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温柔的陷阱------------------------------------------，陈默正在秦岚公寓的客厅里看书，手机震动了。：“陈默，今天有空吗？豆豆一直在念叨你，非要找你玩。”——豆豆抱着前一天陈默教他折的纸飞机，嘟着嘴，一脸委屈。，回复：“有空，婉清姐，我去哪找你们？”：“我在家，地址发你。顺便——中午一起吃饭吧，我下厨。”，下午两点才去电视台找林若雪，上午确实没事。“好，我一会儿到。”，白色的短袖衬衫，卡其色的休闲裤，干净清爽。出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上了秦岚给他准备的那个包，里面装着充电宝、纸巾和一些零碎的东西。，是一个环境很安静的小区，绿化很好，到处是树和花。和秦岚的豪华公寓不同，这里更有生活气息——楼下有老人在遛狗，有小孩在骑小车。，门开了。，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她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鞋，围裙还系在腰上，手上沾着面粉。“来了？进来进来，我在包饺子。”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沙发上有**抱枕，茶几上摆着儿童绘本，电视柜上放着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的周婉清笑得很幸福，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豆豆那时候还是个婴儿。，像是很久没人擦过了。，看到陈默，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哥！”他扑过来抱住陈默的腿，“哥哥你终于来了！豆豆好想你！”
陈默蹲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豆豆乖，哥哥也想你。”
“哥哥你教我折飞机，折大飞机！”豆豆拉着他的手往客厅走。
陈默看了一眼周婉清，她笑着点了点头：“你先陪他玩一会儿，饺子还要包一会儿。”
“婉清姐，我帮你吧。”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
“没事，我在家也帮我妈包饺子。”陈默脱了外套，挽起袖子，洗了手，走到厨房案板前。
周婉清愣了一下，看着他熟练地擀皮、包馅、捏褶，动作行云流水，包出来的饺子大小均匀，褶子整齐漂亮。
“你这手艺——”她有些惊讶，“比你姐我还强。”
陈默笑了笑：“小时候我妈上班忙，我一个人在家就学着做饭。饺子是她的拿手菜，我跟着学的。”
周婉清看着他，眼神又柔软了几分。
她见过太多男人了——**是个典型的“大男子**”，觉得厨房是女人的地方，结婚五年没洗过一次碗。后来相亲认识的那些男人，要么油嘴滑舌不靠谱，要么一听说她带着孩子就敬而远之。
像陈默这样，愿意进厨房、愿意陪孩子玩、长得好看还不自知的男孩，她真是第一次见。
“婉清姐，馅里是不是少放了一点盐？”陈默尝了尝馅料的味道。
周婉清回过神来：“啊？我尝尝。”
她伸手指蘸了一点馅料放进嘴里，点了点头：“是有点淡，我再加点。”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小时，包了整整三大盘饺子。
豆豆搬了个小板凳踩上去，也要帮忙。陈默就手把手教他包，虽然包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像个小包子，但豆豆高兴得不行，举着给周婉清看：“妈妈你看！豆豆包的！”
周婉清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赶紧转过头，假装去拿醋，不想让陈默看到。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豆豆这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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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煮好了，三个人坐在餐桌旁。
豆豆坐在陈默旁边，吃得满脸都是醋。周婉清拿纸巾给他擦嘴，擦完又给陈默也递了一张。
“谢谢婉清姐。”
“跟我还客气什么。”
吃着吃着，周婉清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婉清姐，大中午的喝酒？”陈默有些意外。
周婉清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苦涩：“没事，就一杯。今天高兴。”
她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脸微微泛红。
“陈默，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婚吗？”
陈默摇了摇头。
“他**了。”周婉清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和公司里的实习生，才二十二岁。我怀豆豆的时候，他们在办公室里搞上了。”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
“我以为男人都是那样——结婚前甜言蜜语，结婚后就变了。”她看着陈默，眼神有些迷离，“但你不一样。”
“婉清姐，你喝多了。”陈默想拿走她的酒杯。
周婉清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拿。
“我没喝多。我说的是真心话。”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你才十八岁，但比那些三四十岁的男人都懂事。你会做饭，会带孩子，说话的时候会看着别人的眼睛，笑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笑的时候有酒窝，很好看。”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豆豆吃饱了，打着哈欠，靠在陈默身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陈默轻轻抱起他：“婉清姐，豆豆困了，我抱他去睡觉。”
周婉清点了点头，看着陈默抱着豆豆走进卧室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对她这么好了。
可能是因为她终于明白，**给不了她的，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却轻易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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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豆豆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周婉清站在客厅里，手里还端着酒杯，脸上有两道泪痕。
“婉清姐——”陈默走过去。
“别过来。”周婉清后退了一步，“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陈默没有走。
他走到她面前，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周婉清彻底崩溃的事情——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婉清姐，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豆豆很乖，你也很坚强。但坚强的人，也可以偶尔软弱一下。”
周婉清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身体在发抖。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不是那种暧昧的拥抱，是很克制的、很温柔的拥抱——他的手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背，没有用力，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就是这个克制到极致的拥抱，让周婉清彻底崩溃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哭出了声。
所有的委屈、孤独、不甘、疲惫，全都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豆豆睡觉一样。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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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婉清哭够了。
她从陈默怀里退出来，眼睛红肿着，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弄脏你衣服了。”
“没事。”陈默低头看了看衬衫胸口湿了一**，“这件衣服本来就是用来脏的。”
周婉清被他逗笑了，擦了擦眼泪：“你这张嘴啊，怪不得岚岚那么喜欢你。”
陈默笑了笑，没接话。
周婉清去洗手间洗了脸，出来的时候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她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陪我聊聊天。”
陈默坐过去，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周婉清问。
“先好好读书，然后——想做点自己的事情。”
“什么事情？”
陈默想了想：“我妈一个人养我不容易，我想赚点钱，让她过上好日子。”
周婉清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个好孩子。”
“婉清姐你也不大，别老说我是孩子。”陈默笑着反驳。
周婉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我才三十五，不算老。”
她看着陈默，突然问了一句让他措手不及的话。
“陈默，你觉得我好看吗？”
陈默看着她——刚哭过的眼睛还带着红，鼻尖也红红的，素颜，头发有些乱，穿着家居裙，围着围裙。
但就是这样的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不是秦岚那种惊艳的美，不是宋晴那种冷艳的美，而是一种让人想靠近、想保护的美。
“好看。”陈默认真地说，“婉清姐很好看。”
周婉清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带子。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卧室里传来豆豆的声音：“妈妈——”
周婉清如释重负地站起来：“豆豆醒了，我去看看。”
她几乎是逃进卧室的。
陈默坐在沙发上，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
周婉清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85/100
周婉清对你的感情发生了质变——从“感激”到“心动”
提示：周婉清正处于情感脆弱期，你的温柔已经打开了她的心防。她对你的感情正在从“对弟弟的喜欢”向“对男人的喜欢”转变。
陈默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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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半，陈默准备走了。
豆豆拉着他的手不让走，最后还是周婉清说“哥哥下次再来”，豆豆才松开。
门口，周婉清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自然得像妻子送丈夫出门。
“路上小心。”
“嗯，婉清姐你回去吧。”
“陈默。”她叫住他。
“嗯？”
周婉清犹豫了一下，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和昨晚在会所里的蜻蜓点水不同，这一次，她的唇停留了三秒。
“谢谢你。”她说完，红着脸关上了门。
陈默站在门外，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心跳如鼓。
手机震动，林若雪发来消息：“小默默，两点哦，别迟到！”
他看了一眼时间，打车直奔临江电视台。
出租车后座，他打开系统面板。
新手任务：剩余时间68小时
林若雪当前好感度：45/100
任务完成度：2/3
他知道，下午这一关，必须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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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临江电视台门口。
这是一栋三十多层的大楼，外立面全是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有保安，有闸机，进出的工作人员脖子上都挂着工牌。
陈默刚下车，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就迎了上来。
“请问是陈默先生吗？我是林**人的助理，叫我小周就行。”
“你好。”
小周带着他穿过闸机，进了电梯。
“林**人正在录节目，让我先带你去休息室等一会儿。”
“好。”
电梯上了二十楼，走廊里贴着各种节目海报。陈默看到了林若雪的名字——在好几张海报上，她的头衔都是“总**人”。
休息室不大但很精致，有沙发有茶几，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饮料。
“你先坐，我去跟林**人说一声。”小周说完出去了。
陈默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看。
秦岚发来消息：“在宋晴家按得怎么样？”
他回复：“挺好的，宋晴姐还留我吃了晚饭。”
秦岚发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她那个人从来不留男人吃饭，你是第一个。”
陈默还没回复，秦岚又发了一条：“晚上来我家。”
不是请求，是通知。
陈默无奈地笑了笑，回了个“好”。
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若雪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今天她穿了一套红色的职业套装，**浪卷发披散着，妆容精致，和昨晚醉酒的样子判若两人。
“小默默！”她一进门就喊，“走，带你去看看录节目。”
“若雪姐，你不用工作吗？”
“工作哪有你重要。”林若雪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她的手很软，很暖，握得很紧。
陈默被她拉着穿过走廊，进了电梯，下到三楼。
电梯门一开，是一个巨大的演播厅。灯光、摄像机、**板，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一片忙碌。
“这是《城市对话》的录影棚，我们台的王牌节目。”林若雪指着舞台中央，“今天请的嘉宾是临江市首富孙建国，聊房地产话题。”
陈默看着舞台上那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男人，点了点头。
林若雪带他走到监视器后面，给他搬了把椅子：“你坐这儿看，别出声就行。”
陈默坐下来，看着工作人员忙碌。
录制开始了。
孙建国口才很好，聊得头头是道，主持人也配合得很好。一切都顺利——直到第三环节。
“孙总，听说您最近在竞标临江市东区的那块地，对手是江北集团，您觉得胜算有多大？”主持人问。
孙建国的脸色突然变了。
“这个——”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手微微发抖。
林若雪皱了皱眉，凑到监视器前：“孙总怎么了？”
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压低声音：“林姐，孙总的助理说他心脏不舒服，可能要暂停。”
“什么？”林若雪的脸色变了，“他有心脏病？”
“有高血压和冠心病，刚才可能太紧张了——”
话音未落，舞台上传来一阵骚动。
孙建国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嘴唇发紫，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快叫救护车！”主持人慌了。
演播厅一片混乱。
林若雪冲上去，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若雪姐，让我来。”
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