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明远低头看着那张纸，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舞台上。
我转身，走**。
两百多双眼睛看着我。
没有人说话。
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对了，那份离婚协议。"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我签的名字是苏晓晴，不是苏晚晴。无效的。"
"想离婚，重新来谈。"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赵明远崩溃的吼声，和两百多人爆发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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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轿厢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方红站在我旁边，递过来一瓶水。
"你刚才在上面，我在监控室看着，手心全是汗。"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接下来呢？"她问。
"接下来，他会疯。"
我说得没错。
电梯还没到一楼，我的手机就响了。
赵明远的号码。
我没接。
又响。
还是没接。
第三次，换了个号码。
我接了。
是赵秀兰的声音。
"苏晚晴，你给我听着！"她的声音尖得刺耳，"你别以为闹了这一出就能翻天，明远是你男人，盛恒是赵家的公司，你一个女人……"
我挂了。
方红看着我。
"**？"
"嗯。"
"不怕她闹？"
我笑了一下。
"她闹什么？闹她儿子偷我的钱？闹她在**里扎草人？"
方红也笑了。
车子驶出地下**，夜色里霓虹闪烁。
"先去哪？"方红问。
"去公司。"我说，"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我要把服务器的***权限全部改回来。"
方红踩下油门。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
四十七天。
他用四十七天把我从云端踩进泥里。
我用一个晚上，把他从神坛拽下来。
但这还不够。
他转走的四千七百万，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他毁掉的我的名誉，我要他十倍偿还。
他和他全家，一个都跑不了。
到了公司，大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前台换了新面孔，不认识我，拦住我要看工牌。
方红亮出她的旧工牌，跟保安说了几句。
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行了。
我坐进自己的办公室。
赵明远把这里重新装修过了，我的东西全被清走，换成了他的高尔夫球杆和红酒架。
我没管这些，直接坐到电脑前。
***密码，赵明远改过了。
但服务器的超级权限密码，只有我知道。
那是我十二年前搭建系统时设的，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我输入密码，进入**。
十五分钟，我把所有核心系统的***权限改回了我的账户，把赵明远和周婉婉的权限全部清除。
又花了十分钟，把公司账户上剩余的流动资金冻结。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
手机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