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提灯:执灯向宴,归墟同归

白日提灯:执灯向宴,归墟同归

西山大营的秋雨兰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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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贺思慕 主角
fanqie 来源
“西山大营的秋雨兰”的倾心著作,林晚棠贺思慕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穿书------------------------------------------,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一张苍白的脸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屏幕上定格着最后一帧画面,贺思慕抱着段胥冰冷的尸体,独坐在湖心小筑的廊下,万鬼同哭,漫天纸钱如雪落。,三天三夜,她终于把《白日提灯》追完了。,剧版改编虽有些改动,但结局依然是那个让她窒息到无力回天的悲局,段胥死了,贺思慕回到归墟继续做她的孤家寡人,宴柯叛乱...

精彩试读

穿书------------------------------------------,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一张苍白的脸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屏幕上定格着最后一帧画面,贺思慕抱着段胥冰冷的**,独坐在湖心小筑的廊下,万鬼同哭,漫天纸钱如雪落。,三天三夜,她终于把《白日提灯》追完了。,剧版改编虽有些改动,但结局依然是那个让她窒息到无力回天的悲局,段胥死了,贺思慕回到归墟继续做她的孤家寡人,宴柯**失败孤独而死,三界看似回归秩序,实则每个人都是输家。“***啊,写这种结局是要气死谁?”林晚棠把手机摔在枕头上,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宴柯三百年的暗恋到最后都没被正眼看过一次,段胥明明可以活却非要去送死,贺思慕那么厉害一个人最后连五感都没找回来……编剧是跟读者有仇嘛”,脑子里乱糟糟地回放着剧情。。,灵主之下第一人,三界通灵契约与生死册封条皆经他手,堪称实权在握的灵界二号人物。这样一个手握权柄、心机深沉的男人,最终却在段胥与贺思慕大婚之夜发动**,试图以万灵灯重塑三界秩序。,被段胥****,临死前只对贺思慕留下一句话:“臣侍奉三百年,从未被您正眼相看过一次。”,精准地捅在所有追剧人心窝上。“如果是我穿进去……”她喃喃自语,“我一定选宴柯。段胥是很好,但他会老会死,宴柯不一样啊,他是归墟右丞,灵体同寿,他不会死,他能陪贺思慕到永远。而且他暗恋了三百年都没说出口,”林晚棠越说越来劲,“这不就是用来拯救的悲情男主模板吗?但凡贺思慕给他一点回应,他也不至于叛变啊。”,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诡异地跳帧,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拖拽。林晚棠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扭曲成漩涡状的光晕,耳畔隐约传来遥远而缥缈的声音:“灵主……归墟……有人间的仇池……”,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现实中抽离了出去。
再睁开眼时,林晚棠看到的是一顶绣满金线的帐幔。
帐顶悬着一盏青铜长明灯,灯芯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既不冒烟也不燃烧,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像一只不眠的眼睛。帐幔四周垂挂着深青色的纱帘,纱帘之外隐约可见黑檀木的家具和铺满地面的白色毛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不对,不是檀香,是一种她说不出的气味,冰凉、清冽,像是冬日里湖水结冰前的最后一丝味道。
最让她不安的是颜色。
这个世界没有颜色。
所有的东西都是黑白的,准确地说,是深深浅浅的灰,从近乎纯白的浅灰到近乎纯黑的深灰,每一种灰色都在她眼中清晰可辨,但没有红、没有绿、没有蓝,没有任何一种她记忆中属于“色彩”的东西。
“不会吧……”林晚棠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陌生的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皮肤苍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仿佛一碰就会碎。她的手背上有一条细细的青色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过,又像是什么天生的印记。
这双手不是她的。
她的心开始狂跳。
她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毛毯上,跌跌撞撞地跑到屋角的一面铜镜前。铜镜被打磨得极为光滑,清晰地映出了她的脸,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眼睛漆黑如墨,瞳仁中似乎藏着一片不见底的黑洞。她的嘴唇没有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雪地里挖出来的一尊冰雕。
贺思慕。归墟灵主,万鬼之王,原著中那个活了四百年、没有五感、统御三界万千游灵的至强者。
林晚棠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认出了这个场景。黑色帐幔、素色家具、幽蓝长明灯,这是原著第一卷描写的归墟灵主寝殿,“万灵宫的色调是黑与灰的独奏,正如灵主缺失了色彩的世界”。
她真的穿书了。
穿成了贺思慕
“不是吧……”林晚棠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才会穿成这个万年孤家寡人?我就随口说了一句‘如果是我穿进去’,老天爷你真给我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首先,确认时间线。原著中贺思慕的剧情线很长,从她四百岁左右开始,一直到五百多岁剧终。她现在是谁?记忆中的贺思慕有多少岁了?她闭上眼睛,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脑海:归墟。万灵宫。右丞宴柯。左丞姜艾。万灵灯。万灵册。琉璃塔。
她四百二十三岁,在归墟灵主的位置上坐了一百七十八年。五感全失,昼弱夜强,只能在没有阳光的时候自如行动。归墟的政务大部分由右丞宴柯代为处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自过问过灵界的事了。
四百二十三岁。
林晚棠猛地睁开眼。
原著中段胥出现在贺思慕四百三十岁左右,也就是说现在距离段胥线开启,还有七年。
七年。
她还有七年的时间来重新规划一切。
但首先,她需要确认另一件事。
林晚棠从地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快步走向寝殿的大门。门外的守灵侍卫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行礼:“灵主大人,您怎么……”
“宴柯在哪里?”她打断侍卫的话。
侍卫一愣,显然没想到灵主会主动问起右丞的去向。毕竟在灵界所有人的认知中,灵主与右丞的关系一向是公事公办,灵主从来不主动问右丞的行踪。
“回灵主,右丞大人在百鬼殿处理今日的三界契约。”
“带我去。”
侍卫不敢多问,连忙在前面引路。林晚棠跟在他身后,穿过长长的回廊,经过一座座悬挂着幽蓝灯笼的殿阁。沿途的灵界官员纷纷跪下行礼,目光中带着惊讶和惶恐,灵主大人已经很久不在白天出现在百鬼殿了。
百鬼殿位于万灵宫的中轴线上,是归墟灵界处理政务的核心场所。大殿高三丈,四周的墙壁上嵌满了密密麻麻的青铜令牌,每一块令牌代表一千游灵的身份信息。殿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黑檀木案台,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书用银线装订,封面上用工整的篆体写着《三界通灵契约》和《灵籍生死册》。
案台后,一个人正在伏案批阅文书。
那人身穿一袭深青色长袍,腰束银色绶带,长发以一根素银簪束起,露出一张清俊而冷漠的脸。他的眉骨很高,眼窝微陷,一双眼睛像深冬的寒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的手指修长而苍白,握着一支银杆毛笔,笔尖悬在契约上端,迟迟没有落下。
宴柯。
林晚棠的心脏猛地一跳。
原著中她最喜欢也最心疼的角色,三百年的暗恋换不来一次回眸,最后孤独死在段胥剑下的归墟右丞,此刻就这么真实地活生生地坐在她面前。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灵主大人驾到。”侍卫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宴柯的手微微一顿,笔尖点在契约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痕。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文书堆,看到站在殿门口的贺思慕
那一瞬间,林晚棠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不是惊讶,不是惶恐,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关切。那目光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安好,仔细扫过她的脸、她的衣裙、她赤着的双足,然后迅速收回,恢复到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冷脸。
宴柯站起来,走到案台前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臣参见灵主。不知灵主此时驾临,有何吩咐?”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深水下的暗流,听不出任何破绽。
林晚棠盯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特别想笑。
三百年的暗恋啊,原著作者你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这样一个连表情都舍不得多给一个的人,在心里藏了三百年不能见光的感情,每天在贺思慕面前装得跟个公文处理机器一样,她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都退下。”林晚棠说。
殿内的侍从和侍卫面面相觑,但不敢违抗灵主的命令,迅速退出了百鬼殿。沉重的殿门在身后关闭,只剩下她和宴柯两个人。
宴柯微微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贺思慕脸上,这次多了一丝审视和警惕。
“灵主大人,您的身体……”
“宴柯。”林晚棠打断他,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执着的那些旧事,我全知道。”
宴柯的脸色一瞬间变了。
那变化极其细微,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角的肌肉微微**了一下,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半拍。对于一个修炼了数百年的归墟右丞来说,这种程度的失态,几乎等于是当众崩溃。
“臣不明白灵主大人在说什么。”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林晚棠听出了那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紧绷。
“三百年前,”林晚棠一字一句地说,“归墟之下的那道裂痕。你和我,不,你和贺思慕,在那道裂痕**度过三天三夜。你看到过她世界的样子,没有颜色,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一种凡人能够忍受的虚无。你感受到她的孤独,那种深入骨髓的、四百年来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折磨她的孤独。”
宴柯的手在袖中攥紧了。
“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理解她的人,”林晚棠往前走了一步,“但你从来没有说出口。三百年了,你把这一切压在心底,用处理公文、整理契约、维护归墟秩序来麻痹自己。你以为你不知道,但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她装作不知道。”
“够了。”宴柯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的语气依然是恭敬的,但那双寒潭般的眼睛里翻涌着林晚棠从未见过的情绪。痛苦、不甘、愤怒,还有一种被戳穿所有伪装的狼狈。
“灵主大人若是对臣有所不满,臣自请降职处置。但请不要再……”
“我不是来处置你的。”林晚棠叹了口气,“我是来告诉你,很多事会变。”
宴柯抬起头,目**杂地看着她。
林晚棠迎上他的视线,认真地说:“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个人间将军闯进归墟。他叫段胥,他很年轻,很明亮,像一把刚出鞘的剑。他会用破妄剑和我共享五感,让我第一次‘看’到世界的颜色,‘听’到风的低语,‘闻’到花的香气。”
宴柯的手微微颤抖。
“然后呢?”他问,声音很低。
“然后他就死了。”林晚棠说,“凡人寿数有限,他用命换了我的五感,却换不来永久的相守。他死了以后,我回到归墟,继续做我的孤家寡人。而你,”
她停了一下,看着宴柯的眼睛。
“你因为三百年不被正视的心意,最终选择了叛变。你用万灵灯企图重塑三界秩序,被段胥****。临死前你对贺思慕说,‘终究我还是为了我爱的人而死’。”
百鬼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宴柯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样。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反复几次,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林晚棠看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宴柯露出这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提前宣判了**的、绝望的平静。
“灵主大人,”宴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您今日来,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我是来告诉你,”林晚棠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让这些事发生。”
宴柯没有说话。
“段胥会来,这件事我改变不了。但我可以改变结局。”林晚棠说,“我可以不让他死,也可以让另一个人活到最后。”
宴柯看着她,那双寒潭般的眼睛里写满了怀疑和不确定。
“灵主大人今日所言,属实?”
“我可以发誓。”
“灵主大人向来不信鬼神。”
“但我信因果。”林晚棠说,“宴柯,你给我三百年时间,我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宴柯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林晚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灵主大人,想知道三百年前那道裂痕中发生了什么吗?”
林晚棠心里一紧。
“不是她看到了我的孤独,”宴柯说,“是我看到了她的。”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殿门,推开沉重的木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百鬼殿。
林晚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她的手还在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意识到了一切真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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