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武院不给名额？我救你儿子换资格------------------------------------------，石阶扫得很干净。。，袖口还沾着昨夜的药灰。。“止步。报名贴拿来。”。，手指一弹。。“名额满了。回去等下次。”，捡起玉帖。“我来得早。”。“早有用吗？”
“城主府的规矩，就是规矩。”
后面排着几个人，立刻退开半步。
像怕沾上麻烦。
陆玄没动。
“谁定的规矩。”
门房撇嘴。
“管事定的。”
“你要是不服，就去找管事。”
陆玄抬脚往里走。
门房抬臂再拦。
“听不懂人话？”
“交三十块灵石，补手续。”
陆玄停住。
三十块灵石。
黑岩城一户小家族半年的积存。
他身上只有几块碎银。
管事从门内走出来，短须，圆脸，手里转着一枚铜印。
“怎么回事。”
门房立刻弯腰。
“这人不识趣。”
管事扫陆玄一眼。
“想进城主府，就按规矩来。”
“没灵石，就别占名额。”
陆玄看着他。
“刚才不是说满了。”
管事把铜印一翻。
“满了，也能腾。”
“就看你会不会做人。”
陆玄心里冷笑。
这套手法，他见得多。
先卡人。
再逼钱。
最后把名额卖给熟人。
他抬手，把玉帖收进怀里。
“我不交。”
管事脸上的肉动了动。
“那就走。”
“别挡路。”
陆玄没退。
“我进去，不是来求你。”
“是来救人的。”
管事一怔，随即笑了。
“救人？”
“你会什么。”
“会算命，还是会吹牛。”
门内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让开。”
“都让开。”
一名侍女冲出来，脸色发白。
“少爷又发作了。”
“丹师呢。”
“丹师来过了，说压不住。”
管事脸色一变，立刻转身。
“快请黄丹师。”
侍女带着哭腔。
“黄丹师已经走了。”
“他说经脉逆冲，救不了。”
管事脚下一顿。
陆玄抬眼。
城主独子。
来得正巧。
他往里看了一眼。
廊下有人抬着软榻，榻上少年蜷着身子，额角全是冷汗，指节抽得发白。
旁边几个府卫急得乱转。
“按住他。”
“别让他撞伤自己。”
“再去请丹师。”
陆玄往前走。
管事一把拦住。
“你想干什么。”
陆玄淡淡开口。
“救他。”
“你？”
管事像听见笑话。
“你算什么东西。”
“城主府的少爷，轮得到你碰。”
陆玄没再看他，直接盯着软榻上的少年。
神眼一开。
少年体内经络，乱得一塌糊涂。
表面是病。
根子却在左肋下三寸。
一道细黑的暗纹，正把逆流的气机往死处引。
埋纹的人，手法很脏。
不是丹师正路。
是封脉阴纹。
拖下去，武基会废。
他抬脚就往里走。
管事怒了。
“站住。”
“我让你站住。”
陆玄偏头。
“再拦，死的就是你家少爷。”
管事脸色一沉。
“胡扯。”
“你连脉都没摸过。”
陆玄抬手，指向软榻。
“左肋下三寸。”
“暗纹入骨，气走回冲。”
“再过半刻，丹田先裂。”
管事愣住。
侍女也僵在原地。
软榻上的少年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那位置，正好被他自己按住。
陆玄心里一松。
中了。
管事声音发干。
“你怎么会知道。”
陆玄没回答。
“让开。”
管事嘴唇动了动，仍旧不肯退。
“若你乱治，城主府不会放过你。”
陆玄看着他。
“那就别废话。”
“要么看着他废。”
“要么给我三针。”
管事脸色变了又变。
府卫首领冲上来。
“管事。”
“少爷撑不住了。”
管事咬牙。
“你若治坏了，我剁了你。”
陆玄抬手。
“拿针。”
侍女怔了一下，急忙把随身针囊递来。
陆玄拈起银针。
第一针，刺肩井。
第二针，封内关。
第三针，落关元偏侧半寸。
动作快得几乎连成一线。
府卫还没看清，针已经没入皮肉。
少年猛地一挺身。
“呃——”
一口黑血喷在榻边。
管事吓得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陆玄没停。
他两指并拢，顺着少年脊侧往下压。
手法不重。
却极准。
一缕缕乱气被硬生生导开。
少年胸口起伏渐稳。
额上的汗，慢慢少了。
管事怔怔看着。
“这……”
陆玄抬掌，拍在少年后背。
砰。
一声闷响。
少年喉头滚动，体内那道逆冲之力被彻底逼回去。
他睁开眼，脸色仍白，呼吸却顺了。
“水……”
侍女险些哭出来。
“少爷醒了。”
“真的醒了。”
管事喉咙发紧，伸手去探脉。
这一探，手指都在抖。
稳了。
真的稳了。
他抬头，看向陆玄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不是轻慢。
是惊疑。
是算计被撞破后的慌。
“你……”
陆玄收针。
“我能走了吗。”
管事没接话。
他盯着那三针，像在重新掂量什么。
城主府深处，一道脚步声缓缓靠近。
很稳。
也很冷。
陆玄侧头看去。
廊下站着一名女子。
黑金战衣，束腕，扣肩，腰间挂着短刃。
脸很白。
站姿也直。
她没急着开口，只扫了一遍院里的人，再落到陆玄手上。
“你凭什么看得这么准。”
陆玄把针囊丢回侍女手里。
“凭你们都不够聪明。”
管事脸皮一抽。
“放肆。”
女子抬手。
管事立刻闭嘴。
她这才走**阶，停在陆玄三步外。
“你叫陆玄。”
陆玄看着她。
“你认得我。”
“黑岩城不大。”
“废人里出一个能救命的，想不认得都难。”
她的声音很平。
每个字都短。
陆玄心里却一紧。
这个人，不是来看热闹的。
她在估价。
在判断他值多少。
他扫过她腰侧短刃。
刃口很薄。
杀过人。
而且不少。
“你又是谁。”
女子抬起手，摘下袖口一枚黑铁令。
“姬璃。”
管事脸色再变。
“殿下……”
姬璃没看他。
“城主府名额，给他。”
管事嘴唇一抖。
“这不合规矩。”
姬璃偏头。
“规矩是给人定的。”
“不是给废物拿来挡路的。”
管事额角冒汗。
“可是名册已经……”
姬璃抬眼。
“那就改。”
两个字。
压得满院安静。
陆玄站在原地，没动。
他没想到，姬璃会来得这么快。
也没想到，她会亲眼看见自己出手。
这女人，比传闻里更难缠。
她看了眼软榻上的少年。
“还能走。”
侍女连忙点头。
“能。”
姬璃转回头。
“那就记住。”
“今天不是你们在施恩。”
“是他救了你们的少爷。”
管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可他不敢顶。
姬璃转身时，忽然又停住。
“陆玄。”
“武道大会的资格，我给你留了。”
陆玄看着她背影。
“条件。”
姬璃没有回身。
“今晚来城主府后院。”
“我想看你再救一个人。”
陆玄心头一跳。
后院。
还救一个人。
不是试探，就是局。
他没有立刻答应。
姬璃却已抬手，指向院外。
“现在，进去。”
管事连忙退开半步，额头全是汗。
“请。”
陆玄抬脚迈过门槛。
刚进府门，软榻上的少年忽然挣扎着抬起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角。
“别走。”
“我爹……会给你名额。”
“你要什么，也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