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穿成了朕的太子胤礽

朕穿成了朕的太子胤礽

浦朴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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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玄烨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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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朕穿成了朕的太子胤礽》是浦朴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胤礽玄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朕即吾儿------------------------------------------,五月初三,亥时三刻。 ,血腥气还浓得化不开,混着参汤的焦苦味,沉沉淤在每一口呼吸里。,将宫女太监们垂首躬身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变了形,幢幢的,像一群沉默的鬼。,脸白得像蒙了层宣纸,锦被上一摊深色血渍还在缓慢地洇开。,背脊挺得像一杆枪,明黄常服上半个褶子也无。,也看不出痛,只一双眼黑得瘆人,盯着虚空里不知什...

精彩试读

朕即吾儿------------------------------------------,五月初三,亥时三刻。 ,血腥气还浓得化不开,混着参汤的焦苦味,沉沉淤在每一口呼吸里。,将宫女太监们垂首躬身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变了形,幢幢的,像一群沉默的鬼。,脸白得像蒙了层宣纸,锦被上一摊深色血渍还在缓慢地洇开。,背脊挺得像一杆枪,明黄常服上半个褶子也无。,也看不出痛,只一双眼黑得瘆人,盯着虚空里不知什么地方,空空茫茫的。,将一团明黄锦缎捧到他眼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万岁爷……是小阿哥,皇后娘娘她……她福薄啊……” ,变成呜咽。,目光落在那襁褓上,许久才伸出双手,动作有些滞,关节像是冻住了。,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看见一张皱红的小脸,眼睛闭得紧紧的,胎发稀疏,湿漉漉贴在额角。,久到烛芯爆开一朵灯花,噼啪一声脆响。,抱着襁褓走向暖阁里侧的软榻。,手臂也很稳,只是姿势硬邦邦的,像捧着一块刚从祖庙请下来的玉圭,生怕磕了碰了。,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烛光摇曳,在他年轻的侧脸上切割出深深浅浅的影,眼下那片青黑浓得抹不开,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婴儿眉心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那婴孩的躯壳里,此刻一片混沌。
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按在粘稠的黑暗里,他感觉耳边嗡嗡作响,混杂着遥远的压抑的抽泣,还有自己那陌生而急促的心跳。
不对,心跳?
他分明记得,最后一刻,乾清宫的龙榻上,自己的心跳是那般迟缓沉重,然后停了。
可此刻,胸膛里那东西如擂鼓似的,又急又轻。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重装过,每一寸都使不上力,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朕…驾崩了?
这个念头刚浮起,就被更多破碎的画面撞碎。
胤礽跪在咸安宫冰凉地砖上的背影,最后一次废太子诏书上朱砂刺目的红,自己枯槁的手搁在锦被上,指节凸起。
之后便是无边的黑。
此刻他感受到奇怪的束缚感,全然陌生的身躯,以及浓得呛人的血腥和药味。
他挣扎着,用尽全部残存的意志,去撬那沉重的眼皮。
一线光刺了进来,模糊晃动。
最先看清的,是近在咫尺的明黄锦缎,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的光。
视线艰难上移。
一张脸,逆着光,轮廓半明半暗,那人剑眉凤目,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线。
他的魂魄,在这一刹那,仿佛冻结了。
那是……
年轻的他自己。
是康熙十三年,刚刚失去嫡妻,年方二十的皇帝,爱新觉罗·玄烨
巨大的荒谬感如同冰水,劈头盖脸浇下来,冻得他连神魂都要碎裂。
这是阴司的戏弄?是死后的迷障?还是**对他一生功过最**的讥嘲?
他想开口,想厉声喝问,可喉咙里只挤出一丝细弱的气音,像猫崽的呜咽。
他想抬手,想抓住什么来确认,可四肢沉甸甸的,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他被抱了起来,那双手臂很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将他揽进一个散发着熟悉龙涎香气的温热怀抱。
他听见了那个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哑的像一把生锈的薄刀,轻轻刮过他的耳膜。
“保成……”
那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
“朕的儿子……朕终于等到你了。”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保成。
二阿哥。
朕。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留下彻骨的冰寒。
他成了胤礽
他成了自己那个被两立两废,最终幽禁至死的儿子。
前世的记忆,那些他身为帝王时做出的抉择,那些对胤礽的期许与失望,乃至最后的绝情,此刻全部倒灌回来,变成无数冰冷的针,扎进这初生的的魂魄里。
那只抱着他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指腹带着夜深的凉意,轻轻落在被柔软棉布包裹着的脖颈上。
没有用力,只是极慢地**,带着一股近乎流连地姿态,用指腹细细地摩挲着那片细嫩的皮肤。
一下,又一下。
然后,那低哑的声音又响起了,很轻很柔,像贴着耳朵呢喃的咒语。
“你会永远陪着皇阿玛的,对不对?”
皇阿玛。
胤礽死死睁着眼,透过生理性的水雾,瞪着上方那张年轻的脸。
那是他无比熟悉的面容,可那眼神里翻涌的东西,是他从不记得自己年轻时有过的。
那是失而复得般的炽热,底下却沉着深不见底的黑,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幽暗。
这不是他记忆里二十岁的玄烨
至少,不是全部。
他记得自己初得嫡子时的喜悦,也记得丧妻之痛,记得将这个儿子带在身边亲自抚育的决心。
可他不记得,自己眼底曾有过这样,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偏执。
“顾氏。”
年轻皇帝的声音忽然响起,转向角落,平稳冷淡,听不出情绪。
一个老嬷嬷慌忙跪下,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
“从今往后,你贴身照料二阿哥,一饮一食,一举一动,日夜不离眼前,都要细细记下。”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钉钉子,“每日卯时、酉时,亲自来乾清宫,向朕回话。”
“嗻……嗻!”嬷嬷的声音抖得厉害。
“今日坤宁宫所有当值之人……”玄烨的目光缓缓扫过暖阁内每一个僵立的身影,声音不高,却让空气都凝住了,“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若让朕听到外朝有一字风言风语,议论二阿哥克母或是不祥……”
他没有说完,也不必说完。
胤礽听着,寒意一层层裹上来,越缠越紧。
这不仅仅是保护,还是隔绝,是一张从他落地起就密密封住的网。
他前世对胤礽,是否也曾如此?
不,似乎更早,更周密,更不留余地。
年轻的玄烨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怀中婴儿细软的胎发,气息拂过的温热打在皮肤上,却让胤礽寒毛倒竖。
“朕失去的太多了,”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誓言,“不能再失去你,保成,你要好好的。”
胤礽想冷笑,想质问,想用自己五十七年帝王的积威吼回去。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甚至连扭开头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令他毛骨悚然的亲昵碰触。
他终于被放回了铺着软褥的摇车中。
年轻的皇帝却没有离开,而是挥退了所有宫人,只留那顾嬷嬷在外间候着。
他在摇车旁的紫檀圈椅上坐下,烛火被剪暗了,暖阁内光线昏沉,他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目光沉沉地笼着摇车里的襁褓。
胤礽疲惫到了极点,婴儿的躯体发出强烈的**,困倦如同潮水,一**淹没他惊涛骇浪的意识。
挣扎是徒劳的,在彻底坠入黑暗前,他最后看到的,是烛光下,那张年轻帝王的侧脸。
线条锐利,眼神幽深,专注得可怕。
那里面,只有属于二十岁玄烨因骤然失去而变得格外偏执的占有,炽热又冰冷。
窗外,紫禁城万籁俱寂。
康熙十三年五月初三,亥时末,皇后赫舍里氏薨,皇二子胤礽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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