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儿媳转空我的养老金，我让她身败名裂

笑。
「妈！就知道您住这儿。我和明远跑了三层楼才打听到，那个护士还不肯说，怪神秘的。」
她几步走到床前，把水果往柜子上一搁，一**坐在我床沿。
我的输液管被她带得晃了一下。
「妈，您到底怎么了？怎么住院还瞒着我们？」
嘴上这么问，眼睛一直在扫我的床头柜。
那上面放着住院须知和押金收据。
「心梗。」我说，「明天做手术，装支架。」
李娇娇的目光从收据上收回来，嘴巴做了个"哎呀"的口型。
「心梗啊？那可得好好治。不过妈您放心，有我们呢。」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我把手抽了回来。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拍的，拍完三秒钟就开始谈钱。
果然，她话头一转。
「妈，电话里的事您再想想呗。我弟那边定金已经交了六万，月底之前补不上首付，那六万就打水漂了。三十万对您那两百万的账户来说，就是毛毛雨，对不对？」
「电话里我说过了。没钱。」
「怎么可能没钱呢妈？那些截图月月都有，****的数目您又不是没看过。」
「我只说一遍，没钱。你走吧。」
李娇娇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嘴角往下一压，脸拉得老长。
「妈，您不是都答应了让我帮您理财吗？现在家里有急事借用一下，您怎么这态度？」
我没搭腔。
周明远一直杵在门边。
我看向他。
上辈子他也是这副模样，老婆说什么他跟什么，像个提线木偶。
「明远，你就不想问**是什么病？」
周明远搓了搓手。
「妈，我。」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用眼神去瞟李娇娇。
李娇娇替他接上了。
「妈，病当然要治，可我弟的定金也不能白扔呀。两件事不耽误的对不对。」
我闭上了眼。
「你们走吧。我累了。」
李娇娇没有动。她又开口说了一句什么，周明远终于把她拽走了。
走廊里她的声音穿过没关严的门缝，一字一顿地传进来。
「你就看着**这么犟？那三十万她不掏谁掏？我弟那边怎么交代？」
周明远含含糊糊说了句听不清的话。
李娇娇声音又拔高了两度。
「她凭什么不给？那两百万是她自己挣的？还不是靠我帮她打理的！」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白得发灰的乳胶漆。
上辈子我撑了三个月才死。
这辈子翻回来才明白，从第一天起就已经在死了，只是死得慢一点而已。
手术做完的第二天中午，周明远一个人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站在病床前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妈，手术顺利吧？」
「医生说还行。」
他拧开保温杯的盖子，里面是排骨汤，搁在床头柜上。
「妈，喝点汤吧。一早炖的。」
我没动。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钟。
他搬了张凳子坐下来，两只手交握着搁在膝盖上。
「妈，昨天的事，我知道您可能觉得不舒服。」
我看着他。
「明远，你昨天进门到走，没问过我一句手术是几号做、做多久、危不危险。你还记得吗？」
周明远的耳朵红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接这个话。
他扯开了方向。
「妈，娇娇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急性子。她弟那个定金确实快过期了。您要是觉得三十万太多，咱先拿个十万也行。」
我一个字都没想到他能主动降价。
上辈子他也这么干过。
先让老婆开个大口，他再来唱红脸，假装打折，哄我掏钱。
「你结婚那年，婚房首付十八万，我出的。」
他没说话。
「三金六万八，我出的。」
他还是不说话，手指在裤缝上搓来搓去。
「小宝出生那年，我辞了纺织厂返聘的工作，回来给你们白带了三年孩子。***接送是我，**喂药是我，半夜发烧抱着跑急诊也是我。」
周明远终于抬起头，嘴巴张了一下。
「妈，那些。」
「你说的那些？」我替他把话接了，「你是想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吧？」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没否认。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底。
上辈子他也说过这句话。
一个字都没变过。
「**走的时候你十三，交不起学杂费，校长追到厂里来催。我站在车间门口让全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