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女交锋------------------------------------------，对家中诸事不管不问，对原主这个女儿更是毫无感情，心中只有权势和钱财，对柳氏母女宠爱有加，每次回来，都会偏袒柳氏，斥责原主不懂事。，原来是在等沈从安回来，想要借着沈从安的手，好好收拾我。，来得正好。，指着沈清辞的鼻子骂：“你看看你，再看看**妹！柔儿比你小两个月，却比你懂事百倍！你这个做姐姐的，连妹妹的一半都不如！父亲说完了吗？”沈清辞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你说什么？女儿说——”沈清辞抬眸直视他，目光清亮得有些刺眼，“父亲一回来，不问女儿病好了没有，不问女儿为什么大雪天被罚跪，不问她女儿在府里过得好不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父亲问过继母和妹妹，她们是怎么说的。那父亲能不能也问问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到底是什么？”，下意识看向柳氏。，连忙道：“清辞，你怎么能这么跟父亲说话？父亲是关心你才……继母。”沈清辞转头看她，语气平淡却让人背脊发凉，“我在跟父亲说话，你能先闭嘴吗？”，到嘴边的话全噎了回去。。——不卑不亢，不急不躁，明明只是个十二岁的丫头，却像一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世家贵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你说。”沈从安沉声道。
沈清辞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得像是在念书：“三天前，继母以老太爷祭日为由，命我三日之内抄完一百遍经书。女儿昼夜不停，手指磨破，终于在第三日抄完。继母看过之后，说字迹潦草，对老太爷不敬，罚我在大雪天跪足一个时辰。”
“女儿跪了整整一个时辰，高烧昏迷，险些丧命。回到院中，无人照料，无人请医，院中没有炭火，没有厚衣，没有药。女儿让翠儿去账房支五十两银子看病买药，被刘管事拦住，说府中银钱紧张，嫡女一分都不能多拿。”
“女儿想问父亲——”她看着沈从安的眼睛，一字一顿，“这是沈家嫡女该有的待遇吗？”
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从安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不是傻子。
沈清辞说的这些，每一条都有据**，只要稍加核实就能知道真假。
柳氏给他的信里只说了沈清辞“忤逆不孝顶撞继母”，可没说这些前因后果。
柳氏察觉到沈从安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跪了下来：“老爷，妾身冤枉啊！妾身只是让清辞抄经书尽孝，从未故意刁难她，罚她跪地也是希望她能知错悔改，哪里想到她身子这般*弱……”
“继母说不是故意刁难？”沈清辞接过话头，“那我问继母，老太爷祭日还有半个月，为何非要我三天抄完？妹妹比我还大两个月，为何从不曾抄写过经书？”
“我身为嫡女，院中无炭无衣，吃食皆是残羹冷炙。而妹妹院中炭火终日不熄，吃食皆是珍馐美味，穿戴皆是绫罗绸缎。继母，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柳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从安的目光在沈清辞和柳氏之间来回游移，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不是不知道柳氏对沈清辞不好，只是以前懒得管。
但现在，沈清辞把事捅到了明面上，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他要是再和稀泥，他这个一家之主的脸往哪儿搁？
“来人！”沈从安沉声喝道，“去把刘管事叫来！”
柳氏浑身一抖。
刘管事很快被带了过来，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沈从安盯着他：“我问你，大小姐院中可有炭火？可有厚衣？吃食可是残羹冷炙？”
刘管事张了张嘴，看看柳氏，又看看沈从安，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这……这……”
“说实话！”沈从安一掌拍在桌上。
刘管事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老爷饶命！老爷饶命！是……是夫人吩咐的，说大小姐用度减半，省下的银子给二小姐添置衣裳……”
柳氏的脸彻底白了。
沈从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有了犹豫。
“从今日起，清辞院中的用度，按照嫡女份例足额发放，不得再有半分克扣。”
他顿了顿，看向柳氏，语气冷得像冰，“至于柳氏，禁足半月，好好反省。”
柳氏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沈清柔也吓得不敢吭声，缩在柳氏身后，怨毒的目光悄悄投向沈清辞。
沈清辞却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只是微微欠身：“多谢父亲。”
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账房的事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