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天之后，他很少回来。
偶尔深夜，会瞧瞧进来从后面搂住我。
又会突然惊醒，嘴里念着女儿。
我说不清说什么滋味。
也只当作不知道。
周末，他罕见地没去公司。
在家做了饭。
见我出来，他小心地拉住我。
“我做了川菜，你最喜欢的，要不要尝尝？”
“或者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摇头冷声拒绝。
“不用了。”
我摸着桌子，刻意绕开他。
他垂下手，嗓音里带着落寞。
“小柒，我只是想做些什么。”
“能不能，不要拒绝我。”
我抿了抿唇。
“没必要。”
严遇州紧紧抓住我，胸腔剧烈起伏。
“有必要的，只要能让你开心。”
“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还是摇了摇头，
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都怪你！”
“我要帮妈妈报仇。”
突然，两个稚嫩的童声出现。
我有些愣在原地。
“我要杀了你！”
“爸爸只能是妈**！”
一阵慌乱，我听见严遇州紧紧抱住我。
闷哼一声。
紧接着，空气弥漫着血腥味。
“谁给你们的胆子!”
“别碰她！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关起来。”
他喘了口大气，声音依旧深沉。
“帮妈妈报仇！”
“对！坏人！”
我又听见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紧接着好像什么东西被一脚踢开。
**肉里的声音。
下一秒，仿佛有什么东西滚落。
空气凝滞了很久。
严遇州忽然紧紧抓住我，手里附着着黏糊糊的液体。
他嘶哑着嗓音安慰我。
“没事了。”
“小柒，没事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找上了门。
我才清楚。
两个孩子拿着剪刀刺向我，被严遇州挡住了。
可他踢飞的剪刀，刺中了老大的心脏。
老二被吓得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双双没命。
**最后在地下室发现了早已气绝的徐染。
衣不蔽体，死相凄惨。
没等**秩序询问。
严遇州主动承认。
“我做的。”
**拷走了他，他也没有反抗。
只是临走的时候，他轻轻抱住我。
抵着我的额头，
“小柒。”
“我真的，从来没有不爱你。”
我的心，
还是停了一拍。
甚至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他抬手给我理了理头发。
就像最开始，
他笨拙地学会照顾我的样。
“小柒，照顾好自己。”
“我去找我们的女儿，找她赔罪好不好。”
我没有回应，听着他沉重的脚步声。
他被带走了。
我扶着墙壁。
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忽然想起，
年少时第一次来**，是他给我洗的衣服。
他笑着说我们小柒长大了。
每次生**给我准备蛋糕，轻轻地抹在我脸上。
他说小柒的愿望他都会帮我实现。
想爸爸妈**时候，
也是他抱着我，说有他的地方就是家。
可是严遇州，你食言了。
……
我一直没有去看他。
一审二审，我从没出现。
他枪决的前一天。
给我打了个电话。
沉默了很久。
我也没说话。
很久，他终于开口。
“我们的女儿有名字吗？”
“我下去好找她。”
“你找不到她。”
我抓着手机，“永远见不到。”
他轻轻笑了笑。
“好。”
“小柒，晚安。”
他死了，**我没要。
守着这栋冷冷的房子。
可我清楚，
这里再也等不来第二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