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职。"
台下响起掌声。
我看见前排几个股东在鼓掌，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
赵明远继续说："盛恒的未来，需要我们所有人一起努力。今天这个宴会，不只是庆祝，更是一个新的开始。"
又是掌声。
周婉婉在旁边微笑着，像个正牌夫人。
我看着她脖子上那条项链。
卡地亚，限量款。
我生日那天赵明远送我的。
我住院第三天，它就到了她脖子上。
六点二十分，赵明远讲完了开场，举杯邀大家共饮。
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我退回消防通道，给方红发了条消息：准备好了吗？
方红回：投影设备已经接入宴会厅系统，U盘就位，随时可以播放。
我深吸一口气。
六点半。
该我了。
10
我推开宴会厅的大门。
两百多人的目光同时转过来。
嘈杂声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整个大厅安静了。
我穿着黑色西装，瘦得脱了相，但腰板挺得笔直。
我一步一步往里走。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清脆得像敲在人心上。
赵明远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
他的脸，从惊讶变成惊恐，只用了两秒。
"晚……晚晴？"
周婉婉往他身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
我没看她。
我径直走向舞台。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苏总吗？"
"她不是住院了？"
"精神病院出来的？"
我走上台，站在赵明远面前。
他比我高半个头，但他在往后缩。
"你怎么出来的？"他压低声音。
我没回答他。
我转过身，面对台下两百多张脸。
拿起话筒。
"各位好，我是苏晚晴。盛恒的创始人。"
我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刚才赵总说我因为身体原因在接受治疗，这话没错。我确实在精神病院住了四十七天。"
台下更安静了。
"但我今天来，是想让大家看看，一个疯子到底有多清醒。"
我转头看向方红的方向，点了一下头。
宴会厅的大屏幕亮了。
第一张画面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是一份药物检测报告。
"这是我入院当天的血液检测报告，上面显示我体内含有大量氯氮平和氟哌啶醇的代谢物。这两种药，一种是抗精神病药，一种是强效镇静剂。"
我顿了顿。
"但我从来没有精神病史。这些药，是从哪里来的？"
赵明远的脸已经白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晚晴，你别激动，我们回去再说……"
"回哪去？"我看着他，"回精神病院？"
他的手伸过来想拉我。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屏幕切换到第二张画面。
是赵明远的银行流水。
四千七百万，每一笔的去向，清清楚楚地列在大屏幕上。
台下开始有人倒吸凉气。
"两千万，转给了***赵秀兰。一千五百万，转给了一家叫婉清文化的空壳公司，法人是台上这位周婉婉小姐。一千二百万，买了一套江景别墅，也写在周小姐名下。"
周婉婉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转身想走。
"周小姐别急。"我说，"好戏还没开始呢。"
屏幕切换到第三张画面。
赵明远办公室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赵明远和周婉婉在我的办公桌上，衣衫不整。
时间戳显示：八个月前。
宴会厅里炸了锅。
赵明远冲上来想抢我的话筒。
"你疯了！苏晚晴***真疯了！"
我侧身躲开，声音依然平稳。
"我还有最后一样东西要给大家看。"
屏幕切换到最后一张画面。
一个红布包裹的草人，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污渍，肚子上扎着一张写有生辰八字的黄纸。
"这个东西，是从赵明远老家**的砖缝里找到的。上面的八字是我的。"
我转向赵明远。
"**扎的，还是你扎的？"
赵明远站在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台下两百多人鸦雀无声。
我把话筒放下，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举到他面前。
"最后告诉你一件事。"
"盛恒的十七项核心专利，全部在我个人名下。从今天起，盛恒无权使用其中任何一项。"
"没有这些专利，你的盛恒，一文不值。"
我把那张专利终止函拍在他胸口。
纸片飘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