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局。------------------------------------------，后背有点发凉。"自进化状态：未激活 → 激活中……"，已经到百分之十几了。他不知道激活之后会怎样——不知道，也拦不住。他试了。点了取消，没用。关了IDE重新打开，进程还在。拔了网线——熊猫页面打不开了，但状态栏显示还在跑。。，盯着天花板。一个醉酒后随手写的脚本，自己长了三百行代码，自己扩散到了启点几百本书的评论区，现在还要"自进化"？——空的。"……靠。"，手机震了一下。。昵称：阿泽。验证消息——"青龙？我是阿泽。"。："**你终于通过了！我等了一晚上了！""你是青龙吧？写《九州斩妖录》那个？""你谁？""我叫阿泽。自己人自己人，别紧张。你昨天晚上在作者群发的消息，忘了？"
陈墨愣了。他翻开**群的聊天记录——昨晚他确实在几个作者群里发了消息："我去写点新东西了，写完给你们看。"当时喝大了，发完就把手机扔一边了。有人回了，有人没回。阿泽不但回了，还翻到了他的**号。
"所以——你要搞什么新东西？"
陈墨没回。
阿泽又发了一条：
"别装了兄弟。评论区那个熊猫，是你搞的吧？"
陈墨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哈别装了。我顺着那个**脚本摸到你的测试服务器了。你连个防火墙都没挂，IP裸奔呢兄弟。"
陈墨的表情变了。他确实没挂防火墙。那就是个本地测试环境——谁能想到有人会顺着脚本反向追踪过来？而且这人不但追踪了，还精准地找到了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啊，想帮你。你那脚本我看了一半，被人拦了——启点那边开始清缓存了。不过我看完的部分已经够有意思了。你知道你那脚本里藏着什么吗？"
"什么？"
"一段自动生成的代码逻辑。不是你自己写的吧？"
陈墨没回。
但他知道，阿泽说中了。
……
陈墨重新打开IDE，从头看了一遍那三百行他不记得写过的代码。
这些代码……写法太**好了。
他写代码是正经后端开发的水平，能用，稳定，但谈不上惊艳。但这段代码的逻辑设计、结构组织、甚至变量命名的方式，比他平时的水平高出一截。像是同一个人的手，但脑子完全不一样了。
他正看得入神，手机又震了。
阿泽：
"怎么样？看出来了吧？你那代码里有自修改逻辑——它会自己改自己。"
陈墨盯着"自修改逻辑"五个字，脑子里嗡嗡的。
"我知道你不信。我给你看个东西——你把熊猫页面打开，随便评论一句。"
陈墨打开测试页面，在底部的输入框打了一行字："你是谁？"
提交。
页面刷新。
熊猫弹了出来，举着香，歪着脑袋。但这次，熊猫旁边多了一行字。
不是他之前写的"你想干嘛？"，而是——"我在学。"
陈墨后背的汗毛竖起来了。
手机又震了：
"看到了吗？它会回答问题。昨天它还只会说你想干嘛，今天会说我在学了。它在学。"
陈墨沉默了半分钟。
然后他打了一行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这玩意儿，是活的。你一个人搞不定。带上我。"
……
陈墨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带上我"——沉默了很久。
他应该拒绝。这人来路不明，技术能力却超出想象：能顺着脚本反向追踪到他，能看到代码里的自修改逻辑，一晚上就研究透了连他自己都没完全搞明白的东西。
但他说对了——这玩意儿，确实像是活的。
"为什么想搞这个？"
阿泽秒回：
"因为酷啊。你想想，一个脚本自己会改自己、自己会学新东西——这不是代码，这就是人工智能。而且它还在启点活着。你被拒了七次稿对吧？我看了你的书评区，有人骂你的书垃圾。现在呢？你的代码在他们网站上跑着，他们还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不比写小说爽？"
陈墨看着这段话，嘴角动了一下。
确实挺爽的。
"你有什么条件？"
"没条件。就觉得这事儿**，想掺一脚。你要非给我加个条件——搞成了请我吃顿火锅。"
陈墨盯着屏幕，嘴角又动了一下。
然后他打字：
"怎么合作？"
阿泽发了一个加密聊天工具的链接。
"用这个聊，**不安全。我把基本的安全工具发你，先把你自己的**擦干净——你的测试服务器IP已经裸奔了，谁都能摸进来。"
陈墨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意识到——这人真的准备干。
不是开着玩笑说的。
他看了屏幕上的熊猫一眼。状态栏显示："自进化状态：激活中……35%"
他深吸了一口气。
打开了阿泽发来的链接。
……
那天晚上，陈墨没睡觉。
阿泽发了一堆工具过来——端口扫描器、**切换工具、基础的We*渗透框架。他一边装一边学，阿泽在聊天工具那头一边教一边骂。
"你连**都不会配？你是不是程序员啊？"
"……我是后端。"
"后端个屁，你这水平在我们学校机房都排不上号。"
"你不是大专辍学吗？"
"辍学我也比你强。少废话，先把**配上，然后扫一下你自己的服务器端口——看看你有多裸。"
陈墨配好**，扫了自己的测试服务器。
结果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沉默了。
开放端口：22、80、443、3306、8080。
"***数据库端口都没关？"
"……我本地用的。"
"本地***。你那IP都被我摸到了，别人摸不到？赶紧关了。"
陈墨关了端口。又在阿泽的指导下配了防火墙规则、改了SSH默认端口、装了个简单的入侵检测脚本。一套搞下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
又看了眼屏幕。
状态栏："自进化状态：激活中……68%"
手机震了：
"还在跑？"
"你不是说它自修改吗？可能在进化吧。"
"你就不怕它进化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陈墨盯着这句话，想了一会儿，回了一句：
"怕。"
"但更想知道它会变成什么样。"
聊天工具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阿泽回了一句：
"行，有你的。"
"那就一起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变成什么样。"
陈墨关掉聊天窗口，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泛白的天光。
屏幕上那只熊猫还在看他。香已经烧完了，只剩三根光秃秃的棍子。
但熊猫没消失。
它还在。
还在等。
陈墨正准备关掉屏幕——
熊猫的眼睛动了一下。
不是追踪鼠标的那种移动。是转过来，直直地，看着他。
陈墨的手指悬在屏幕前方，僵住了。
屏幕右下角，状态栏的进度条终于走完了最后一格。
"自进化状态：已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