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分裂后我成了时间系

潜入------------------------------------------。，立在京城北郊的****正中央。外墙上没有窗，只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刻痕，在月光下像无数条蠕动的银色蛔虫。，腿已经麻了。，呼吸声压得极轻。“外围三队巡逻。”她竖起三根手指，“每队四人。两队固定路线，一队随机穿插。换岗间隔七分钟。间隙够你从外墙爬到第二道门。够我？那你呢？”林默转头看她。“我引开随机穿插的那队。”苏晴没看他，“你管好你自己。”。。“她要一个人引走四个龙组队员。”阿嘴的语气难得正经，“这女人疯了。冰系S级打四个，不一定输。”阿狠说。“但一定会暴露！暴露了就是叛国罪！龙组对自己人下手有多狠你没听过？所以她不是在征求我们同意。”阿狠的声音很平，“她是在通知。”。，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块冰。不是冷。是硬。
“你常干这种事？”林默问。
“第一次。”
“那你——”
“我哥在的时候。”苏晴打断他，“每次出任务都说，苏晴你留在安全的地方。八年前我听了他的话。他到现在没回来。”
她转过头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眼睛里。
“这次我不听。”
远处的哨塔上，探照灯扫过来。白光贴着排水渠的边缘划过去，把他们的影子压成薄薄一片。
林默伸手进口袋。摸到了那枚银色徽章。又摸到了那张蜡笔画。两张纸，一张是苏哲的身份牌，一张是林糖的画。同一个温度。
“换岗了。”苏晴站起来。
她的手指在身前划了半个圈。空气里凝出六面冰镜，薄得接近透明，悬浮在她周身，开始缓慢旋转。
“冰系战斗技——镜轮。”她说完，从排水渠里翻了出去。
身影贴着地面掠过。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冰镜反射的月光，在黑暗里拖出六条银色轨迹。
三秒后。远处响起第一声警报。
林默深吸一口气。他缩着的肩膀在排水渠里展开。不是完全挺直。但已经不像平时那副怂样。
“阿狠。”
“知道。”
“今晚可能要打。”
“打。”阿狠的声音冷下去，“反正已经上了天台。下不去了。”
林默嘴角动了一下。
他从排水渠里冲了出去。
白塔外围是一圈三百米宽的空地。没有掩体。没有任何遮挡。地面是压实的碎石。跑在上面每一步都会发出声响。
林默在跑。
他跑得不算快。但他每一步都踩在探照灯的交错盲区里。这是阿狠在脑子里算好的。精确到半秒。一个在福利院长大、被人追着打了十几年的人，最擅长的不是打架。是跑。
白塔的外墙越来越近。
符文的银光越来越亮。靠得越近越觉得这东西不像建筑。它像一根钉子。把什么东西钉在了地底下。
第一道门是一面没有任何标识的白墙。
林默掏出苏哲的徽章。银质雪花在掌心里发烫。他把徽章按在墙上。
没有声音。但墙面开始溶解。像冰化成了水。一个圆形的入口在墙上张开，边缘流着银色的光。
林默钻了进去。
入口在他身后闭合。
他站在一条走廊里。白的。天花板白，墙壁白，地板白。白到分不清方向。白到感觉自己在失重。
“第二道门。精神力验证。”阿狠提醒。
走廊尽头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人。是一团没有固定形状的光。它从天花板垂下来，停在林默面前。光的颜色在变。从白到灰。从灰到透明。
然后他脑子里响了。不是阿狠。不是阿嘴。不是阿护。
是一个外面的声音。
“检测到多组精神波动。”那个声音直接在脑子里说话，“请确认主控人格。”
林默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请确认主控人格。”那声音重复，“否则无法通过。”
脑子里的声音炸了。
“主控人格？当然是我！”阿嘴先嚷起来，“没有我你们连话都说不利索！”
“打架的时候你出来过？”阿狠冷冷地。
“你出来的时候把人打死怎么办！”
“够了。”林默按住太阳穴。
“确认谁？”那声音又问了一次。
林默沉默了两秒。
“林默。”
光团闪了一下。
“检测到四组精神波动。其中一组匹配。另外三组不匹配。”
“他们是我的——”
“未登记人格。根据白塔安全条例第七条第3款，未登记人格携带者不得进入。请在三分钟内离——”
光团忽然剧烈闪烁。它的颜色从透明变成深红。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
然后走廊深处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爆炸。
是笑声。
一个男人的笑声。嘶哑，癫狂。从白塔最顶上传下来，穿过层层墙壁，砸进林默的耳朵里。
“四个！！！”
那个声音在笑。在喊。在用全身的力气吼。
“他带了四个来！！！周鸣！！！你听到了吗！！！他带了四个！！！你当年只敢塞一个！！！他带了四个！！！”
笑声震得走廊都在抖。
光团的红色闪得更剧烈了。
“警告。顶层收容单元出现精神力外溢。警告——”
又是一声巨响。
光团直接炸开。碎片像萤火虫一样散落一地。走廊里的白光暗了一半。墙壁上开始浮现大量符文。不是银色的。是黑色的。从墙体深处渗出来，像血从绷带底下往外渗。
脑子里的声音全静了。
然后阿护开口。
“是他。”
只有两个字。但林默听出了阿护声音里的东西。不是冷。不是沉。是别的。
是疼。
“时钟。”阿护说，“他醒了。”
“他怎么会醒？”
“因为他感觉到了我们。”阿护的声音更低，“四个。同时来。他等了八年。等的就是多个人格。”
林默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
“第三道门。”他往前跑，“**检测。怎么过？”
阿护没回答。
走廊尽头，第三道门已经出现了。
不是墙。是一面镜子。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镜面光滑，清晰地照出林默的全身。
但镜子里的人不是他。
镜子里站着五个人。
阿狠。阿嘴。阿护。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安静站在最后的影子。
林默。
镜子里没有林默。
他盯着那面镜子，浑身冰凉。
“**检测。验证通过。”天花板里响起一个机械女声，“身份确认——时间容器一号。收容单元编号：时钟。”
镜子碎了。
不是裂开。是碎成了一千万片。每一片都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里都有一个人影。
然后林默看到了白塔的最顶层。
一个很小的房间。四面白墙。一张铁床。床上坐着一个人。看不出年纪。头发长到腰际，白得像雪。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拘束衣，铁扣从肩膀一直锁到脚踝。
他低着头。
然后他抬起来。
他的眼睛和林默对上。那双眼睛不是疯的。至少这一刻不是。这一刻它们是清澈的。清澈到能看见底。
他开口。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终于来了。”
他笑了一下。嘴角牵动的时候，脸上干裂的皮肤往下掉碎屑。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把碎片塞进五个人身体里吗？”
林默摇头。
“因为塞满五个。”时钟说，“他就能回来。”
笑声又炸开了。这一次不是在林默脑子里。是在他面前。
那个男人仰头大笑，拘束衣的铁扣被挣得哗啦啦响。整间牢房的墙壁开始龟裂。黑色的符文像瀑布一样从裂缝里涌出来。
“五个凑齐！！！他就会回来！！！他已经找到四个了！！！你是最后一个！！！”
他猛地低下头。那双眼睛直直钉在林默脸上。
“跑。”
这一个字说得很轻。轻到被笑声盖过去。
但林默看清了他的口型。
他在说：快跑。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很多双脚。铁靴踩在白砖上。整齐划一。
龙组内卫。
林默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脑子里的声音全醒了。
“走。”阿狠说。
“往上走往下走？”阿嘴慌了。
“往下。”
“往下是内卫！”
“往上也跑不掉！”阿狠的声音压过所有人，“往下冲。打出去。让苏晴不用再引了。”
“你怎么打四个内卫！”
阿狠沉默了一秒。
“让阿护来。”
林默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让阿护来。他等很久了。”阿狠的声音很平，“我打前三。后三个他接。”
阿护没有说话。但那股低沉的波动又出现了。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重。重到林默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往下沉。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铁靴。符文。白墙。内卫的影子已经从拐角处拖出来。
林默深吸一口气。
他松开了一直攥着口袋的手。蜡笔画。雪花徽章。两张纸一起被带出来，飘在碎掉的镜子碎片中间。
“阿狠。”
“嗯。”
“打完这架。记得让我来。”
阿狠没回答。
但林默感觉到身体的控制权开始滑走。像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把。他往后倒进了一片黑暗里。眼前最后的画面，是银色的镜子碎片。
和那间白色牢房里，白发男人无声的口型。
快跑。
快跑。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