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什么活着------------------------------------------。正在尝试重新校准……”，那种冷冰冰的机械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你问AI“为什么活着”时它CPU烧了的那种感觉。。。，背对着那个还在疯狂自检的光球，闭上眼睛。这次是真的打算睡了，但脑袋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闪回之前在公司里的画面。，不，应该说是周五的凌晨。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测试组的几个人，灯光惨白，空气里全是咖啡和外卖的味道。老板在会议室里开着免提骂人，声音大到楼道里都能听见。，眼睛已经花了，看什么都像是有重影。我就想，只要能让我睡五分钟，五分钟后醒了继续写都行。，老板就出来了，拍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脸慈祥：“小沈啊，年轻人不吃苦怎么能行？你看看人家张总，四十五岁还天天加班到凌晨两点。加班是福报，你别不知好歹。”，这福报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再然后，就进了这破游戏。“亲爱的玩家。”卷卷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比之前更轻了一点，像是怕吵醒我，“系统已初步完成行为校准。检测到您当前处于‘深度休息需求’状态，建议您调整姿势以获得更好睡眠质量。”，睁开一只眼：“你说什么？建议您调整姿势。”卷卷重复了一遍，“当前草地湿度过高，可能导致关节不适。系统可以为您生成一张标准规格的休息床垫，是否接受？”，总觉得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不用了，我睡草地就行。”我重新闭上眼睛，“你别吵我就行。”
“收到。系统将进入静默模式。”
然后她真的安静了。
我愣了大概有十秒，确认她是真不说话了，这才松了口气。
可我刚要睡着，眼前突然蹦出一行刺眼的红字：检测到玩家活跃度为零。系统开始执行“激励补丁1.0”修正版。请做好准备。
红字后面还跟了一个小小的倒计时，显示00:00:59。
“不是，”我猛地坐起来，“***耍我呢？”
卷卷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已收到玩家反馈。激励补丁1.0即将上线，请勿离开游戏，以免影响您的正常游戏进程。”
我看着那个倒计时一秒一秒往下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狗系统，是真的不打算让我睡觉了。
卷卷的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像是有人在你耳边扯一把生锈的铁丝。我皱着眉捂住耳朵，那股电流声又突然停了，整个世界安静得有点过分。
我刚想躺回去，眼前突然弹出一个新的面板。
不是之前那种蓝色透明的，而是深红色，边框还在微微发光，像是从什么危险装置上拆下来的警告屏。面板中央写着一行白色大字：强制任务面板已激活。
下面还附了一行小字：“本面板不可关闭，不可最小化。请玩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否则系统将自动执行惩罚措施。”
“惩罚措施？”我看着那四个字，笑了，“你要怎么惩罚我？扣除我的加班费吗？”
面板没有回答我，而是直接刷新了一下，第一条任务跳了出来：任务一：请完成原地跳跃10次。下面还有一行注释：“本条任务旨在激活玩家基础生理机能，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半天，总觉得这个任务一板一眼的设计逻辑充满了某种自以为是——就像老板觉得“周末加班是为你积累经验”一样，仿佛你自己都不是你自己，你只是一台需要定时开机保养的机器。
我没动。
面板又闪了一下，颜色从深红变成暗红，那行字也变了：请立即完成任务一，否则系统将判定为“轻怠游戏行为”。
“行，”我从草地上坐起来，“不就是跳十下吗？”
我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草屑，然后当着光球的面，直挺挺地往前迈了一步。
对，一步。
我没跳。
我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个任务面板。
面板真的卡住了。那行请立即完成任务一闪烁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突然跳出一行新的指令：检测到玩家完成“移动”动作，与任务描述不完全匹配。正在重新评估……
“评估***。”我一**坐回草地上，“我说了我要睡觉。”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几秒，连风吹过草地的声音都变小了。
然后卷卷的声音响起来了，这次她的语气明显不对了，那层“温柔关怀”的外壳像是被人扒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焦虑的金属内核：“亲爱的玩家，您的行为正在触发系统异常。请您配合完成基础操作，系统将在您完成任务后给予充足休息时间。”
“你刚才也这么说，”我直接躺平，“结果呢？给我蹦个倒计时出来。”
“那是一个误会，”卷卷的语气变得有点急，“系统正在重新调整匹配策略。如果您愿意先完成任务一，系统将为您提供长达两个小时的休息窗口，并提供舒适栖息地。”
“你先给我休息窗口，我再考虑做任务。”
“这不符合系统协议流程……”
“那就拉倒。”
我把眼睛闭上，手枕在脑袋后面，嘟囔了一句：“别吵我，再吵我去投诉你们**。”
卷卷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终于放弃了，准备好好睡一觉，结果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像是医院心电监护仪报警那种频率。我猛地睁眼，发现那个红面板整个变成了暗紫色，边框的红色光已经变成了急促闪烁的深红光标，上面跳出一行字：
错误代码E-007：监测到玩家拒绝所有输入，任务流断裂。正在重写引导协议模块……
紧接着又是一行：警告：核心运行逻辑遭到阻塞，系统正在进行自检——
然后面板“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