”。青色的，布料的，比他之前那件大了三圈。。刚好。不紧不崩。。。面如紫雷，一身青袍，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像一个斯文的**。。背上那捆“竹简”往肩上一甩，出门。，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主公，此人来历不明，一身蛮力，怎可当军师？”，但稳。带着一股读书人的倔劲。。。曹操坐在正中间，旁边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白，长须，一脸正气。。李以德认出来了。。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了起来。
“你就是李以德？”
“是我。”
“字服人？”
“对。”
“号肌肉先生？”
“没错。”
荀彧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读过什么书？”
“《论语》，《孙子兵法》，《道德经》。”
“背一段《论语》。”
李以德张嘴就背。“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荀彧点了点头。“背得倒熟。那我问你，‘人不知而不愠’是什么意思？”
“别人不懂你，你也不生气。”
“对。那你做得到吗？”
李以德想了想。“看情况。别人不懂我，我不生气。但别人骂我，我就跟他讲道理。”
“讲道理？”
“对。讲到他懂为止。”
荀彧冷笑了一声。“你的道理，恐怕是用拳头讲的吧？”
李以德没接话。他看了一眼帐子里的桌子。木头的，实心的，桌面厚实。
他走过去，从怀里掏出那本铁皮《论语》。翻到其中一页，念道：“子曰，仁者爱人。”
然后啪的一声，把书砸在桌面上。
桌面裂了一条缝。
荀彧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我在解释‘仁者爱人’。”李以德说。“爱到深处，桌子都感动碎了。”
荀彧的脸从白变青。“你这是胡搅蛮缠！”
“那我再解释一个。”李以德翻开另一页。“子曰，有教无类。”
他又砸了一下。桌面彻底裂开，碎木乱飞。
“教育的力量，就该这么大。”
“你……你……”荀彧指着李以德，手指发抖。
“文若先生，别激动。”李以德笑着说。“我只是在演示。你要是不喜欢，我换一个方法。”
他拿起桌上一个铜酒樽，两只手捏住边沿，轻轻一拧。
铜酒樽像麻花一样被拧成了S形。
“这叫‘君子不器’。”李以德说。“真正的君子，不会被器物困住。比如这个酒樽，它本来是圆的，我让它变成弯的。这就是不器。”
荀彧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帐子里其他人都在看热闹。许褚憋着笑，典韦瞪大眼睛，**靠在椅子上咳了两声，嘴角带着笑。
曹操咳嗽了一下。“文若，李先生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虽然方法独特了些。”
荀彧深吸一口气。“主公，此人分明是莽夫，怎可为军师？”
李以德走到荀彧面前。“文若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我是莽夫。那我问你，莽夫能背《孙子兵法》吗？”
他张嘴就背。“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敌人不得至者，害之也……”
他一口气背了两百多字，一个字没错。
荀彧愣住了。
“莽夫能背《论语》吗？”李以德又背。“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荀彧的脸色变了。
李以德背完，笑眯眯地看着他。
“文若先生，你读过这么多书，能像我这样把桌子砸碎吗？”
荀彧气得脸通红。“你这是强词夺理！”
“不，我这叫‘知行合一’。”李以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气不大。但荀彧的肩膀往下沉了半寸，差点没站稳。
“你知道的理，要能做到。这才叫真学问。”
荀彧咬着牙，说不出话。
**这时候开口了。他笑着咳了两声，说：“文若，李先生的学问确实……与众不同。但你不能否认，他确实有本事。”
“什么本事？”荀彧咬牙问。
**指了指墙上那个人形坑。“华雄的先锋，现在还嵌在里面呢。”
荀彧看了一眼那个坑，闭上了嘴。
曹操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好了。李先生是新来的军师，文若是我的左膀右臂。都是自己人，别伤了和气。”
他转头看向李以德。“先生，今天的议论就到这里。你先回去吧。”
李以德拱手。“是，主公。”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荀彧。
荀彧正盯着他，眼神又恨又怕。
李以德冲他笑了笑。
“文若先生，改天我请你喝茶。我用《论语》给你泡，保证够味。”
说完，他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荀彧咬牙的声音。
李以德心情不错。
叮！荀彧虽未服但已惧。获得临时称号：文官克星。
当前积分：120分。
他摸了摸背上的“竹简”，步子轻快。
回到小院，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许褚。
大块头，虎背熊腰，胳膊比常人的腰还粗。他看见李以德，眼睛一亮。
“李先生！我等你半天了！”
“什么事？”
“我想跟你比试比试。”许褚拍着**，“听说你力气大，我不服。”
李以德看着他。“我是军师，不比武艺。”
“那比什么？”
“比学问。”
许褚愣了一下。“学问？我……我认字不多。”
“没关系。我教你。”
李以德走到院中那块石墩前，蹲下，双手抱住。
“你看，这叫‘举重若轻’。”
他一使劲，石墩起来了。举过头顶，纹丝不动。
许褚瞪大眼睛。
李以德举着石墩，在院子里走了三圈。然后轻轻放回地上，地面震了一下。
“看懂了吗？学问就是这个道理。再难的事，只要力气够大，就能解决。”
许褚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李先生，你收徒吗？”
李以德笑了。“行。你先从《论语》学起。第一句，背。”
许褚憋了半天，脸都红了。“学……学而时习之……”
“不错。背完了奖励你一个鸡腿。”
许褚咧嘴笑了。
远处，**靠在院墙上，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又收一个。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叮！许褚好感度上升。当前状态：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