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千年灵后我躺赢了

尘缘阁------------------------------------------，在青石板上印出斑驳的光点。，抬头看着门楣上那块褪色的匾额——“尘缘阁”。匾额上的金字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淡淡的痕迹，依稀可辨。门框上的红漆也起了皮，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今年二十一岁。导师周教授说这里有份兼职，让他来看看。周教授的原话是：“有个老朋友开了家古物店，缺个看店的，你去试试，顺便长长见识。”。他需要钱，房租已经拖了两个月，再交不上就要被房东赶出去。父母在他十岁那年出车祸走了，他靠着亲戚的接济和助学贷款撑到现在，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周围是拆迁了一半的老房子。断壁残垣上爬满了爬山虎，野猫在瓦砾堆里窜来窜去。这条巷子连导航都找不到，季云书转了三圈才看到那个窄窄的入口。“这地方真的有人来？”他嘀咕了一声，推门进去。。那味道很复杂，有木头腐朽的气息，有墨汁干涸后的苦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时光本身的味道。，只有几扇高窗透进来些许日光。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像是某种活物。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老物件：铜镜、玉佩、瓷器、字画、青铜器、漆盒……每件都蒙着薄薄的灰，仿佛已经很久没人碰过。，环顾四周，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些古物好像都在看着他。不是比喻，是真的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他的后脖颈一阵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探。“有人吗？”他喊了一声。。只有自己的回声在空旷的店里回荡。，经过博古架，经过一张长条案几，经过一面落地屏风——屏风上绣着一幅山水，针脚已经模糊了。柜台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红木柜台，台面磨得发亮，边角包着铜皮。，穿着灰扑扑的中山装，正打瞌睡。他歪在太师椅上，头一点一点的，嘴巴微张，发出轻微的鼾声。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像很久没打理过。，轻轻叩了叩柜台：“老先生？”。
“老先生？”他提高了音量。
老头猛地惊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伸手抹了一下嘴角，擦掉口水。他迷迷瞪瞪地看着季云书，眨了眨眼：“嗯？谁啊？”
“**，我是周教授介绍来的，说是这里有份兼职……”
“哦——”老头拉长了声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目光很锐利，不像一个刚睡醒的老人该有的眼神。季云书觉得自己被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扫描。
然后老头笑了，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牙：“周胖子介绍来的？行，行，你看店，我有事出去一趟。”
他站起来，动作利索得不像个老人。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拍了拍季云书的肩膀，力道不轻：“店里东西别乱动，有客人来就招呼，我晚上回来。”
“等等，老先生，我还没问——”
“叫我老陈就行。”老头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扔下一句，“对了，有缘人自来，无缘莫强求。饭在冰箱里，自己热。二楼有房间，今晚就住这儿吧。”
门关上，留下季云书一个人站在空空荡荡的店里。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苦笑起来。这兼职来得莫名其妙，老板连他叫什么都没问就跑了。这店一个月能有多少营业额？够付他工资吗？
但反正房租快交了，先干着吧。季云书叹了口气，把书包放在柜台上，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他先从柜台开始收拾。柜台上有算盘、账本、毛笔、砚台——砚台里的墨居然还是湿的，说明老陈不久前还在用。账本上记着一些奇怪的账目，不是金额，而是“某年某月某日，某某物件，执念等级乙上”之类的字样。
执念？季云书皱了皱眉，没看懂。
他把账本合上，开始整理博古架。架子上每一件古物都标着编号，对应账本里的记录。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看，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生怕碰坏了赔不起。
博古架最上层有一面青铜古镜，被单独放在一个锦盒里。其他古物都有灰尘，唯独这面镜子一尘不染，像是被特别关照过的。
那面镜子大约巴掌大小，圆形，背面刻着繁复的花纹。镜面布满铜绿，几乎看不清反光。边缘有一圈铭文，季云书凑近了辨认，像是篆书。
他搬来梯子，爬上去，小心翼翼地把锦盒取下来。锦盒很沉，木质坚硬，打开后内衬是暗红色的丝绒，已经有些磨损了。
他把青铜古镜拿在手里，翻过来看背面。花纹是缠枝莲纹，中间有四个字，他辨认了半天，认出是“照见前尘”。
照见前尘。这名字起得挺有诗意。
季云书用袖子轻轻擦拭镜面，想看看能不能擦亮一些。铜锈很厚，擦不掉，他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锈屑簌簌落下。
突然指尖一疼。
镜缘有一处锋利的缺口，像刀刃一样，划破了他的食指。血珠冒出来，滴在镜面上，渗进铜绿的缝隙里。
季云书皱了皱眉，正想把手指放进嘴里止血，古镜突然发烫。
那种烫不是被太阳晒过的那种热，而是从内部涌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的灼热。镜面开始泛红，像沸腾的血，那红色越来越浓，越来越亮，从镜面蔓延出来，染红了季云书的手。
他想松手，却发现手像被粘住一样，手指紧紧贴在镜面上，怎么都拔不开。
“什么——”
话没说完，眼前突然一黑。
那黑暗来得太快，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拉上了一道帘子。他感觉自己在坠落，穿过无尽的虚空，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不，不是风声，是惨叫。是无数人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