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我让他从亿万富豪变成乞丐

"雅雅的公司亏了，你把专利卖了，先给她补上。"丈夫坐在沙发上，语气理所当然，好像我才是这个家的外人。结婚五年，我从一间出租屋陪他打拼到现在，他却把我的心血当成白月光的提款机。我终于明白，有些人不是捂不热，是他心里的火，从来就没为你点过。既然他想要一场彻底的清算，我成全他。我把那份转让协议推到他面前，笑着说："好，都给你。"
-正文：
1
江昊回家的时候，身上带着酒味。
不是应酬的那种酒味，是顾雅雅常喝的那款梅子酒，甜得发腻。
他把车钥匙丢在玄关，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歪进靠垫里，翘着腿，拿手机回了条消息，才抬头看我一眼。
"晚晚，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我刚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握着公司下季度的排产方案。
"什么事？"
"雅雅那边出了点状况，她的设计公司亏了两千万，资金链断了，供应商堵着门要钱。"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
"你手上不是有三个核心专利吗？找个买家出手，先帮她把窟窿堵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轻，像在说"顺路帮我带杯咖啡"。
结婚五年，我陪江昊从一间三十平的出租屋起步。
那时候他刚从原来的公司辞职，兜里只剩几万块，是我把自己攒了三年的积蓄全部拿出来，注册了晚星科技。
白天我跑客户、谈合作、盯生产线，晚上趴在餐桌上画电路图、写方案。
公司从最初的三个人，做到现在估值一个半亿，写在工商登记上的三项核心专利，全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可江昊从来不提这些。
在外面的饭局上，他端着酒杯跟人说"我们公司最近拿了个大单"，是"我们"。
在家里跟顾雅雅打电话的时候，他说"我先忙着，公司事多"，是"我"。
从来没有"betway8888 "两个字。
我把排产方案放到茶几上，看着他。
"这三个专利是晚星科技的核心资产，卖了，公司就等于被掏空。"
"我知道，"他终于放下手机，"但雅雅的情况真的很紧急，她一个女孩子撑了这么久不容易。你转手卖一个就行，也不影响你公司运转。"
一个女孩子。
他连称呼都用得那么小心翼翼，好像顾雅雅是瓷做的，碰一下就碎。
"你有没有想过，这两千万的窟窿怎么来的？"
"做生意哪有不亏的，"他皱了下眉，"你别扯远了，先说专利的事。"
"我的专利，凭什么给她兜底？"
"因为你是我老婆。"
这句话砸过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很荒唐。
结婚五年，他没陪我过过一次结婚纪念日。每年这天，他都"刚好有应酬"，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也是顾雅雅的生日。
他的手机备忘录里存着"雅雅生日，提前订花"，却从来没记过我几月几号出生。
"这事儿你考虑一下，不急。"他站起来往卧室走，"我先洗个澡。"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
"对了，我让王律师拟了一份转让协议，明天让他发给你看看。"
协议都拟好了。
哪里是"商量"，分明是通知。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浴室的水声，把排产方案拿起来又放下。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长河。
五年前我站在出租屋的窗户前也看过这片夜景。那时候江昊站在我身后，搂着我的肩膀说："等我们的公司做大了，我给你买一整层的江景房。"
江景房是买了。
可住在这里的"我们"，从来就不是同一个"我们"。
2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叫了我两声我才反应过来。
"苏总，您的咖啡。"
"嗯，谢谢。"
我端着咖啡进了办公室，陈敏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她是跟我最久的员工，从公司只有三个人的时候就在。别人叫她陈姐，我叫她敏姐。
她把一沓文件放在桌上，没急着说正事，先看了我一眼。
"昨晚没睡好？"
"还行。"
她没追问，翻开文件夹："苏总，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上周三**约了旭阳集团的赵总吃饭，没走公司流程，也没知会你。"
"旭阳集团？"
"对，他们之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