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女重生

渔女重生

招财进宝宝宝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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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渔,沈大江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渔女重生》是招财进宝宝宝子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渔沈大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饿死柴房·重生花轿------------------------------------------,就是信了“读书人知礼义”这句鬼话。,老鼠在她脚边窜来窜去,她已经没有力气赶了。三天了,整整三天,没人给她送过一口饭、一碗水。她的嘴唇干裂出血,胃像被人拧成了麻花,疼得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是耳朵。,她能清清楚楚听见外面的动静。婆母王桂花那大嗓门,隔着三条街都听得见:“哭什么哭?一个渔家女,嫁到我家...

精彩试读

**柴房·重生花轿------------------------------------------,就是信了“读书人知礼义”这句鬼话。,老鼠在她脚边窜来窜去,她已经没有力气赶了。三天了,整整三天,没人给她送过一口饭、一碗水。她的嘴唇干裂出血,胃像被人拧成了麻花,疼得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是耳朵。,她能清清楚楚听见外面的动静。婆母王桂花那大嗓门,隔着三条街都听得见:“哭什么哭?一个渔家女,嫁到我家是祖坟冒青烟了,还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死了正好,腾出位置来!”——她曾经以为温柔敦厚的相公,她供着读书、供着吃穿、花了整整五年银子的男人——淡淡地说了一句:“娘,小声些,别让人听见。等她死了,赵家那边我再去提亲。赵小姐说了,不介意我做鳏夫。”。,甚至想笑。她还没死呢,他就已经在盘算续弦的事了。而且“赵小姐”三个字像一把刀,捅进了她最后一点念想里。,知县大人的千金。她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从陈文礼去县学读书的第一天就盯上了他。她见过他们“偶遇”的场景——书铺里“恰好”同时拿起一本书,茶楼里“恰好”坐在邻桌,县学门口“恰好”碰见。每一次“恰好”,都是沈渔用家里的银子铺的路。,从童生到秀才,从秀才到举人——不对,举人还没考上,他是在去省城乡试的路上跟赵婉莹勾搭上的。这五年她省吃俭用,穿打补丁的衣裳,吃陈家的剩饭,把自己的嫁妆一件一件典当出去,全填进了那个无底洞。“鳏夫”。,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灰土,在脸上留下一道道黑印子。她想起父亲沈大江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喘着气说:“闺女,爹给你找了个好人家,陈家有读书人,入了赘,你就不用吃苦了。”。父亲死后,她一个人撑着沈家的渔船,一个人应付陈家母子的算计,一个人扛着所有的苦和累。上辈子她扛了三年,终于扛不动了。,你这个“好人家”,要把你闺女**在柴房里了。。,那笑声像**鸡下蛋:“赵小姐的嫁妆听说有二百两银子呢!我儿有出息了!那个沈渔,死了就死了,咱家丧事喜事一起办,省钱了!”
陈文礼嗯了一声,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她的嫁妆还有些剩下的,等会儿我去看看,能用的别浪费。”
浪费?沈渔心里冷笑,那本来就是我的嫁妆,我的银子,我**遗物。你们花了我五年,连最后一点渣都不肯放过。
她想骂人,但嗓子里像塞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她想站起来,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想起三天前,王桂花说她偷吃了家里的鸡蛋,把她关进柴房“反省”。她根本没偷吃鸡蛋——是王桂花自己吃了,然后把蛋壳塞进她枕头底下栽赃。
她解释过,没人听。陈文礼说“娘说是你,就是你”。那一刻她才明白,在这个家里,她连辩解的**都没有。
柴房的木门被敲了两下——不是开门的敲法,是故意逗她的敲法,敲完就走,留下她在里面饿着。这是王桂花的恶趣味,每天来敲两下,听她在里面砸门喊叫,然后笑着离开。
沈渔已经不砸了,也不喊了。她没力气了。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白光。沈渔知道自己要死了,死在柴房里,死在老鼠中间,死在她供养了五年的男人计划娶别人的前夕。
她这辈子,值吗?不值。她这辈子,后悔吗?后悔。
后悔没听隔壁张婶的话——“闺女,那陈家婆母不是善茬,你嫁过去有你受的。”后悔没在父亲活着的时候告诉他真相——“爹,陈文礼不是真心对我好,他是看上咱家的银子。”后悔没在第一次被打的时候就跑,没在第一次被克扣饭菜的时候就去告官。
后悔的事太多了,但最后悔的,是信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沈渔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黑暗中睁开眼,冲着门外那个方向,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我会回来。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
不对。
她的眼睛又睁开了。
刺眼的红色扑面而来,沈渔愣了整整三秒钟,才发现那是红盖头。她坐在一处晃动的空间里,耳边是锣鼓声、鞭炮声、人声鼎沸。轿子,她在轿子里,花轿。她的身上穿着大红的嫁衣,手边放着一个苹果,手里攥着一条红绸。
这场景她太熟悉了。这是她嫁给陈文礼的那一天。
沈渔猛地掀开盖头一角,往外看去——街道、人群、白墙黑瓦的小镇,一切都是五年前的样子,一切都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有肉、没有冻疮和裂口。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的,没有被陈文礼扇过的那道疤。
她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疼!钻心的疼!
沈渔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做梦,不是幻觉,她真的回来了。她回到了嫁给陈文礼的这一天,回到了一切噩梦开始之前。
老天爷听见了她的遗言。
轿子外面,有个粗犷的声音在喊:“让让!都让让!新娘子过路嘞!”
但不是她父亲的。
沈渔的心突然揪了一下。她仔细听,那个声音不是沈大江的,是隔壁李叔的,父亲生前的好友。上辈子她出嫁的时候,父亲还活着,骑着毛驴走在花轿前面,逢人就递喜糖,笑得像个傻子。
但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辈子,父亲在三年前就死了。
沈渔坐在轿子里,眼泪哗哗地流。她想起来了,她重生回到的是自己嫁给陈文礼的日子,但父亲沈大江是在她嫁人前两年就去世的。就算重生一百次,父亲也不会出现在花轿前面,因为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她还记得父亲临终的样子。那是一个雨天,老宅里漏雨,她拿了个木盆放在床脚接水。沈大江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拉着她的手不放:“闺女,爹这辈子没本事,就攒了八十两银子,给你置了嫁妆。陈家是读书人家,文礼那孩子看着也老实,你嫁过去要好好过日子……”说到这里,他咳了一阵,喘了半天,最后一口气咽得不太甘心。
沈渔当时哭得昏天黑地,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甘心”。后来她知道了——父亲不是不甘心死,是不放心她。
事实证明,他的不放心是对的。
沈渔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哭什么哭,这辈子父亲是没了,但她也知道上辈子所有的坑了。父亲不在,她就自己走,走得比上辈子稳、比上辈子远。
花轿还在颠簸,沈渔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今天是她嫁给陈文礼的日子,拜堂、入洞房——不,陈文礼不会入洞房,他会借口读书去书房,留她一个人独守空房。上辈子她在空房里哭了一夜,觉得是自己不好,留不住相公的心。
现在想想,哭个屁啊。那是她这辈子最清静的一夜。
沈渔冷笑一声,开始盘算:婆母王桂花现在是啥样?上辈子第一次见面,王桂花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说“好闺女,以后这就是你家了”。转身就跟邻居说“渔家女配不上我儿”。这辈子欢迎继续演,她陪着演,看她演到什么时候。
陈文礼呢?现在还装着一副斯文模样,走路都迈方步,说话都带着“之乎者也”。上辈子她以为这是读书人的气度,这辈子她只觉得恶心。靠女人养活的软饭男,装什么清高?
还有赵婉莹。现在应该还不认识陈文礼,那就好办了。这辈子,你不会有机会认识他了,或者就算认识了,你也不会想要他了。
沈渔想着想着,嘴角慢慢翘起来。
轿子停了下来。
“落轿!”媒婆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沈渔重新把盖头盖好,端端正正坐好,手里攥着红绸。外面传来鞭炮声、喧闹声,然后是陈文礼的声音——温润如玉,听着像个人:“小生恭迎新娘子。”
沈渔坐在轿子里,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恭迎?上辈子你恭迎我进门,这辈子你还有机会说这句话,算你命大。
轿帘被人掀开,一只手伸进来,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陈文礼的手。沈渔看着这只手,想起上辈子这只手扇过她的脸、推过她的肩膀、在她饿得爬不动的时候把她踹回柴房。
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不着急,慢慢来。上辈子你花了五年才把我弄死,这辈子我打算花五个月看着你完蛋。咱们抻着点,挺有意思的。
盖头底下,沈渔的笑容灿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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