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桶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代码像流水一样从指尖倾泻而出。三天前，他和张浩天在学校旁边租下了这间三十平米的民房，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花光了两人手里大部分的积蓄。“默哥，甲方又催了。”张浩天从门口探进头来，手里拿着手机，“王老板说今晚要看到第一版UI界面。告诉他今晚八点发给他。啊？八点？可是我们才做了——我说八点，就八点。”，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回复消息。，速度没有丝毫减慢。——一个本地生活服务平台的搭建，包括用户端、商家端和管理**，总报价三万块。按照正常进度，一个成熟团队至少需要两周才能完成。。，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个项目必须在三天内结束。。这个时间点，整个互联网行业正处于暴风雨前的宁静。美团和饿了么的补贴大战刚刚开始降温，共享单车行业正在经历大洗牌，短视频赛道还在野蛮生长。，是本地生活服务的下沉市场。，2019年底开始的那场疫情，彻底改变了中国互联网的格局。社区团购、即时配送、在线办公……无数赛道在这一年爆发。而他，要在这之前完成原始积累。“默哥！”张浩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王老板说他想加个功能——商家端要加一个数据分析模块，能实时查看订单趋势和用户消费习惯。”
陈默的手指停了一下：“加钱吗？”
“他说这是基础功能，应该包含在原来报价里。”
“不加钱就不做。”
张浩天为难地挠了挠头：“可是我们合同都签了……”
“合同里写的是基础版功能清单，数据分析模块不在里面。”陈默转过头，目光平静，“告诉他，加这个模块要额外加八千，三天内交付。”
“三天？真能做完？”
“能。”
张浩天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开始措辞。
陈默重新看向屏幕，嘴角微微上扬。数据分析模块，这恰恰是他最擅长的领域。前世在拓天科技，他主导开发的数据中台系统服务过上百家企业，一个小小的商家端数据分析模块，对他来说不过是复制粘贴。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要让王老板看到他的效率，看到他的能力。这个项目只是敲门砖，真正的大头在后面。
晚上七点五十分。
陈默敲下最后一行代码，点了保存键。
“完成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张浩天从旁边的椅子上弹起来，凑到屏幕前：“**？真完了？”
UI界面美观大方，功能模块清晰完整，**数据流畅运行。张浩天翻来覆去检查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一个*ug。
“默哥，***是人是鬼？”张浩天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三天，三天啊！正常人做这个项目至少要半个月！”
“正常人是正常人，我是我。”陈默打开微信，把项目压缩包发给了王老板，“等着吧，今晚他肯定要加功能。”
“还加？这都超了合同范围了！”
“放心，他会付钱的。”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前世他做过太多类似的项目，太了解甲方的心理了。当他看到你在三天内完成别人两周的工作量，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怀疑——怀疑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没做好。
所以王老板一定会找理由测试他，比如提出更多需求。
果然，五分钟后，张浩天的微信响了起来。
“王老板说——想再加一个订单自动分配功能，系统根据商家地理位置和接单能力自动派单。”张浩天念着消息，表情复杂，“他说这个功能很重要，如果做得好，可以再加一万。”
陈默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告诉他，一万五，明天晚上之前给他。”
“明天晚上？！”
“有问题？”
张浩天咽了口唾沫：“没问题。”
……
接下来的三天，陈默像是开了挂一样。
王老板加一个功能，他当天或者第二天就能交付。从最初的怀疑到震惊，从震惊到狂喜，王老板的态度在短短三天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下午，王老板亲自来到了他们的工作室。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肚子微微发福，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西装，看起来像个乡镇企业家。他一进门就紧紧握住陈默的手，力道大得让陈默皱了皱眉。
“陈总！陈总！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王老板激动得满脸通红，“我找了三家公司，要么报价太高，要么时间太长，只有你——只有你三天就把活儿全干完了！”
陈默抽回手，不动声色地说：“王老板客气了，应该的。”
“别叫王老板，叫我老王就行！”王老板环顾了一圈简陋的办公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陈总，你们的团队……就你们两个人？”
“目前就我们两个人。”陈默没有解释太多，“不过人少不代表效率低。”
“那是那是！”王老板搓了搓手，表情变得有些谄媚，“陈总，我有个想法——你看我这个平台刚起步，后面肯定还有不少功能要加，要不咱俩长期合作？你报个价，我绝不还价！”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等这句话，等了整整三天。
“合作可以，但我有个条件。”陈默看着王老板的眼睛，“我不要固定报酬，我要你平台百分之十的股份。”
王老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百……百分之十？”他的声音有些干涩，“陈总，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陈默的语气很平静，“王老板，你的平台要做本地生活服务，对吧？你们现在覆盖了多少商家？”
“大概……二十多家。”
“用户量呢？”
“注册用户三百多，活跃用户不到一百。”
陈默点点头：“那我问你，你觉得你的平台，未来能值多少钱？”
王老板愣住了。
“如果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发展，你的平台半年后就能死掉。”陈默毫不客气地说，“本地生活服务市场现在是一片红海，美团、饿了么这种巨头在上面压着，下面还有无数小平台在厮杀。你的平台没有任何核心竞争力，唯一的优势就是——你在一个巨头暂时不重视的三四线城市。”
“而我给你的平台加上的数据分析模块和智能派单系统，是目前美团和饿了么都没有完全做到的功能。这才是你的核心竞争力。”
陈默顿了顿，继续说：“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不是贪你的便宜。我是要用我的技术，帮你的平台活下来，甚至做大。你觉得你的平台值多少钱？十万？一百万？但我要告诉你，如果做起来了，这个平台估值至少上亿。”
王老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盯着陈默看了很久，眼神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怀疑、挣扎、贪婪……
最终，他咬了咬牙：“百分之八！不能再多了！”
“成交。”
陈默伸出手，和王老板握在了一起。
送走王老板后，张浩天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默哥！你疯了吗？我们要股份干什么？一个土老板的破平台，能有什么前途？”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我们现在缺的是钱！是启动资金！你拿股份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浩天，你信我吗？”
张浩天愣了一下：“我当然信你，可是——”
“信我就别问。”陈默打断了他，“这个平台，未来会值很多钱。”
他说的是实话。
王老板的平台叫“鲜生活”，主打三四线城市的本地生活服务。前世，这个平台艰难支撑了两年后死掉了，但陈默在刚才给平台加的数据分析模块里留了一个“后门”——他植入了自己写的一套数据挖掘算法。
这套算法能精准分析用户消费习惯，预测用户的下一次购买行为，推荐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八。
前世，这个算法是拓天科技的核心技术之一，帮助公司拿下了三亿*轮融资。
而现在，陈默把它提前拿了出来。
他知道，这个算法一旦上线，鲜生活平台的用户留存率和复购率会碾压所有同类平台。而到那时，他手里的百分之八股份，将变成一笔天文数字。
更重要的是——这套算法，会吸引一个人的注意。
王浩。
前世拓天科技的创始人，陈默的宿敌。
王浩现在应该还在北京读研，但他已经开始关注本地生活服务赛道了。前世，王浩正是在2018年夏天看到了鲜生活平台的数据，才决定创办拓天科技。
陈默要做的，就是在王浩注意到这个平台之前，提前做好布局。
“对了，”陈默突然想起一件事，“浩天，你这几天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人在打听我们。”
“打听我们？谁呀？”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种直觉。”陈默没有多说，“如果有人问起我们这个工作室的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张浩天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王老板发来的，说他已经找了律师，明天就能签股权协议。
陈默回了个“好”，然后打开了一个网页——这是他在三天前搭建的一个小型爬虫程序，专门监控互联网行业的人才流动信息。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飞速滚动。
突然，陈默的目光锁定了一条信息——
“前美团高级产品经理李想，已于上周离职，疑似将加入某初创团队。”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李想。
前世拓天科技的首席产品官，王浩的左膀右臂。就是他，帮王浩设计出了那套改变行业格局的产品体系。
如果李想现在就加入了王浩的团队……
那一切，都将提前。
陈默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他要找到李想。
在王浩之前，把这个人拉到自己这边来。
深夜十一点，陈默终于从数据库里找到了李想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传来：“喂？”
“请问是李想先生吗？”
“我是，你是哪位？”
“我叫陈默，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想和你聊聊，有没有兴趣做一个真正改变世界的产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改变世界？”李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这话我听得太多了。你是第几个来着？这周第五个？还是第六个？”
“我不是来画饼的。”陈默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给你足够多的数据，足够强的算法，你能让一个本地生活服务平台的订单量在三个月内翻五倍？”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但这一次，李想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你在哪儿？”他问。
“津城。”
“……我明天下午到。”
电话挂断。
陈默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成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窗外。
夜色中，这座城市的灯火依旧明亮。而在那一片片光晕里，有一个人的眼睛，也正在盯着同样的方向。
津城某小区，一间同样简陋的出租屋里。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快递站，几个快递员正在搬运货物。照片很普通，但眼镜青年的目光却死死盯着角落里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正是陈默。
“有意思。”眼镜青年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个在校大学生，三天做完别人两周的项目，还植入了一套自主研发的数据算法……”
他打开微信，找到一个备注为“王浩”的***，发了一条消息：
“哥，我查到了。那个人的名字叫陈默，津城大学大三学生。他做的那个平台，有点东西。”
一分钟后，王浩的回复来了：
“继续盯着。他用的那套算法，想办法搞到手。”
眼镜青年笑了笑，回了三个字：
“没问题。”
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默不知道的是，在他布局的同时，一张无形的网，已经悄无声息地朝他笼罩过来。
而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陈默的手指停了一下：“加钱吗？”
“他说这是基础功能，应该包含在原来报价里。”
“不加钱就不做。”
张浩天为难地挠了挠头：“可是我们合同都签了……”
“合同里写的是基础版功能清单，数据分析模块不在里面。”陈默转过头，目光平静，“告诉他，加这个模块要额外加八千，三天内交付。”
“三天？真能做完？”
“能。”
张浩天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开始措辞。
陈默重新看向屏幕，嘴角微微上扬。数据分析模块，这恰恰是他最擅长的领域。前世在拓天科技，他主导开发的数据中台系统服务过上百家企业，一个小小的商家端数据分析模块，对他来说不过是复制粘贴。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要让王老板看到他的效率，看到他的能力。这个项目只是敲门砖，真正的大头在后面。
晚上七点五十分。
陈默敲下最后一行代码，点了保存键。
“完成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张浩天从旁边的椅子上弹起来，凑到屏幕前：“**？真完了？”
UI界面美观大方，功能模块清晰完整，**数据流畅运行。张浩天翻来覆去检查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一个*ug。
“默哥，***是人是鬼？”张浩天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三天，三天啊！正常人做这个项目至少要半个月！”
“正常人是正常人，我是我。”陈默打开微信，把项目压缩包发给了王老板，“等着吧，今晚他肯定要加功能。”
“还加？这都超了合同范围了！”
“放心，他会付钱的。”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前世他做过太多类似的项目，太了解甲方的心理了。当他看到你在三天内完成别人两周的工作量，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怀疑——怀疑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没做好。
所以王老板一定会找理由测试他，比如提出更多需求。
果然，五分钟后，张浩天的微信响了起来。
“王老板说——想再加一个订单自动分配功能，系统根据商家地理位置和接单能力自动派单。”张浩天念着消息，表情复杂，“他说这个功能很重要，如果做得好，可以再加一万。”
陈默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告诉他，一万五，明天晚上之前给他。”
“明天晚上？！”
“有问题？”
张浩天咽了口唾沫：“没问题。”
……
接下来的三天，陈默像是开了挂一样。
王老板加一个功能，他当天或者第二天就能交付。从最初的怀疑到震惊，从震惊到狂喜，王老板的态度在短短三天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下午，王老板亲自来到了他们的工作室。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肚子微微发福，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西装，看起来像个乡镇企业家。他一进门就紧紧握住陈默的手，力道大得让陈默皱了皱眉。
“陈总！陈总！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王老板激动得满脸通红，“我找了三家公司，要么报价太高，要么时间太长，只有你——只有你三天就把活儿全干完了！”
陈默抽回手，不动声色地说：“王老板客气了，应该的。”
“别叫王老板，叫我老王就行！”王老板环顾了一圈简陋的办公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陈总，你们的团队……就你们两个人？”
“目前就我们两个人。”陈默没有解释太多，“不过人少不代表效率低。”
“那是那是！”王老板搓了搓手，表情变得有些谄媚，“陈总，我有个想法——你看我这个平台刚起步，后面肯定还有不少功能要加，要不咱俩长期合作？你报个价，我绝不还价！”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等这句话，等了整整三天。
“合作可以，但我有个条件。”陈默看着王老板的眼睛，“我不要固定报酬，我要你平台百分之十的股份。”
王老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百……百分之十？”他的声音有些干涩，“陈总，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陈默的语气很平静，“王老板，你的平台要做本地生活服务，对吧？你们现在覆盖了多少商家？”
“大概……二十多家。”
“用户量呢？”
“注册用户三百多，活跃用户不到一百。”
陈默点点头：“那我问你，你觉得你的平台，未来能值多少钱？”
王老板愣住了。
“如果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发展，你的平台半年后就能死掉。”陈默毫不客气地说，“本地生活服务市场现在是一片红海，美团、饿了么这种巨头在上面压着，下面还有无数小平台在厮杀。你的平台没有任何核心竞争力，唯一的优势就是——你在一个巨头暂时不重视的三四线城市。”
“而我给你的平台加上的数据分析模块和智能派单系统，是目前美团和饿了么都没有完全做到的功能。这才是你的核心竞争力。”
陈默顿了顿，继续说：“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不是贪你的便宜。我是要用我的技术，帮你的平台活下来，甚至做大。你觉得你的平台值多少钱？十万？一百万？但我要告诉你，如果做起来了，这个平台估值至少上亿。”
王老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盯着陈默看了很久，眼神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怀疑、挣扎、贪婪……
最终，他咬了咬牙：“百分之八！不能再多了！”
“成交。”
陈默伸出手，和王老板握在了一起。
送走王老板后，张浩天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默哥！你疯了吗？我们要股份干什么？一个土老板的破平台，能有什么前途？”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我们现在缺的是钱！是启动资金！你拿股份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浩天，你信我吗？”
张浩天愣了一下：“我当然信你，可是——”
“信我就别问。”陈默打断了他，“这个平台，未来会值很多钱。”
他说的是实话。
王老板的平台叫“鲜生活”，主打三四线城市的本地生活服务。前世，这个平台艰难支撑了两年后死掉了，但陈默在刚才给平台加的数据分析模块里留了一个“后门”——他植入了自己写的一套数据挖掘算法。
这套算法能精准分析用户消费习惯，预测用户的下一次购买行为，推荐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八。
前世，这个算法是拓天科技的核心技术之一，帮助公司拿下了三亿*轮融资。
而现在，陈默把它提前拿了出来。
他知道，这个算法一旦上线，鲜生活平台的用户留存率和复购率会碾压所有同类平台。而到那时，他手里的百分之八股份，将变成一笔天文数字。
更重要的是——这套算法，会吸引一个人的注意。
王浩。
前世拓天科技的创始人，陈默的宿敌。
王浩现在应该还在北京读研，但他已经开始关注本地生活服务赛道了。前世，王浩正是在2018年夏天看到了鲜生活平台的数据，才决定创办拓天科技。
陈默要做的，就是在王浩注意到这个平台之前，提前做好布局。
“对了，”陈默突然想起一件事，“浩天，你这几天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人在打听我们。”
“打听我们？谁呀？”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种直觉。”陈默没有多说，“如果有人问起我们这个工作室的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张浩天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王老板发来的，说他已经找了律师，明天就能签股权协议。
陈默回了个“好”，然后打开了一个网页——这是他在三天前搭建的一个小型爬虫程序，专门监控互联网行业的人才流动信息。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飞速滚动。
突然，陈默的目光锁定了一条信息——
“前美团高级产品经理李想，已于上周离职，疑似将加入某初创团队。”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李想。
前世拓天科技的首席产品官，王浩的左膀右臂。就是他，帮王浩设计出了那套改变行业格局的产品体系。
如果李想现在就加入了王浩的团队……
那一切，都将提前。
陈默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他要找到李想。
在王浩之前，把这个人拉到自己这边来。
深夜十一点，陈默终于从数据库里找到了李想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传来：“喂？”
“请问是李想先生吗？”
“我是，你是哪位？”
“我叫陈默，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想和你聊聊，有没有兴趣做一个真正改变世界的产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改变世界？”李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这话我听得太多了。你是第几个来着？这周第五个？还是第六个？”
“我不是来画饼的。”陈默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给你足够多的数据，足够强的算法，你能让一个本地生活服务平台的订单量在三个月内翻五倍？”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但这一次，李想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你在哪儿？”他问。
“津城。”
“……我明天下午到。”
电话挂断。
陈默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成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窗外。
夜色中，这座城市的灯火依旧明亮。而在那一片片光晕里，有一个人的眼睛，也正在盯着同样的方向。
津城某小区，一间同样简陋的出租屋里。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快递站，几个快递员正在搬运货物。照片很普通，但眼镜青年的目光却死死盯着角落里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正是陈默。
“有意思。”眼镜青年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个在校大学生，三天做完别人两周的项目，还植入了一套自主研发的数据算法……”
他打开微信，找到一个备注为“王浩”的***，发了一条消息：
“哥，我查到了。那个人的名字叫陈默，津城大学大三学生。他做的那个平台，有点东西。”
一分钟后，王浩的回复来了：
“继续盯着。他用的那套算法，想办法搞到手。”
眼镜青年笑了笑，回了三个字：
“没问题。”
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默不知道的是，在他布局的同时，一张无形的网，已经悄无声息地朝他笼罩过来。
而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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