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灰雾纪元

赛博朋克:灰雾纪元

小空空1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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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莉娜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赛博朋克:灰雾纪元》,主角分别是伊恩莉娜,作者“小空空1”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铁锈镇的杂种------------------------------------------,蒸汽与齿轮的轰鸣声中,圣钟修会的铁律统治着整片大陆。,差分机回路是人一生下来就被写好的宿命,而灰瘴——那是星球对贪婪的惩罚,一层永不消散的毒雾,吞噬着每一个胆敢踏入矿区深处的生命。。,罩在这座矿镇的头顶。每天正午会有那么十几分钟,日光把灰雾逼退几寸,露出一小片惨白的天,然后雾重新合拢,继续闷着。,十九...

精彩试读

北行------------------------------------------。,身后的火光就彻底消失了。四周只剩雾,还有脚下碎石的嘎吱声。他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领口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那股酸涩的味道从鼻腔一直烧到喉咙。但他的肺部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他注意到这个变化,但没空细想。,节奏比之前快了一点。越往北,核心的光越亮,温度越低。那种冷不是天气的冷,是从内部往外渗的冷,像有人把一块冰塞进了他的脊椎。但冰在融化,融化的水正沿着某种他看不见的通道往四肢流。,废弃工厂的轮廓重新出现在灰雾里。。厂房的钢架结构在灰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具被剥了皮的巨兽骨架。地面上刀疤脸和铁锤男的血迹已经干了,被灰瘴腐蚀成暗褐色。,只剩几片衣服的碎料和一把断了柄的铁锤。伊恩没有多看,他穿过厂房主车间,从后门走进工厂北侧的堆料场。,地面铺着碎石和煤渣,四周堆着小山一样的废矿渣。灰雾在这里浓得几乎凝固,能见度不超过三步。伊恩靠着墙,闭上眼,试着用今天上午在厂房里无意中触发的方式去“听”。。然后他感觉到了。,是感觉到。在他正前方大概两百步的距离,堆料场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信号沉默地立在那里。和他上午在厂房后门外看到的轮廓是同一个,只是现在它没有动。。那种呼吸的频率和核心跳动的频率完全一致。。他应该害怕。任何一个正常人面对一个三台冲压机高的灰瘴生物都应该害怕。但他没有。不是因为他勇敢,是因为核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他,那个东西不会伤害他。。。核心越来越冷,冷到隔着背包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吸走周围的热量。他走到第五十三步的时候,灰雾突然散开了一片空隙。,是某种力量把灰雾推开了,形成了一个直径大约三十步的圆形空地。空地的中央就是那个东西。
它比伊恩上午远远看到的更大。三台冲压机高只是它的主体,算上周围那些不断变形又重组的雾状触须,它的实际覆盖范围比整个堆料场还大。
它的主体是一团被揉碎了又拼回去的光和雾,没有固定的形状,像一个在不断坍塌又不断重建的水晶结构。核心的淡蓝色光在它的中心跳动,和伊恩背包里的核心同频。
伊恩在空地边缘站住。那个东西没有动。它的无数触须在空气中缓慢漂移,其中一条漂到了伊恩面前,停在离他脸不到一臂的距离。触须的末端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流动的淡蓝色光点,像一条微型的星河。
他慢慢伸出右手。没有戴指虎的那只手。
触须碰了碰他的指尖。凉,不是冰的凉,是深秋的溪水从指缝间流过的那种凉。然后他的脑子里炸开了一个画面。
不是语言,不是声音,是画面。一个巨大的虫巢,深埋在灰瘴最浓的地底。虫后蹲在巢穴中央,复眼里映着淡蓝色的光。她在产卵,但卵不是异虫的卵,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生物。
卵壳是半透明的,里面蜷缩着小小的、正在成形的东西。不是虫子,是人形。然后画面切换。虫后在战斗,和一群穿蒸汽铠甲的人类战斗。虫后的触肢被噬能锁链缠住,躯壳被辉金炮火打出裂痕,她发出尖锐的嘶鸣,整座虫巢都在颤抖。她在呼唤什么。
呼唤他。
画面断了。
伊恩猛地收回手,大口喘气。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指尖上沾着一点淡蓝色的光,正在慢慢渗进皮肤里。不是烫,不是冷,是一种麻,像手指被压了很久之后血液重新流通的那种麻。
核心在背包里剧烈跳动,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堆料场中央的那个巨型生物开始动了。它的主体缓缓升高,周围折叠的雾状触须开始朝四面八方伸展,每一根触须的末端都在发出淡蓝色的脉冲。
那些脉冲穿透灰雾往远处传递,像石子投入水面后扩散的涟漪。
它在发信号。
伊恩不需要用眼睛看就知道,方圆几公里内的灰瘴区里,所有能接收这种信号的生物都在回应。他能“听”到它们,不是一只一只地听,是一片一片地听,像整片灰瘴区的地面都在发出低频的震颤。
沙沙,沙沙沙,无数虫足划过碎石和煤渣的声音正在从四面八方往堆料场汇聚。
太多了。
伊恩转过身,面向南边铁锈镇的方向。他的计划是引虫群去北门,用巨型生物吸引修会的火力。但他需要确保虫群往南走,而不是在这里把他围死。他深吸一口气,把右手举过头顶,掌心朝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动作不是学来的,是从刚才那个画面里掉出来的碎片,像虫后的呼唤一样自然。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集中在那些还在皮肤表面流动的淡蓝色光点上,然后用力攥紧拳头。
核心在他背包里爆发出一次强烈的脉冲。
不是光,是震动。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他的背包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推开了周围十步内的灰雾。冲击波经过的地方,废矿渣上的碎石在微微跳动,地面的煤渣被吹出一圈整齐的涟漪。然后脉冲消失了,灰雾重新合拢。
堆料场周围的声音停了。
所有沙沙声同时停止,像被一刀切断了。然后那些声音重新响起来,但方向变了。不再朝堆料场汇聚,而是绕开堆料场,朝南边涌去。虫群正在绕过他,往铁锈镇的方向前进。
那个巨型生物也动了。它收拢了大部分触须,主体缓缓下降,从堆料场中央移到伊恩头顶。三台冲压机高的轮廓在灰雾中散发着淡蓝色的荧光,像一团巨大而沉默的云。
它在等他。它能听懂他的信号,愿意跟随他的指引。
伊恩看着头顶那个庞然大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面朝铁锈镇的方向,迈出一步。
不是逃跑,是上路。
铁锈镇北门今夜没有守军。
北门本来就不是主要的进出通道。铁锈镇的北边是灰瘴区,常年被高浓度的灰雾笼罩,除了偶尔有拾荒者和亡命徒进出,平时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北门的哨塔上应该有两个哨兵,但伊恩走到离北门不到五百步的时候,哨塔上已经空了。不是因为逃了,是因为修会抽调了北门守军去增援矿场方向的虫群。
整个北门只剩两扇生锈的铁栅栏门半掩着,门上的辉金探照灯还亮着,惨白的光柱在灰雾里扫来扫去。
伊恩在离北门三百步的一座废弃水泵房里停下。水泵房只剩三面墙和一个漏水的水箱,窗户早没了,从窗口可以看到北门的全景。
他把背包放在地上,拿出柯林给的那管回路冷却剂。
金属管的接口拧开,里面的液体倒进嘴里之前散发出刺鼻的铁锈味。口感更差,像喝了一口溶解了铁钉的醋。但液体的效果立竿见影。
他能感觉到之前一直紧绷的回路正在降温,那种快要过热的烧灼感从肩膀退回到手腕,再从手腕退到指尖,最后变成一阵微弱的麻。
他需要保持清醒。接下来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巨型生物在他身后五百步的距离停住了,停在灰瘴区最浓的边缘地带。它的脉冲信号还在持续发送,虫群正在从四面八方赶来,在它的周围聚集。
伊恩从窗口望出去,能看到灰雾里开始浮现异虫的轮廓。小的只有狗那么大,大的有矿车那么长,它们贴着地面爬行,在巨型生物的触须之间穿梭,像鱼群绕着珊瑚礁游动。没有一只越过巨型生物的位置。它们在等。
等什么。
答案来得很快。
北门哨塔上的警报突然响了。尖厉的蒸汽喇叭声划破夜空,三声长鸣,和今天白天在广场上一模一样。探照灯的光柱疯狂扫射,照出了北门外灰雾中的轮廓。
成百上千的异虫,蹲在灰雾边缘一动不动。在它们身后,那个巨型生物正缓缓升高,主体展开,触须向两侧伸展,像一道正在张开的淡蓝色巨幕。
然后圣钟敲了。
不是铁锈镇堡垒上的那口大钟,那口钟白天已经敲过了。这次的钟声是从更远的地方传来的,低沉、悠长,像有人在地平线下面敲了一口比圣钟还大十倍的钟。
钟声在灰雾里传播,每经过一寸土地就把灰瘴推开一分。巨型生物的脉冲被钟声打断了,虫群开始骚动,有几只体型较小的异虫往后退了几步。
伊恩感觉到了。那个钟声是差分机回路的信号,频率极高,能量极强,不是普通审判骑士能发出的。它在压制巨型生物的脉冲,在干扰他和核心之间的连接。
核心在背包里剧烈跳动,频率紊乱了,不再和他的心跳同步。
然后他看到了。
北门哨塔的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不是哨兵,不是审判骑士。那人穿着深灰色的长袍,袍子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瘦削的下巴和一缕灰白的长发。
他站在哨塔的最高处,灰雾在他周围自动避让,形成了一个直径数米的真空带。他双手交叠在胸前,手指修长枯瘦,指甲是黑色的,像被辉金灼烧过无数次之后留下的痕迹。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没有穿铠甲,没有噬能锁链。但他身上的差分机回路信号让伊恩差点跪下去。
不是凝练期。不是共振期。甚至不是超载期。这个人的回路强度比今天白天那个审判骑士高出至少两个量级。在他面前,伊恩感觉自己像一只站在蒸汽锤下的蚂蚁。
那人在兜帽下似乎笑了一下。然后他抬起一只手,朝北门外的巨型生物张开五指。没有语言,没有手势,只是五指张开。
巨型生物的一根触须开始结晶,从末端往主体蔓延,灰色的结晶像冰霜一样爬过淡蓝色的光,把流动的光凝固成石头。
巨型生物发出低频的嘶吼,不是疼,是愤怒,是恐惧。它想退,但结晶的速度比它快。眨眼之间,三根触须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的石柱,碎在灰雾里扬起一片粉尘。
伊恩没有犹豫。他抓起背包,从水泵房的后窗翻出去,朝北门东侧的矿渣堆跑去。他必须靠近那个穿灰袍的人,不是因为想打,是因为他必须知道对方是谁。
他在矿渣堆后面蹲下,距离哨塔不到一百步。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他用虚数系能力感知对方的回路了。他闭上眼,把意识往哨塔的方向推。然后他感觉到了。
灰袍人的回路不是像正常人那样流动的。正常人的回路是沿着神经和血管运转的能量网,而灰袍人的回路是一个扭曲的漩涡。
他的差分机能量的流动方向是反向的,不是从核心向外输出能量,而是从外界吸收能量往核心压缩。每压缩一层,他的回路强度就翻一倍。
伊恩感知到的最外层已经有共振期的强度,中层是超载期,再往里是领域期。他不知道漩涡的最核心是什么,因为他不敢再往里探了。他的虚数系感知在靠近核心边缘的时候被一股力量弹了回来,像触碰到一面烧红的铁墙。
灰袍人的声音在喇叭声和钟声中清晰地传入伊恩耳中。不是喊话,像某种定向传音,只对他一个人说的。
“素体十七号的后代。十九年前我亲手给你的母亲注**第一剂辉金浓缩液。你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觉醒。”
伊恩没有说话。他的手攥紧铜指虎,指节发白。
“***是我的第十七号实验,也是唯一一个成功的。艾琳娜,她的名字是我取的。”灰袍人把兜帽往后退了一点,露出一张苍老得不像人类的脸。
他的皮肤是灰白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裂纹里渗出淡淡的金色荧光。那是长期接触高浓度辉金浓缩液的后遗症,皮肤组织被辉金替代了一部分,变成了半金属半血肉的混合物。
他的眼睛是暗金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一层缓慢旋转的光。
“我叫马库斯。圣钟修会的研究院长。你可以叫我首席研究员。也可以叫我,”他停顿了一下,“你的制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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