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遗物里的秘密------------------------------------------，手慢慢伸出去，指尖悬在戒指上方。，缩回来。。，一把抓起戒指。——“我李德胜的遗嘱，锁在保险柜里，密码3721。我儿子**不是我亲生的，我一分钱不给他。剩下的……全留给……留给小芳……”。，没再慌。，脑子转得飞快。。。？脑电波残留？情感共鸣？不知道。但他确定——他听到了一个还没被公开的秘密。，不是亲生的。，原配、**、私生女，正吵得不可开交。。
如果李德胜说的是真的，日记里会不会记着什么？
他翻开，一页一页找。大部分流水账，到后面——
被撕了。
有人故意撕的。
林墨摸着参差不齐的纸边，心跳又快了。
撕日记的人，是不是也知道这个秘密？
门突然被推开。
“林墨，出来帮忙！”
赵玉芬站门口，脸色不好看，“李德胜家属闹起来了，过来搭把手。”
林墨把日记本塞进纸箱底，往外走。
走廊里已经吵翻天了。
一个烫卷发、穿黑裙的中年女人拍桌子吼：“我跟他结婚三十年，他的东西就是我的！那小妖精凭啥来分！”
另一个年轻点的抱着胳膊冷笑：“李姐，你管不住男人的钱，怪谁？他给小芳买房，房产证写的小芳名字哦。”
“你——”
“够了！”中间站着一个年轻女孩，穿朴素，眼眶红，“我不是来争的，我只想拿回爸爸留给我的东西……”
“你******？！”卷发女冲过来要动手。
林墨下意识挡中间，被推了个趔趄。
一片混乱。
他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些人为了钱红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李德胜最后说的名字，是小芳。
不是原配，不是**。
是那个私生女。
林墨看向那个被推搡的女孩，二十出头，白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跟在场这些光鲜亮丽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爸爸留给我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保险柜里的遗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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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了半小时，保**开。
林墨回到遗物整理室，老张头走了，留了张字条：“出去抽烟，你看着。”
他重新打开纸箱，翻李德胜的东西。
钱包里有***、***。名片夹里有张律师名片——私人律师。手机没电了，找充电器插上，亮屏要密码，试了几个都不对。
保险柜密码3721。
这个数字，可能不止保险柜用得上。
林墨拍了律师名片的照。
他做了个决定。
抽出一张纸，写了几个字，折好，塞进名片背后的透明卡套里。
然后把金戒指重新装袋贴标签。
标签上加了一行字：“建议律师重点清查逝者名下所有保险柜。”
他不直接说。
他只给个提示。
律师能不能领会、能不能找到那份遗嘱——那是李德胜自己的命。
林墨把纸箱封好，靠在椅子上，长长呼了口气。
外面的争吵声渐渐小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股发麻感消失了，但手指上好像还留着戒指的温度。
遗物整理。
这个他以为只是“收拾死人东西”的活儿，好像没那么简单。
门又开了。
老张头叼着烟进来：“吵完了？”
“吵完了。”
“习惯就好。”老张头把烟头摁灭，从另一个纸箱里拿出一包东西，“明天要整的，古董商的。家属说里头有个宝贝找不着了，让咱们清点时仔细点。”
林墨接过纸箱，打开。
旧物件一堆：茶壶、砚台、几枚古钱币、一卷发黄的字画，还有块红布包着的玉佩。
巴掌大，青白色，中间有几道裂纹。
林墨拿起红布，玉佩滑手心。
冰凉凉的，有种说不上来的压手感。
指尖碰到玉面的瞬间——
眼前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中式棉袄，表情焦虑。蹲在一个柜子前，掀开地砖，把一样东西塞进砖下面的暗格里。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玉佩……是真的……藏在……老宅……地砖下……别让他们找到……”
画面没了。
林墨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又是那种感觉。但这回不是模糊的声音，是完整画面。
地点、动作、东西，全都有。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心跳得咚咚响。
这块玉佩，他见过。
上周刷手机，本地新闻推了一条——
“市拍卖行悬赏千万，寻找失落三十年的清代翡翠玉佩，价值连城。”
配的图，跟这块一模一样。
林墨慢慢把玉佩包好，放回纸箱。
然后看向老张头。
“张师傅，这古董商的家属，****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