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每天都在重新寻仇------------------------------------------ 我每天都在重新寻仇，驱散荒楼浓雾。。，也只是笔记教他的动作。、所有线索、所有血泪过往。。，此刻的清醒、恨意、思绪，会凭空消失。，永不愈合的伤疤。。：、手写笔记、录音笔、厚厚几本日记。。，唯一的证据。：。
再读日记复盘。
核对线索，外出追查。
不要相信任何人。
永远记住——你没有未来，只有仇恨。
陆沉渊走出废弃写字楼。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路人步履匆匆，奔赴生活、奔赴温柔、奔赴明天。
唯独他，没有明天。
他的每一天，都是重复的昨天。
按照日记标注的路线，他走向老城老街。
这里是赵凛山最初发家的根基，鱼龙混杂，灰色交织，暗处遍布眼线。
日记记录：
赵凛山心腹“老鬼”，左手常年佩戴碧绿玉扳指，每日午后在老街茶楼密会手下，处理地下交易。
陆沉渊面无表情走入老街。
巷弄曲折，烟火浓郁。
外人眼中平平无奇的市井老街，在他的笔记里，每一步都藏着黑暗。
他缓步踏入老旧茶楼，选了靠窗最隐蔽的角落落座。
没过片刻，一道微胖阴鸷的身影走上二楼。
左手一枚翠绿扳指，在昏暗灯光下格外刺眼。
老鬼。
目标确认。
陆沉渊眼底瞬间沉冷。
他看见对方走入最内侧隔间，关门低语，断断续续的对话清晰飘入耳中。
“赵哥放心，货已经安排妥当。”
“就是那个姓陆的有点烦，天天跟鬼一样乱窜。”
“怕什么？”
“一个脑子废了的失忆疯子，记不住事，查不出脉络，第二天全部白干。”
“他翻不起风浪。”
字字入耳，刺骨寒凉。
他们看得很准。
他记不住努力，记不住进展，记不住步步逼近的线索。
在所有人眼里——
陆沉渊的复仇，可笑、徒劳、毫无意义。
可他们永远不懂。
正因为他记不住过程，他的恨意永远新鲜。
正因为他日日清零，他的执念永不减退。
别人复仇会累、会倦、会迷茫。
而他，每天都是初次全力以赴。
陆沉渊低头，拿出随身小本，趁着此刻还未空白的记忆，快速落笔：
老街茶楼，确认老鬼。
赵凛山近期有大额灰色交易。
他们轻视我的失忆，认为我永远无法成型布局。
弱点：他们低估我的执念。
写完。
他合上本子，揣回怀里。
每一个字，都是他对抗遗忘的证据。
风从窗缝灌入，吹动他的衣角。
陆沉渊望向隔间紧闭的木门。
眼底无波，却藏着覆海杀意。
你们以为我在原地踏步。
殊不知——
我每一次重来，都比上一次更靠近深渊。
我每一次失忆归来，都更疯、更狠、更无可**。
这场日复一日、永不停歇的复仇。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