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茶不对------------------------------------------“这不是新茶，这是陈了三年的老茶。”，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欺君。，拿陈茶冒充新茶献给皇帝——他疯了？。沈侍郎不是疯子，他是个精于算计的老狐狸。他敢这么做，一定有所依仗。：陈茶？！沈侍郎胆子这么大？原著里有这段吗？我怎么不记得没有，原著就是正常献茶，太子看了一眼沈清漪就完了完了，蝴蝶效应来了女主别慌！冷静！，在心里问：“殿下，你确定是陈茶？确定。”谢持玉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新茶色泽鲜亮，香气清冽；此茶汤色暗沉，香气沉闷，是存放三年以上的老茶。本宫不会认错。”。
原著里没有这个情节，说明这是她穿书带来的蝴蝶效应。但为什么？她只是阻止了谢持玉看沈清漪，为什么会导致沈侍郎换茶？
除非——沈侍郎原本就想献陈茶，只是在原著里，谢持玉看了沈清漪一眼，沈侍郎临时改变了主意？或者，这里面有更大的阴谋？
不管怎样，现在她手里端着这盏茶，****都在看着她，皇帝也在等着她品尝。
她不能直接说“这是陈茶”——那是打皇帝的脸，也是打沈侍郎的脸，更是暴露她自己。
她也不能假装不知道喝下去——万一这茶除了陈，还有别的“料”呢？
弹幕也在替她着急：
怎么办怎么办
女主快想办法
要不假装手滑打翻？
太刻意了吧！
太子你倒是给个主意啊！
宋时予在心里问：“殿下，这茶能喝吗？”
谢持玉沉默了一息：“……可以喝。陈茶无毒，只是口感欠佳。但本宫不建议你喝。”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演戏。”
宋时予：“……”
弹幕：
哈哈哈哈太子真相了
女主：扎心了
她说得对啊，女主一喝表情肯定露馅
太子太了解她了
宋时予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茶盏轻轻放回内侍的托盘上，微微侧头，用只有身边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父皇，儿臣今日早起略感不适，太医嘱托不可饮茶。不知可否……”
她的话还没说完，御座上的皇帝已经皱了眉：“不适？可请太医看过了？”
“看过了。”宋时予面不改色，“说是脾胃虚寒，需禁茶三日。”
弹幕：
**！这借口找得好！
脾胃虚寒哈哈哈哈
太子：本宫什么时候脾胃虚寒了？
女主：现在
皇帝摆了摆手：“既如此，便罢了。”
宋时予躬身退后一步，重新站好。
余光扫向沈侍郎——那个中年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随即恢复如常，笑容依旧恭敬圆滑。
她又看向沈清漪。沈清漪垂着头，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但宋时予注意到，她端着茶盘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下。
弹幕也发现了：
沈清漪手抖了！
她紧张了？还是生气了？
肯定是失望，太子没喝她的茶
她到底在茶里放了什么？
献茶的环节就这样过去了。皇帝夸了几句沈侍郎“有心了”，沈侍郎叩谢圣恩，带着沈清漪退出了大殿。
宋时予看着那个鹅**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第一关，过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早朝继续进行，后面几个议题宋时予都没怎么听进去，满脑子都在想那盏茶。
下朝之后，群臣鱼贯而出。宋时予刻意放慢脚步，等大多数人都走了，才慢慢往殿外走。
元宝迎上来，递上一件披风：“殿下，外头起风了。”
宋时予接过披风，随口问了一句：“沈侍郎走了？”
“走了。”元宝小声说，“带着他那个女儿，刚出宫门。”
宋时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沿着回廊往回走，脑子里乱糟糟的。
弹幕也安静了不少，偶尔飘过几条：
女主在想什么？
肯定在想那盏茶
沈侍郎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原著里没有这段，我也有点慌
走到一处偏僻的转角，宋时予停下脚步，靠在一根柱子上，闭了闭眼。
她在心里说：“殿下，你觉得沈侍郎为什么要献陈茶？”
谢持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两个可能。”
“说。”
“第一，他被人骗了。他以为那是新茶，但实际是陈茶。”
宋时予摇头：“他是侍郎，献茶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亲自验货。这个可能性太低。”
“第二，他故意的。”
“故意？欺君之罪，他不要命了？”
谢持玉的声音沉了沉：“所以，一定有更大的利益在后面。”
宋时予睁开眼睛，看着远处的宫墙，若有所思。
弹幕：
太子脑子真好使
两个人分析得头头是道
所以沈侍郎到底图什么？
不会是试探太子吧？
宋时予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殿下，你说……沈侍郎是不是在试探你？”
“试探本宫什么？”
“试探你懂不懂茶。”
谢持玉顿了顿：“……你的意思是，他想知道本宫能不能分辨出新茶和陈茶？”
“对。”宋时予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如果你喝了，夸好喝，说明你不懂茶，好糊弄。如果你没喝，或者喝出来不对，说明你懂——那他就要换别的办法对付你。”
谢持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比本宫想象的要聪明。”
宋时予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殿下，你这是在夸我吗？”
“……本宫只是在陈述事实。”
弹幕：
太子害羞了哈哈哈哈
他在夸她！
“陈述事实”
嘴硬太子实锤
宋时予正要继续调侃，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支线任务完成！奖励：止血散×1。已存入系统背包。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又一道提示音炸开：
叮！新任务已触发！
主线任务：查明沈侍郎献陈茶的真正目的。期限：七日。奖励：？？？ 失败惩罚：直播间自动发布“太子不识茶”热搜一条，并置顶72小时。
宋时予脸都绿了：“热搜？！这古代哪儿来的热搜？！”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系统与时俱进
“太子不识茶”热搜，社死现场
女主：我不要面子的吗？
沈侍郎：谢谢系统帮我宣传
谢持玉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什么是热搜？”
宋时予捂着脸：“殿下，你别问了。总之就是很丢人的东西。”
“比翻白眼还丢人？”
“……差不多。”
谢持玉沉默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宋时予哭笑不得的话：“那本宫帮你查。”
宋时予愣了：“你帮我？”
“沈侍郎是朝臣，本宫查他，比你方便。”谢持玉的声音淡淡的，“而且……你丢人，本宫也跟着丢人。”
弹幕：
哈哈哈哈太子已经被迫绑定了
夫妻一体，丢人一起丢
什么夫妻！还没到那步呢！
迟早的事
宋时予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那殿下打算怎么查？”
“沈侍郎献茶，茶从哪里来，经了谁的手，本宫让人去查。”谢持玉顿了顿，“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好好当本宫，别露馅。”
宋时予：“……”
弹幕：
扎心+1
太子：你只要别给我添乱就行
女主：我太难了
宋时予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放心吧殿下，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她迈步往前走，刚走两步，又差点被袍角绊倒。
弹幕：
flag已立
下一秒就打脸
女主：走路而已，能有多难？
太子：本宫收回刚才的话
谢持玉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你还是走慢些吧。”
宋时予咬着牙，稳住身形，一步一步往前走。
夕阳西斜，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元宝小跑着跟上来，气喘吁吁：“殿下，您今天走路怎么……忽快忽慢的？”
宋时予面不改色：“锻炼身体。”
元宝：“……”
弹幕：
锻炼身体哈哈哈哈
元宝：殿下是不是病得不轻
太子：本宫一世英名
每日一崩，人设不崩
回到东宫，宋时予刚跨进书房的门，就看见书案上摆着一叠折子。
她愣住了。
“殿下，这是什么？”
“奏折。”谢持玉的声音平静如水，“本宫每日都要批。”
宋时予看着那叠至少二十本的折子，瞳孔**：“……你每天都要批这么多？”
“不多，有时候更多。”
“那你还有时间吃饭睡觉吗？”
“有，批完就有。”
宋时予一**坐到椅子上，拿起最上面一本折子翻开——满篇的文言文，字迹工整但密密麻麻，她看了三行就头晕了。
弹幕：
哈哈哈哈女主懵了
文言文阅读障碍
太子：本宫来
女主：不，我要自己来！
宋时予咬了咬牙，拿起毛笔，在心里问：“殿下，字怎么写？”
“……你先告诉本宫，你认不认得这上面的字。”
“认得是认得，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不太会写毛笔字。”
谢持玉沉默了三秒。
然后宋时予感觉到右手被一股力量轻轻带动，毛笔在砚台里蘸了墨，缓缓落在纸上。
不是夺回身体，只是——他在教她写字。
一笔一划，沉稳有力。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铺天盖地：
太子在教她写字！！！
这也太甜了吧
手把手教学
虽然共用身体本来就手把手
呜呜呜磕到了
宋时予看着纸上那个端正的字，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
她小声在心里说：“殿下，谢谢你。”
谢持玉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被那股力量带着，继续写下了第二个字。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入宫墙，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而此刻，宫外的某个宅邸里，沈侍郎正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字：“太子未饮茶，计划有变。”
他看着那行字，沉默良久，然后将信凑近烛火。
火焰吞噬了纸页，灰烬落在地上。
他低声说了一句：“那就换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