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基友登场------------------------------------------，江无涯躺在柴房的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掌门的那些话，真人秀的参赛同意书，天空中的光幕和弹幕，还有那个觉醒者的说法。。。每一件事都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是签字时看见的那行小字：“天道版权所有，翻印必究。”？**契吗？，翻身坐起来。窗外的月色很亮，照得柴房里一片银白。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青云宗主殿发呆。，窗外突然伸进来一个脑袋。“嘿！！！”，下意识摆出社会摇的起手式。等看清那张脸，他才松了口气-是白天在掌门那儿见过的诸葛铁柱。“你干什么！！！”他压低声音的吼，“大半夜的，吓死人了！！！”，拍拍身上的灰：“睡不着，来找你聊聊天。”：“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打听的啊，”诸葛铁柱理所当然的说，“你是咱们队的核心人物，我当然得提前来套套近乎。”，指了指柴房里唯一的凳子：“坐吧。”，打量了一圈四周：“条件确实不咋地，回头我帮你弄点好东西来。”：“你找我聊什么？”
诸葛铁柱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自我介绍-我叫诸葛铁柱，外门弟子，土味情话研究者。我今天看你在广场上跳舞，就知道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江无涯一愣：“为什么？”
诸葛铁柱认真的说：“因为正常人不会那么尬。能尬到那种程度的，只有同类。”
江无涯：“。。。”
这话他居然无法反驳。
诸葛铁柱继续说：“你不知道，我在青云宗待了三年，一个能聊的人都没有。那些内门弟子整天端着，生怕崩人设，外门弟子又只顾着卷修炼，没人懂我的研究。我差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奇葩了。”
“直到今天看见你。”他眼睛都放光了，“你在广场上跳那支舞的时候，我就知道-找到了！！！”
江无G涯被他看得发毛：“找到什么？”
“同类啊！！！”诸葛铁柱一拍大腿，“能当着几千人的面跳那种舞还不尴尬的，绝对是和我一样的人！！！”
江无涯想说自己其实尴尬得要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诸葛铁柱兴奋的样子，忽然有点感动-这是穿越以来，第一个主动找他交朋友的人。
“所以你说的研究，到底是什么？”他问。
诸葛铁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郑重的递给他。
封面写着：《土味情话大全（第三版）》。
江无涯翻开，里面的内容让他大开眼界-
“宝，你就像一杯珍珠奶茶，我愿做那颗珍珠，沉在你心底。”
“宝，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
“宝，我的心是一块地，需要你来耕-因为你是我的铁牛。”
。。。
江无涯抬头看他：“这些。。。有什么用？”
诸葛铁柱笑的很神秘：“你等着。”
他站起来，面对江无涯，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深情到肉麻的语气说：
“宝，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就像钢筋和混凝土-你是钢，我是混凝土，咱们结合在一起就是钢筋混凝土，谁也拆不散。”
话音刚落，江无涯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袭来。
不是物理上的攻击，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他的脚趾开始不由自主的蜷缩，一种强烈的尴尬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但同时，心底又涌起一股奇怪的暖意，好像真的被人在乎着，需要着。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三秒后，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原地抠出了一个坑。
“**！！！”他脱口而出，“这是什么妖法？”
诸葛铁柱得意的笑：“不是妖法，是情感紊乱攻击。”
他解释道：“土味情话同时触发羞耻跟温暖两种情绪，让大脑无**常处理。羞耻让你想逃跑，温暖让你想靠近-两种冲动互相冲突，就会造成短暂的情感瘫痪。”
“我刚才只是用了最基础的一句，”他补充，“如果配合方言跟肢体语言，效果能翻十倍。”
江无涯震惊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忽然意识到-这特么是天才啊！！！
“能用来打架吗？”他问。
诸葛铁柱点头：“理论上可以。你想啊，如果正在生死对决的时候，我突然对对方说一句土味情话，他会不会愣住？只要愣住那一秒，就足够我们出手了。”
江无涯眼睛亮了。
他又翻了一遍那本小册子，越看越觉得这里面藏着大智慧。什么“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这要是对着魔道巨擘念出来，对方不得当场崩溃？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懂的都懂”的笑容。
“合作？”诸葛铁柱伸出手。
“合作！！！”江无涯握住他的手。
两只手在空中用力的晃了晃，像是在签署一份秘密协议。
松开手，诸葛铁柱忽然问：“对了，你那个舞蹈是什么名堂？也是研究出来的？”
江无涯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我从地球带来的。”
“地球？”诸葛铁柱一愣，“那是什么地方？”
江无涯解释：“另一个世界。我原来在那儿当程序员，后来莫名其妙就穿越到这儿了。”
他本以为诸葛铁柱会惊讶，或者追问更多。但对方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那语气太平静了，平静的有点不正常。
江无涯警觉起来：“你不惊讶？”
诸葛铁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东西：“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世界本来就奇奇怪怪的，多你一个穿越者也不多。”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了，我自己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江无涯想问清楚，但诸葛铁柱已经转移话题：“来来来，继续研究。我给你演示一下方言版的情话攻击。”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口地道的东北话：
“宝啊，你瞅我一眼，我心就化了，你瞅我两眼，我人就没了，你瞅我三眼，我直接投胎重新做人-下辈子还找你！”
江无涯又抠出一个坑。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夜。诸葛铁柱展示了各种方言版的情话，江无涯则教了他几个社会摇的基本动作。柴房里时不时爆发出压抑的笑声，偶尔夹杂着脚趾抠地的声音。
天快亮的时候，诸葛铁柱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得走了，再不走被巡山弟子抓到就麻烦了。”他拍拍身上的灰，看向江无涯，“兄弟，以后有事就找我。柴房旁边那棵歪脖子树，往树洞里塞纸条就行。”
江无涯点头：“好。”
诸葛铁柱走到窗前，忽然回头：“对了，问你个问题。”
“嗯？”
“你相信这个世界是真的吗？”
江无涯愣住。
诸葛铁柱笑了笑，没等他回答，翻窗出去了。
江无涯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想起掌门说的觉醒者，想起那些被天道“处理”的人。诸葛铁柱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还有他听到“穿越者”时的平静反应-正常人会那么平静吗？
江无涯越想越不对劲，但具体是哪儿，又说不上来。
他躺回床上，望着柴房的屋顶发呆。
窗外，天色渐亮。远处传来晨钟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柴房外的阴影里，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站着。
洛红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也许是路过，也许是睡不着，也许是想看看那个害她人设崩塌的家伙在干什么。
然后她看见了诸葛铁柱翻窗进去，听见了里面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跟笑声。
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那笑声让她莫名烦躁。
站了整整一个时辰，她终于转身离开。
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柴房。
“两个**。”她轻声的说。
然后消失在晨雾里。
柴房里，江无涯忽然打了个喷嚏。
“谁骂我？”他揉揉鼻子，翻了个身，终于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