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帝后的第一桶金------------------------------------------。。，没有往回走，而是朝另一个方向去了。，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连绵起伏的群山。这些山和无极宗所在的那片灵山不一样，山势没有那么险峻，灵气也没有那么浓郁，但山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建筑——有城镇，有村落，有零星的坊市。。，城墙用青灰色的巨石垒成，高达十丈，城门上方刻着三个大字。“天元城。”叶云裳念出那三个字，有些意外，“我们回天元城做什么？”。严格来说，她对这座城池没什么好印象。毕竟她人生中最耻辱的时刻就是在这里发生的。，带着她直接落在了天元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是天元城乃至整个九天**最著名的商业街。街面宽约五丈，两侧的店铺鳞次栉比，每一家店铺的门面都装修得富丽堂皇。卖灵药的、卖兵器的、卖丹药的、卖灵兽的、卖阵盘的、卖符箓的——几乎你能想到的任何修行资源，都能在这条街上找到。，摩肩接踵。各种灵舟、飞车在街道上空缓缓穿行，不时有灵兽拉着华丽的轿厢从头顶掠过，留下漫天的灵光碎片。，看着眼前这幅繁华景象，有些懵。“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她又问了一遍。。“逛街。”
叶云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逛街。”帝无极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想要什么，孤买给你。”
叶云裳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九天帝君是认真的。他专程从无极宗把她带到天元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就是为了——逛街。
“我不需要什么东西。”叶云裳说。她不是在客气，是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帝宫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件来都比这条街上卖的任何东西贵一万倍，她犯不着来这里买。
“你需要。”帝无极说。
叶云裳皱眉。
帝无极低头看着她，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叶云裳读不懂的神情。
“你刚才在议事殿说了三件事。”他说，“脱离无极宗，还清资源债务，找背叛者算账。”
叶云裳点头。
“脱离宗门这件事，孤已经帮你办了。”帝无极说，“从今以后，无极宗的人再也不敢动你一根毫毛。”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也确实理所当然。一个昨天还对叶云裳喊打喊杀的无极宗，今天在帝无极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对叶云裳动手了。
“第二件事。”帝无极看着她，“还清十四年的资源债务。你有钱吗？”
叶云裳沉默了。
她确实没钱。
在无极宗的时候，所有的修炼资源都是宗门直接提供的，她不需要也不允许拥有个人财产。她的剑、她的丹药、她的法袍，全都是宗门的资产，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而她在无极宗十四年，消耗的资源加起来是一笔天文数字。无极宗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宗门，但好歹也是九大势力之一，培养一个核心弟子的成本是极其高昂的。
丹药，灵材，功法，阵盘，灵器，还有师尊偶尔开小灶给的天材地宝——这些东西折合成灵石，至少也要上百万。
上百万灵石。
叶云裳兜里连一百块灵石都掏不出来。
“第三件事。”帝无极继续说，“找背叛者算账。你需要力量，也需要势力。”
“力量不是一天能练成的。”叶云裳说。
“所以先有势力。”帝无极说，“钱，就是势力的基础。”
叶云裳看着他，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
帝无极确实可以直接出手帮她解决一切——把凌苍茫打成残废，把沈墨渊碾成齑粉，把柳如烟扔进虚空乱流。
但那不是叶云裳要的。
她要的是自己亲手报仇。
可她现在没有实力，也没有资本。要报仇，首先要有生存和发展的基础。而这个基础，就是钱。
“所以你要我在这里买买买？”叶云裳的语气有些微妙，“用你的钱？”
帝无极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难道用孤的钱有什么问题吗”。
“孤的钱就是你的钱。”他说。
“那你的钱是从哪来的？”叶云裳问。
帝无极沉默了一瞬。
“帝宫积累了十万年。”
十万年的积蓄。
叶云裳深吸一口气，把这个数字压在心底，不让自己去想它到底意味着什么。
“好。”她点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这笔钱，算我借的。等我有能力了，一定还你。”
帝无极看了她两秒钟，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只是说了一句让叶云裳以后每每想起都会脸红心跳的话。
“你的人都是孤的了，你的钱还能不是孤的？”
叶云裳：“……你赢了。”
她转身走进了万宝街。
身后，帝无极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万宝街的第一个路口拐角处，有一家丹药铺子。铺子的门面不大，但门口排着长队，显然生意不错。
叶云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而是继续往前走。
帝无极跟在她身后，银色的长发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引得无数路人侧目。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多看他一眼——不是因为认出了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让人本能地想要远离。
叶云裳走过了十几家店铺，最终在一家看起来生意最差的铺子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家灵药铺。
和刚才那家丹药铺比起来，这家灵药铺的门面要寒酸得多。牌匾上的字都褪了色，门口的台阶上落了一层灰，看样子好几天没有人进去过了。
但叶云裳的目光越过那寒酸的门面，落在了铺子里侧的那些药柜上。
那些药柜整整齐齐，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标签。标签上的字迹工整有力，显然药柜的主人是一个做事极为认真的人。
“进去看看。”叶云裳说。
帝无极没有反对。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各种灵药的气味扑面而来。铺子里光线昏暗，只有柜台上一盏灵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人。
那老人的年纪看起来很大了，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手里拿着一个捣药杵，正在慢慢地捣着一碗药泥。
看到有人进来，老人的眼皮抬了一下，然后又垂了下去。
“随便看。”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小本经营，买不起贵的可以去隔壁。”
这态度。
叶云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
她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看了看里面的灵药。
品质不错。
不是“不错”，是“相当不错”。这些灵药的品相和年份都远超刚才那家丹药铺门口摆出来招揽顾客的样品。
她又拉开另一个抽屉。
同样高品质。
再一个。
还是高品质。
叶云裳关上抽屉，走到柜台前。
“老人家，这些灵药都是你亲手种的？”
老人的捣药动作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认真地看了叶云裳一眼。
“小姑娘眼力不错。”他说，“老头子种了一辈子药，别的不敢说，药性这一块，整个天元城没有第二家能比。”
“那为什么生意这么差？”叶云裳问得很直接。
老人的脸色不太好看了。
“小姑娘，你是来买药的还是来找茬的？”
叶云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一个看起来毫不相关的问题：“一颗五百年份的回灵草的市价是多少？”
老人皱眉，但还是回答了：“八十灵石。”
“你这铺子里卖多少？”
“六十。”
叶云裳点头：“品质比市面上的好，价格比市面上的低，按理说应该是抢手货。可你的铺子门可罗雀，隔壁那家品质不如你的却排长队。”
老人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叶云裳的目光落在柜台角落那一摞厚厚的账单上，“你不是不会种药，你是不会卖药。”
老人沉默了。
叶云裳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那是她刚才在路上随手写的，纸上的字迹还带着墨香——铺在柜台上。
“我把你的铺子盘下来。”她说，“所有现有的灵药，我按市价**。铺子的经营权归我，你只需要负责种药。利润五五分。”
老人瞪大眼睛看着纸上那些条款，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叶云裳。
“小丫头，你知道我这铺子欠了多少债吗？”
“知道。”叶云裳看了一眼那些账单，“你欠了六家药材商总共二十三万灵石。那些药材商联手压你的价，你种出来的好药卖不出去，只能低价处理给他们，然后他们转手高价卖给隔壁那家丹药铺。你越亏越厉害，欠的债越来越多，最后就成了死循环。”
老人的手微微发抖。
“你调查过我？”
“没有。”叶云裳说，“刚才看了你的药柜，又看了你的欠账单，猜的。”
老人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苦涩和解脱。
“小丫头，老头子活了一百三十七年，你是第一个说‘你不是不会种药，你是不会卖药’的人。”他把捣药杵放下，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行，铺子给你。但老头子丑话说在前头，亏了钱别来找我哭。”
叶云裳从铺子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钥匙。
那是灵药铺大门的钥匙。
帝无极站在门外，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看到叶云裳手里的钥匙，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买了？”他问。
“盘下来了。”叶云裳说，“但买铺子的钱——”
“孤出。”帝无极说，“算你借的。”
叶云裳愣了一下，然后弯了弯嘴角。
这是刚才她说的那个“借”字，帝无极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二十三万。”她说。
帝无极随手一挥，一道灵光从他指间飞出，没入了铺子的柜台。那是二十三万灵石的气息。
然后，叶云裳走向了下一家店。
万宝街中段，有一家兵器铺。
这家兵器铺比刚才那家灵药铺要大得多，位置也好得多，几乎是这条街上最好的地段之一。但情况和灵药铺类似——门可罗雀。
叶云裳走进去转了一圈，又出来了。
“这家兵器铺的老板是一个铸器师，手艺很好，但只会铸不会卖。”她对帝无极说，“他打造的兵器品质比市面上同价位的至少高三成，但他的铺子开在整条街最贵的地段，租金太高，顾客被隔壁那家靠营销出名的兵器铺抢走了。”
“你要盘下来？”
“嗯。五十二万。”
帝无极又挥了一下手。
五十二万灵石飞了出去。
然后是第三家——阵盘铺。
**家——符箓铺。
第五家——灵兽铺。
一家接一家。
叶云裳沿着万宝街一路走过去，专门挑那种“东西好但不会卖”的铺子。她像一把精准的筛子，把整条街上所有优质但经营不善的商铺全部筛选了出来，一家一家地谈，一家一家地盘。
帝无极就跟在后面。
她每盘下一家，他就挥一下手。
那道灵光从指间飞出，带着灵石的气息，轻描淡写得像是在扔几文钱的打赏。
但他扔出去的不是几文钱。
是几十万、上百万的灵石。
当叶云裳盘下第八家铺子的时候，整条万宝街已经炸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座天元城——“有个女人在万宝街上疯狂扫货，一口气盘下了八家铺子！有人亲眼看到她身后跟着一个银发男人，那男人随手一挥就是上百万灵石，眼睛都不眨一下！”
“上百万灵石？你夸张了吧？”
“夸张？我亲眼看到的！那个银发男人太恐怖了，他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我连呼吸都费劲！”
“那女人是谁？哪家的千金？”
“不知道！但有人说她长得像……像昨天**上那个叶云裳。”
“叶云裳？就是那个被帝君带走的叶云裳？！”
“嘘——你小声点！帝君的名讳也敢直呼？！”
当这些议论传到叶云裳耳朵里的时候，她正站在第九家铺子门口。
这家铺子不是她主动找的，而是铺子的主人主动找上来的。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衣裙，眉目清秀但透着一股英气。她站在自己的铺子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契约，脸上的表情既忐忑又期待。
“叶姑娘。”女人直接叫出了叶云裳的名字，“我叫穆青鸾，开了一家法器铺。我不是不会做生意，我是资金链断了。我手里有一批上品法器，需要大量灵石**原材料才能**完成。如果你愿意投资，我可以给你四成干股。”
叶云裳接过契约看了看。
穆青鸾。
这个名字她不陌生。天元城法器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炼器师，以**防御类法器见长。她做的“青鸾甲”在坊间口碑极好，但产量极低，原因就是资金不足。
叶云裳把契约还给穆青鸾。
“四成太少。”她说，“我要六成，但我出的钱足够你把产能扩大三倍。另外，你的法器从现在起只能在我的渠道里卖，不能卖给其他任何一家商铺。十年之后，你可以选择赎回股份，价格按当时的市场估值算。”
穆青鸾的眼睛亮了。
她等了很久，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机会——一个能把她的法器从“小众精品”变成“大众爆款”的机会。
“成交！”她几乎没有犹豫。
帝无极这次没有直接挥手。
他看着穆青鸾那份契约，紫眸微微眯了一下。
穆青鸾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帝——”叶云裳刚要开口，被帝无极一个眼神制止了。
帝无极看了穆青鸾三秒钟，然后挥了一下手。
这次飞出的灵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
穆青鸾的铺子门口，凭空出现了十口大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上品灵石，每一颗都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五百万。”帝无极说，“够你把产能扩大十倍。”
穆青鸾的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圆形。
五百万灵石。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在震惊中抬头看向帝无极，想要道谢，但对上那双紫色眼睛的瞬间，到嘴边的话全部变成了一个字——
“咕。”
她咽了一口口水。
帝无极已经转过身，跟着叶云裳走向了第十家铺子。
穆青鸾抱着那十口大箱子，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才喃喃地说了一句：“那位……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她。
但整条万宝街，在这一刻，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名字。
叶云裳。
这个昨天还被全天下嘲笑的女人，今天正在用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建立她的商业版图。
当叶云裳盘下第十一家铺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万宝街上亮起了灵灯，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
叶云裳站在街尾，看着面前这十一家店铺的牌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双脚有些发软。
不是说她的体力撑不住了，而是今天这一连串的事情太过疯狂，她的脑子一直在高速运转，现在终于停下来，有种虚脱的感觉。
“多少了？”帝无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叶云裳算了算：“灵药铺、兵器铺、阵盘铺、符箓铺、灵兽铺、法器铺……一共十一家。总投资……一千三百七十万灵石。”
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她自己的手都在抖。
一千三百七十万。
今天之前，她连一万灵石都没摸过。
而现在，她名下有了十一家店铺。
这些店铺原本的经营者都是手艺人中的顶尖人物，但都不擅长经营。他们有技术，有产品，但没有资金，没有渠道，没有营销，被那些资本雄厚的大商会压得喘不过气来。
叶云裳做的事情很简单——用帝无极的钱，把他们的债务还清，把他们的产能扩大，然后把他们绑上自己的战车，形成一个从原材料到生产到销售的完整产业链。
这在现代商业社会叫“整合”，在这片**上还没有人做过。
叶云裳是第一个。
“够吗？”帝无极问。
叶云裳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像之前那样带着疏离和防备，而是有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也许是感动，也许是信任，也许只是一个经历了背叛的女孩终于再次感受到被保护的安全感。
“够了。”她说，“剩下的，我自己来。”
帝无极看着她，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万宝街满街的灯火。
“好。”他说。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叶云裳意外的事。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储物袋，递给她。
“这是？”
“初始资金。”帝无极说，“你刚才借的那些，算孤的投资。这笔算你的启动资金，不算借的。”
叶云裳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整个人愣住了。
袋子里有一万块灵石。
不多也不少，正好一万。
对于帝无极这个级别的存在来说，一万灵石大概跟普通人兜里的一枚铜钱差不多。但他特意单独拿出来给她，显然不是随手为之。
“什么意思？”叶云裳抬头看他。
帝无极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轻得像风。
“孤知道你不想全部依靠孤。你想要自己的事业，自己的资本，自己的力量。”
“那这一万灵石，就是你的第一桶金。”
“用你自己赚来的钱还清债务，用你自己建立的力量报仇雪恨。”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不咸不淡的调子，但叶云裳听出了这些话背后那层更深的意思。
他不是要把她养成一只金丝雀。
他要把她养成一只真正的凤凰。
叶云裳攥紧了手中的储物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很多话——谢谢、你真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一个词。
“谢谢。”
不是“谢谢你”，而是“谢谢”。
少了一个字，但份量重了十倍。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帝无极说“谢谢”，不是出于礼节，不是出于畏惧，而是出于一种发自内心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激。
帝无极看着她攥紧储物袋的手，紫眸中的光芒比万宝街上所有的灵灯都要温柔。
“不必谢。”他说。
“你的事，就是孤的事。”
两人并肩站在万宝街的尽头。
身后是十一家刚刚盘下的店铺，是未来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身前是一条未知但充满了无限可能的路。
叶云裳抬起头，看着夜幕中疏疏朗朗的星辰。
今天是她离开无极宗的第一天。
也是她作为“帝后”的第一天。
不，她摇了摇头，在心里纠正自己。
今天不是什么“帝后”的第一天。
今天是“叶云裳”重生的第一天。
她握紧了手中的储物袋，感受着那一万块灵石散发的温热灵气。
然后，她转身，朝着帝宫的方向走去。
“走。”她说，“回去看凌霄醒了没有。”
帝无极跟上她。
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牵在了一起。
星光洒在银白色的长裙和玄黑色的帝袍上，将两个人笼在一层淡银色的光晕中。
身后万宝街的灯火渐行渐远，前方虚空中的帝宫越来越近。
叶云裳回头望了一眼渐远的灯火，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她会回到这里。
带着这一万块灵石，带着她的计划和野心，带着一个没有人敢小看的名字。
她会把这条万宝街上的所有优质资源全部整合到自己的羽翼下。
她会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她会用这个帝国的力量，把那些背叛她的人，一个一个地踩在脚下。
但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她只想回去看看弟弟。
还有，煲那锅汤的人。
银白色的长裙在虚空中飘动，像一朵盛开在星光中的云。
叶云裳握着帝无极的手，踏进了帝宫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