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冒汗，生怕他摇头说不。
半晌，他才轻轻吐字：“好。”
我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嘴角忍不住弯起，连声道：“谢谢你！那从今天放学开始，行不行？”
“行。”
就这样，他从送到小区门口，变成送到家里。
送我到家后，他就留下给我补课。
第二次月考，我进步了20名，排名来到了86，我妈很开心，月底给江随野发工资时，特意多给了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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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中的第一个学期，平稳度过，江奶奶也终于在暑假去做了手术，手术很顺利，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因为我给了2万块钱的保护费，又加上补课，除了周六日，江随野几乎都在围着我转，也没有再接其他人的委托。
毕竟我是所有委托人里，给的最多的。
江奶奶状态好转，江随野肉眼可见的开朗。
看我经常一个人，有时侯会留下陪我吃完饭才回去，甚至动手给我做晚饭。
**的那个男生，最终因为证据不足而败诉。
母亲没有告诉我，应该是害怕我受影响。
直到我收到了一条陌生人的短信。
林松仪，你特喵的真敢**我，老子差点就被你给毁了知道吗？他语气嚣张。
法官都不站你那边，你拿什么跟我斗？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最好祈祷你找的那条狗，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
那天夜里，妈妈又值夜班。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像虫子一样趴在对话框里。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脏一阵阵的往下坠。
客厅的灯全开着，电视机静音播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画面里的人在大笑，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见。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我总觉得窗户外面有人。
楼道里每一声响动都让我的心跳漏一拍。
我试过给妈妈打电话，占线。
最后我打开了江随野的对话框。
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
反反复复了七八遍，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句：
“你睡了吗？”
他几乎是秒回， “没有，怎么了？”
我看到他回复，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打字的手在发抖。
“我一个人在家，有点害怕，你能不能来，我可以加钱。”
隔了大概五秒钟，他回： “等着。”
十几分钟后，有人敲门。
我先从猫眼里看了一眼，是他。
穿着校服，拉链没拉，领口敞着，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我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胸膛还有起伏，应该是跑着过来的。
“怎么了？”他声音比平时低，带着夜风的凉意。
我没说话，侧身让他进来。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看见茶几上亮着的手机屏幕，那条短信还开在那里。
他拿起来看。
客厅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无声的画面在闪。
他的目光钉在屏幕上，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将手机慢慢放回茶几上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说话。
电视机被关掉，满室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侧过头询问，“困了？”
我点头。
“去睡吧。”
“我不敢。”
他看我一眼，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把门推开，开了床头灯，又把窗帘重新检查了一遍，窗户锁好。
然后他走出来，“我坐在客厅，不走，你进去睡，有什么事叫我。”
我站在卧室门口，绞着手指，犹豫了很久，小声道：“江随野，你能不能……在屋里待着？”
他看向我，然后点头。
我躺到床上的时候，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背靠着写字台，两条腿随意地伸着，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头微微仰着，看着天花板。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的光打在他脸上，像开了一层滤镜。
“江随野。”
“嗯。”
“我睡不着。”
他转过头来看我，“那怎么办？”
我伸出手，手心朝上，放在床边。
他看着我的手，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搭在我的手心里。
他的手比我的大很多，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干燥温热。
我握住他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岸边的栏杆。
“睡吧，”他声音很低很轻，比平时温柔多了。
我闭上眼睛，手心里他的温度一点一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