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毒舌大小姐虐翻冷面帝王  |  作者:闪百万  |  更新:2026-05-15
沈父回府------------------------------------------,是翠儿从厨房打探来的。“小姐!老爷后天就到府里了!”翠儿跑进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手里提着的食盒都忘了放下,“奴婢听说,夫人已经派人去信给老爷了,肯定在信里告了咱们的状!”,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了。小姐!”翠儿急得跺脚,“您怎么一点不着急啊?老爷最疼夫人和二小姐了,夫人肯定在信里把您说得十恶不赦,等老爷回来,还不得狠狠惩罚您?”,看着翠儿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急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站起身走到窗前。,确实是个麻烦,但也是个机会。,沈从安这个角色她记得很清楚——贪财、恋权、好面子,对柳氏的宠爱大半是因为柳氏会来事儿,能帮他打理后宅、结交官眷。,在他眼里连个棋子都算不上,纯粹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他反而好对付。——官声、脸面、仕途,就不怕他不乖乖就范。“翠儿。”沈清辞转过身,“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什么事?我母亲当年的嫁妆。”沈清辞目光微沉,“柳氏掌管这些年,账目都在谁手里?”,压低声音道:“奴婢打听过了,先夫人的嫁妆账册都在夫人院里的库房里锁着,钥匙夫人贴身带着。不过……奴婢听说,府里有个老账房先生,姓周,当年是先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先夫人过世后,他就被夫人赶到庄子上了。”
“周账房?”沈清辞眼神一亮。
这可是个重要人物。
原主母亲的嫁妆,是沈府最值钱的家底之一。柳氏这些年克扣原主用度,侵吞嫁妆产业,账目上肯定动了手脚。
那位周账房既然是先夫人的心腹,手里说不定还留着当年的底账。
“想办法找到周账房的下落。”沈清辞压低声音,“但不能惊动任何人,尤其是柳氏的人。”
翠儿用力点头:“奴婢明白!”
当天夜里,沈清辞没有睡觉。
她坐在烛火前,把原书里关于沈从安的所有情节都梳理了一遍,又结合原主的记忆,把沈从安的人脉关系、性格弱点、官场处境全部分析透彻。
沈从安,当朝三品侍郎,主管钱粮调度,是个肥差。
原书里,他和几个朝中重臣关系匪浅,暗中贪墨了不少银子,这也是后来他被萧景渊抄家的根本原因。
而现在,他最大的软肋,就是怕被人查出贪墨的事。
“**都怕查账。”沈清辞嘴角微扬,“而我手里,有他最怕的东西。”
柳氏侵吞先夫人嫁妆的账目,某种程度上,和沈从安的贪墨账目是混在一起的。
如果她能拿到这些账目,就等于捏住了沈从安的命脉。
到时候,别说退婚,让沈从安跪下叫祖宗他都得干。
两天后,沈从安如期回府。
整个沈府张灯结彩,下人们忙前忙后,比过年还热闹。
柳氏一大早就带着沈清柔等在府门口,母女俩打扮得花枝招展,远远看去像是要去参加宫宴。
沈清辞依旧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出去迎接。
翠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每隔半盏茶就跑到门口张望一回:“小姐,老爷已经进府了!正在正厅和夫人说话呢!您真的不去?”
“不去。”沈清辞坐在窗边,不紧不慢地绣着一条帕子——当然,她绣工极差,帕子上的图案歪歪扭扭,连她自己都看不出来绣的是什么。
“可是……”
“翠儿。”沈清辞放下针线,“我问你,我以前每次父亲回来,都去门口迎接,他对我好过吗?”
翠儿张了张嘴,沉默了。
原主每次沈从安回府,都早早地等在门口,行礼问安,端茶递水,乖巧得不能再乖巧。可沈从安呢?从来都是淡淡瞥一眼,说句“嗯,下去吧”,然后搂着柳氏和沈清柔有说有笑地走了。
从来没问过她一句冷暖,没过问过她一句衣食。
“所以啊。”沈清辞重新拿起针线,“去不去都一样。既然一样,那我为什么要去?”
翠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担忧:“可是夫人肯定会在老爷面前说您坏话……”
“让她说。”沈清辞笑了笑,“说得越多,漏洞越多。”
不出所料,沈从安回府后不到半个时辰,就带着柳氏和沈清柔,气势汹汹地朝她院子来了。
沈清辞站在窗前,远远就看见沈从安那张阴沉的脸。
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生得倒也端正,只是常年酒色侵蚀,眼底带着青黑,嘴角的法令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
一身官袍还没换下,显然是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直奔她这儿来了。
柳氏走在他身侧,眼眶微红,时不时抬手抹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沈清柔跟在后面,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活脱脱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花。
沈清辞看着这阵仗,忍不住在心里给她俩的演技打了个分。
柳氏:八分,眼泪到位,表情管理还有提升空间。
沈清柔:九分,柔弱中带着坚强,坚强中透着委屈,堪称白莲花教科书级别的表演。
“砰——”
院门被一脚踢开。
沈从安大步走进来,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站在门口的沈清辞身上,厉声喝道:“孽障!见到为父还不行礼?”
沈清辞看着他,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女儿见过父亲。”
没有下跪,没有惶恐,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一丝颤抖。
沈从安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嫡女向来懦弱胆小,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连头都不敢抬。今天怎么……
但意外归意外,怒火还是占了上风。
“好!好得很!”沈从安冷哼一声,“我不过半年没回来,你就把府里闹得鸡飞狗跳!顶撞继母,违抗母命,私自支取银两,你还把沈家的规矩放在眼里吗?”
柳氏连忙上前,一边抹眼泪一边柔声劝道:“老爷,您别动气,清辞年纪小,不懂事,慢慢教就是了……都怪妾身,没把清辞教好,您要怪就怪妾身吧……”
这话听着是在替沈清辞求情,实际上每一句都在坐实她“忤逆不孝”的罪名。
沈清柔也适时开口,声音细细软软的:“父亲,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您别怪她。姐姐前些日子感染风寒,高烧不退,许是烧糊涂了,才会做出那些事……”
母女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沈清辞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们表演,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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