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蝉鸣

临近高考，竹**女兄弟玩大冒险，往教室垃圾桶扔了根验孕棒。
东窗事发，班主任要查监控找人。
竹马为护女兄弟，将请假的我推出去顶罪。
“验孕棒是我帮沈欣怡买的，她今天请假是为了去医院打胎。”
等我返校时，谣言已经满天飞。
竹马对我说：“她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而你一个混日子的差生，名声已经那样了，再差一点也没关系。”
我怔愣看着他。
竹马笑着摸我的头：“你别闹，大不了我答应和你考同一个城市的大学，这下满意了？”
看着少年脸上高高在上的施舍，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哑火。
我摇摇头：“不用了。”
他不知道，我早就准备好出国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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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辰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那你想怎样？”
他蹙眉，不耐烦得很明显。
“又要像个泼妇一样发疯，害得所有人跟你一起丢人现眼吗？”
我脸色煞白，垂在腿侧的手指不受控制发抖。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捉弄我了。
只因沈悠悠夸了一句我定做的礼服裙好看。
顾司辰便让我把裙子让给她。
被拒后他什么也没说。
却在**礼当天，找人将我推进泥潭。
我艺考集训时，他们赌我是不是顾司辰的舔狗。
凌晨三点谎称顾司辰被**，将我骗去饭店救人。
明明最开始教我面对欺凌，都要拼尽全力反击的人是他。
当我真的报复后，骂我是发疯泼妇的还是他。
沈悠悠大咧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欣怡对不起啊，早知道会把你拖下水，我宁愿喝了那十几杯酒，也不答应他们玩什么大冒险！”
“等下我就去找老师承认，都是我的错，跟你没关系。”
少女剪着板正的寸头，皮肤微黑，眼睛有神。
有种雌雄莫辨的朦胧感。
顾司辰和她称兄道弟，说她和普通女生不一样。
却为了护住她的名节，让我背黑锅。
此刻，他将沈悠悠当眼珠子护。
“傻子，你忘了自己酒精过敏？”
“等高考结束大家各奔东西，谁还会记得这些破事？”
“再说，以欣怡在校内的风评，就算你出面解释，别人也只会觉得她威胁了你。”
他的声音不大。
一字一句像冰锥一样狠狠刺在我心口。
偏偏他没有说错。
沈悠悠是被学校赋予众望冲刺清北的高材生。
而我是隔三差五打架斗殴，每周都要站在升旗台念检讨的刺头。
解释的话说出花，也不会有人信我。
沈悠悠摆手：“那算了，欣怡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去听别人乱嚼舌根就好了。”
顾司辰附和她：
“你跟她不同，你心气高，被那样围剿，肯定会影响你高考状态。”
“她帮你背负骂名，能让你稳上清北，也算是她的福气。”
顾司辰笑着摸她脑袋，转头和她说起模考成绩。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我拿出手机，手抖到解锁了几次才成功打开拨号界面。
报警号码刚拨出。
顾司辰反应极大拍掉了我的手机。
手机摔得四分五裂，手臂震得发麻。
“你疯了？这点小事也值得你兴师动众？”
“替她背个骂名都不愿意，当初帮我挡一刀伤到手，没能参加艺考，你岂不是恨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