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安静到能听见走廊灯轻微的电流声。，手还放在那个帆布包上，指尖有点发冷。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去开门。“晚晚。”沈妄又叫了一声，语气比刚才更轻一点，像是在哄人，“把门打开。”，但比命令更让人无法拒绝。，喉咙发紧。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东西——衣服还没收完，包是敞开的，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念头。，慢慢走过去。。，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脸有一半在阴影里，看不太清表情。他先看了她一眼，然后视线很自然地越过她，落在房间里——床上的帆布包，衣服。。。林晚心跳很快，她甚至已经准备好解释，或者说谎。。，很自然，像进自己房间一样。然后停在床边。他伸手，把那件叠到一半的外套重新折好，动作很慢，很细致，像在整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衣服这样放，会皱。”他说。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温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后才转头看她：“要出门？”
林晚喉咙发紧：“没有。”她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这个回答太假了，房间里的一切都在说明她要做什么。
沈妄看着她，几秒后忽然笑了一下：“嗯。”
没有拆穿，没有追问。
这反而更可怕。
他走近了一点，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最近是不是太无聊了。”
林晚没动。
沈妄的手指从她发间滑下来，停在她后颈，很轻：“想出去走走？”
林晚呼吸一滞。
这是机会——一个她原本以为不会有的机会。
“……想。”她说，声音有点轻。
沈妄看着她，眼神很安静：“好。”
林晚愣住了。太快了，快到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明天带你出去。”沈妄说，语气像是在安排一件普通的事情。
林晚心里却猛地一沉——不是“你可以出去”，是“我带你出去”。
她没说话。
沈妄已经转身：“早点睡。”他说，像什么都没发生。
门关上。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林晚站在原地，很久没动。然后慢慢走到床边。她看着那个帆布包，刚才被他整理过的衣服，整整齐齐，像她的人生。
她忽然明白一件事——不是她没有机会离开，是她从来没有“独自离开”的可能。
第二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进窗户，一切都很明亮。
林晚却一点都不轻松。她换好衣服下楼，沈妄已经在客厅。他今天穿得很随意，不像去公司。
“走吧。”
车停在门口，黑色，干净，司机已经在等。
林晚上车，坐在后座。车门关上那一刻，她忽然有种感觉——像进了一个更大的笼子。
车开了很久，城市一点点过去——商场、街道、人群。
林晚看着窗外，眼睛有点发酸。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世界”了，不是透过玻璃，不是被安排好的路线，而是真实的人群。
她忽然有点想哭。
“想下去走走吗。”沈妄忽然问。
林晚愣了一下，转头看他。男人正看着她，眼神平静，像在给她选择。
可她却不敢答应。她怕这是测试。
“……可以吗。”她还是问。
沈妄笑了一下：“当然。”
车停在一条商业街。人很多，很吵。
林晚下车的一瞬间，空气有点热。她站在人群边缘，有一瞬间的不真实——太自由了，自由得让人不安。
“走吧。”沈妄在她旁边。
她点头。两人并肩往前走，看起来像一对很普通的情侣，甚至很般配。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林晚慢慢往人群里走。她刻意放慢了一点脚步，试着让两人之间拉开一点距离——很小的一点。
沈妄没有立刻跟上。
她心跳开始变快。再慢一点，再慢一点。
人群越来越密。她终于——和他隔开了一步，两步，三步。
她呼吸有点乱。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身边，尝试“离开”。
她没有回头。她继续往前走。
就在她准备再往人群深处挤的时候——
一只手，从身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重，却完全无法挣脱。
林晚整个人一僵。她没有回头，却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贴得很近，低低的：
“晚晚。”
“人多。”
“别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