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技能初显威------------------------------------------，夜风吹在脸上，带着雨后初晴的潮湿气息。，脚步有些踉跄。陈默扶着她走到车旁，司机已经在等了。“送你回去。”秦岚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含糊。“好。”，霓虹灯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岚闭着眼睛，头枕在陈默肩上，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任由她靠着。，和昨晚在公寓里闻到的一样。那种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香水，但很好闻，像深秋的桂花，甜而不腻。。“秦姐姐，到了。”陈默轻声说。。“秦姐姐？”。，只好小心翼翼地把她从车里扶出来。秦岚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软得像没有骨头。，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到家了？”
“嗯。”
“那你别走了。”她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陈默心跳漏了一拍。
---
进了门，陈默把秦岚扶到卧室，帮她脱了高跟鞋，盖好被子。
他刚准备转身离开，手腕被抓住了。
“去哪？”
秦岚睁开眼睛，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她的眼神清醒而明亮，带着一种猎手看猎物的专注。
“我以为你睡着了。”陈默有些意外。
“装的。”秦岚笑了，手上用力，把他拉到床边，“今晚表现不错，奖励你。”
“什么奖励？”
秦岚没说话，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陈默握住她的手：“秦姐姐，你喝多了。”
“我没醉。”秦岚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交握，“我清醒得很。”
她的另一只手继续解扣子，第二颗，第三颗。
陈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秦岚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哑：“昨晚是我主动，今晚——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主动。”
陈默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俯身吻了下去。
---
此处省略若干内容，点到为止
窗外夜色正浓，室内温度正好。
---
第二天早上
陈默醒来的时候，身边又是空的。
但这次枕头上留着一张新的便签：“早餐在桌上。今天好好休息，晚上宋晴约你。”
他拿起手机，果然有一条未读消息。
宋晴：“下午三点，来我家。地址：临江市滨江路188号，翡翠*小区3栋2102。完整的**，别忘了。”
陈默回复：“好的，宋晴姐。”
他又看了看其他消息。周婉清发了一张豆豆折纸飞机的照片，配文：“豆豆今天一直在念叨你。”
林若雪发了一条语音：“小默默，姐姐今天下午录节目，你要不要来现场看看？很有意思的。”
三条邀请，同一天。
陈默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比应付高考还难。
他先回复了周婉清：“婉清姐，豆豆真聪明。改天我去看他。”
又回复了林若雪：“若雪姐，今天下午有点事，改天一定去。”
最后看着宋晴的消息，若有所思。
宋晴，顶级律所合伙人，三十五岁，离婚三年，嘴毒心软，不让男人碰她——但主动邀请他去家里**。
陈默想起秦岚昨晚说的话：“宋晴这个人，从来不让男人碰她。你是第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在系统面板里检查了一下技能状态。
中级**术：熟练度78/100。配合“夜夜七次郎”体质，效果提升50%。
应该够了。
---
下午两点半，陈默准时出门。
他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Polo衫和深色休闲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清爽干净。
打车到翡翠*小区，这是一个高档住宅区，虽然比不上秦岚的公寓，但在临江市也算顶级的了。
门口有保安，需要业主确认才能进。陈默报了宋晴的名字和房号，保安打了个电话，然后放行。
3栋2102，门开着。
陈默敲了敲门框：“宋晴姐？”
“进来。”
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贯的清冷。
陈默换了鞋走进去，客厅很大，装修简洁，黑白色调为主，没有多余的装饰，像宋晴这个人一样——干练、冷静、不拖泥带水。
宋晴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没有化妆，但皮肤好得不像三十五岁的人。
她看了陈默一眼：“还挺准时。”
“宋晴姐邀请，不敢迟到。”
“油嘴滑舌。”宋晴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就在这按吧。”
陈默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宋晴：“宋晴姐，如果要做完整的背部**，最好趴在床上或者**床上。沙发上姿势不对，效果会打折扣。”
宋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想他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行，去卧室。”
---
卧室也是黑白色调，床很大，床品是深灰色的。
“需要换衣服吗？”宋晴问。
“最好是宽松一点的衣服，或者——如果不介意的话，隔着一层薄布料效果最好。”
宋晴顿了一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丝质睡衣，转身去了浴室。
五分钟后，她出来了。
丝质睡衣是深蓝色的，吊带款式，露出锁骨和肩膀。衣料轻薄，隐隐约约能看到身体的轮廓。
陈默移开目光，指了指床：“趴着就行，把枕头垫在胸前，这样呼吸顺畅。”
宋晴照做了。
陈默在床边坐下，搓了搓手，让手掌温度升高。
“我会先从颈部开始，然后到肩部、背部、腰部。力度不合适随时说。”
“嗯。”
陈默的手搭上她后颈的那一刻，宋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的手太烫了。
那种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衣传进来，像是有一团火贴在她的皮肤上，烫得恰到好处，不灼人，反而有一种**的舒服感。
陈默开始按了。
和昨晚在会所里不同，这次他按得更细致，更深入。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颈椎两侧缓缓推按，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穴位上。宋晴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他的指尖渗入自己的皮肤，顺着经络往四处扩散。
“嗯——”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咬住了嘴唇。
她不想让自己发出这种声音。
但陈默的手像是有什么魔力，每按一下，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感，从脊椎骨一直麻到头顶。
“这里酸吗？”陈默按在她右侧肩胛骨内侧的位置。
“酸……”宋晴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
“这是膏肓穴，长期伏案工作的人这里都会淤堵。我帮你推开。”
陈默加大了力度，用掌根顺时针揉按，一圈，两圈，三圈。
宋晴的手抓紧了床单。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酸、胀、麻、酥，四种感觉混在一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炸开，然后化成暖流，流向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陈默继续往下，按到她的腰部。
“宋晴姐，你的腰肌也有些劳损。”
“嗯……以前……练瑜伽的时候伤过……”宋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陈默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缓缓揉按。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腰，温热的触感让宋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离婚三年来，第一次让一个男人离自己这么近。
三年前，****，她净身出户，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她用冷酷和尖锐武装自己，让所有人都觉得宋晴是个刀枪不入的女人。
但此刻，趴在这个十八岁男孩的手下，她所有的铠甲都像是被卸掉了。
不是因为他的手法有多好——虽然确实很好。
而是因为他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东西。
被温柔对待的感觉。
“宋晴姐，我要按一下你的胆经，可能会有点疼，但对睡眠有好处。”
“嗯……”
陈默的拇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的胆经缓缓推按，力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宋晴咬住枕头，发出一声闷哼。
疼，但疼过之后是说不出的舒爽。
陈默按了大概四十分钟，从颈部到肩部，从背部到腰部，再到大腿和小腿，每一个部位都照顾到了。
最后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腿肚：“好了，宋晴姐。”
没有回应。
宋晴睡着了。
她就那样趴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陈默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上薄毯，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关上卧室的门，去了客厅。
他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
宋晴的微信对话框里，她之前发来的地址下面，他打了一行字：“按完了，你睡着了。好好休息。”
发完，他又加了一句：“今天的**不算，改天再正式帮你***。”
他刚准备离开，卧室的门开了。
宋晴站在门口，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但眼神很复杂。
“你怎么没走？”
“你睡着了，我不放心。”
宋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说了一句让他意外的话。
“留下来吃晚饭。”
不是请求，是命令。
但陈默听出了命令底下藏着的那一丝柔软。
“好。”
---
宋晴做菜的手艺出乎意料的好。
三菜一汤，清炒时蔬、糖醋排骨、蒜蓉粉丝蒸虾，还有一个番茄蛋花汤。分量不多，但每一样都很精致。
“没想到宋晴姐做菜这么厉害。”陈默夹了一块排骨，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宋晴坐在对面，端着碗，吃得很少。
“一个人住，不做饭吃什么。”
“那平时都是自己做？”
“大部分时候。”宋晴顿了一下，“律所忙的时候就在外面吃。”
陈默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气氛意外地融洽。
吃完饭，陈默主动收拾碗筷，宋晴没拦着，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洗碗。
他的背影很高，肩宽腰窄，洗洁精的泡沫沾在手指上，在水龙头下冲干净。
“陈默。”她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他转过头。
“你为什么来临江？”
陈默想了想：“因为临江大学是全省最好的大学。”
“还有呢？”
“还有就是——”他笑了笑，酒窝又出现了，“我妈说，年轻人应该到大城市看看。”
宋晴点了点头，没再问。
陈默洗完碗，擦了擦手，准备告辞。
“宋晴姐，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等一下。”
宋晴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黑色的名片，烫金的字——宋晴，明诚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上面有我的私人号码。有什么事，随时打给我。”
陈默接过名片，认真收好。
“谢谢宋晴姐。”
“还有——”宋晴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说了，“你的**手法很好，下次……可以再来。”
陈默笑了：“好。”
---
叮——
系统提示音在他走出电梯时响起。
宋晴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85/100
宋晴对你的态度发生了质变——从“好奇”到“在意”
新手任务进度更新
· 宋晴：好感度85/100 ✓（已产生强烈兴趣）
· 周婉清：好感度70/100 ✓（已产生强烈兴趣）
· 林若雪：好感度45/100（待提升）
· 当前任务完成度：100%（2/2？）
陈默愣了一下，仔细一看，任务要求是“让至少一位闺蜜对宿主产生强烈兴趣”，他已经完成了宋晴和周婉清两个，按理说任务已经完成了。
但系统没有提示任务完成。
难道——必须要林若雪也对他也产生强烈兴趣才算？
系统提示：新手任务要求“在闺蜜聚会上”完成。聚会已经结束，但任务尚未结算。最后一个目标“林若雪”尚未在聚会期间产生“强烈兴趣”。任务剩余时间：72小时。
陈默皱了皱眉。
也就是说，他必须在三天内，让林若雪对他产生“强烈兴趣”，否则任务失败，随机删除一项技能。
他拿出手机，找到林若雪的对话框。
林若雪发来的那条语音还在。
他点开，又听了一遍：“小默默，姐姐今天下午录节目，你要不要来现场看看？很有意思的。”
陈默犹豫了一下，打了几个字：“若雪姐，明天有空吗？我去电视台找你。”
几乎是秒回。
林若雪：“有有有！明天下午两点，临江电视台，我让助理在门口接你。”
陈默：“好。”
林若雪发了一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然后又发了一条：“小默默，姐姐可提醒你，来电视台要做好心理准备哦，这里的美女可多了。”
陈默笑了，回复：“再美也没有若雪姐美。”
林若雪发了一长串“哈哈哈”，然后是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这张嘴啊，跟谁学的？秦岚可没这么会说话。”
陈默没回复，把手机揣进口袋。
出租车在暮色中驶过临江市的街道，车窗外万家灯火。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三天之内，让林若雪对他产生“强烈兴趣”。
他不知道的是，林若雪此刻正躺在自家沙发上，反复听着他发来的那条语音。
“再美也没有若雪姐美。”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有点意思。”
“嗯。”
“那你别走了。”她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陈默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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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陈默把秦岚扶到卧室，帮她脱了高跟鞋，盖好被子。
他刚准备转身离开，手腕被抓住了。
“去哪？”
秦岚睁开眼睛，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她的眼神清醒而明亮，带着一种猎手看猎物的专注。
“我以为你睡着了。”陈默有些意外。
“装的。”秦岚笑了，手上用力，把他拉到床边，“今晚表现不错，奖励你。”
“什么奖励？”
秦岚没说话，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陈默握住她的手：“秦姐姐，你喝多了。”
“我没醉。”秦岚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交握，“我清醒得很。”
她的另一只手继续解扣子，第二颗，第三颗。
陈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秦岚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哑：“昨晚是我主动，今晚——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主动。”
陈默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俯身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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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省略若干内容，点到为止
窗外夜色正浓，室内温度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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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陈默醒来的时候，身边又是空的。
但这次枕头上留着一张新的便签：“早餐在桌上。今天好好休息，晚上宋晴约你。”
他拿起手机，果然有一条未读消息。
宋晴：“下午三点，来我家。地址：临江市滨江路188号，翡翠*小区3栋2102。完整的**，别忘了。”
陈默回复：“好的，宋晴姐。”
他又看了看其他消息。周婉清发了一张豆豆折纸飞机的照片，配文：“豆豆今天一直在念叨你。”
林若雪发了一条语音：“小默默，姐姐今天下午录节目，你要不要来现场看看？很有意思的。”
三条邀请，同一天。
陈默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比应付高考还难。
他先回复了周婉清：“婉清姐，豆豆真聪明。改天我去看他。”
又回复了林若雪：“若雪姐，今天下午有点事，改天一定去。”
最后看着宋晴的消息，若有所思。
宋晴，顶级律所合伙人，三十五岁，离婚三年，嘴毒心软，不让男人碰她——但主动邀请他去家里**。
陈默想起秦岚昨晚说的话：“宋晴这个人，从来不让男人碰她。你是第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在系统面板里检查了一下技能状态。
中级**术：熟练度78/100。配合“夜夜七次郎”体质，效果提升50%。
应该够了。
---
下午两点半，陈默准时出门。
他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Polo衫和深色休闲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清爽干净。
打车到翡翠*小区，这是一个高档住宅区，虽然比不上秦岚的公寓，但在临江市也算顶级的了。
门口有保安，需要业主确认才能进。陈默报了宋晴的名字和房号，保安打了个电话，然后放行。
3栋2102，门开着。
陈默敲了敲门框：“宋晴姐？”
“进来。”
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贯的清冷。
陈默换了鞋走进去，客厅很大，装修简洁，黑白色调为主，没有多余的装饰，像宋晴这个人一样——干练、冷静、不拖泥带水。
宋晴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没有化妆，但皮肤好得不像三十五岁的人。
她看了陈默一眼：“还挺准时。”
“宋晴姐邀请，不敢迟到。”
“油嘴滑舌。”宋晴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就在这按吧。”
陈默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宋晴：“宋晴姐，如果要做完整的背部**，最好趴在床上或者**床上。沙发上姿势不对，效果会打折扣。”
宋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想他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行，去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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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也是黑白色调，床很大，床品是深灰色的。
“需要换衣服吗？”宋晴问。
“最好是宽松一点的衣服，或者——如果不介意的话，隔着一层薄布料效果最好。”
宋晴顿了一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丝质睡衣，转身去了浴室。
五分钟后，她出来了。
丝质睡衣是深蓝色的，吊带款式，露出锁骨和肩膀。衣料轻薄，隐隐约约能看到身体的轮廓。
陈默移开目光，指了指床：“趴着就行，把枕头垫在胸前，这样呼吸顺畅。”
宋晴照做了。
陈默在床边坐下，搓了搓手，让手掌温度升高。
“我会先从颈部开始，然后到肩部、背部、腰部。力度不合适随时说。”
“嗯。”
陈默的手搭上她后颈的那一刻，宋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的手太烫了。
那种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衣传进来，像是有一团火贴在她的皮肤上，烫得恰到好处，不灼人，反而有一种**的舒服感。
陈默开始按了。
和昨晚在会所里不同，这次他按得更细致，更深入。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颈椎两侧缓缓推按，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穴位上。宋晴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他的指尖渗入自己的皮肤，顺着经络往四处扩散。
“嗯——”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咬住了嘴唇。
她不想让自己发出这种声音。
但陈默的手像是有什么魔力，每按一下，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感，从脊椎骨一直麻到头顶。
“这里酸吗？”陈默按在她右侧肩胛骨内侧的位置。
“酸……”宋晴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
“这是膏肓穴，长期伏案工作的人这里都会淤堵。我帮你推开。”
陈默加大了力度，用掌根顺时针揉按，一圈，两圈，三圈。
宋晴的手抓紧了床单。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酸、胀、麻、酥，四种感觉混在一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炸开，然后化成暖流，流向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陈默继续往下，按到她的腰部。
“宋晴姐，你的腰肌也有些劳损。”
“嗯……以前……练瑜伽的时候伤过……”宋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陈默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缓缓揉按。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腰，温热的触感让宋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离婚三年来，第一次让一个男人离自己这么近。
三年前，****，她净身出户，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她用冷酷和尖锐武装自己，让所有人都觉得宋晴是个刀枪不入的女人。
但此刻，趴在这个十八岁男孩的手下，她所有的铠甲都像是被卸掉了。
不是因为他的手法有多好——虽然确实很好。
而是因为他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东西。
被温柔对待的感觉。
“宋晴姐，我要按一下你的胆经，可能会有点疼，但对睡眠有好处。”
“嗯……”
陈默的拇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的胆经缓缓推按，力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宋晴咬住枕头，发出一声闷哼。
疼，但疼过之后是说不出的舒爽。
陈默按了大概四十分钟，从颈部到肩部，从背部到腰部，再到大腿和小腿，每一个部位都照顾到了。
最后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腿肚：“好了，宋晴姐。”
没有回应。
宋晴睡着了。
她就那样趴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陈默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上薄毯，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关上卧室的门，去了客厅。
他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
宋晴的微信对话框里，她之前发来的地址下面，他打了一行字：“按完了，你睡着了。好好休息。”
发完，他又加了一句：“今天的**不算，改天再正式帮你***。”
他刚准备离开，卧室的门开了。
宋晴站在门口，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但眼神很复杂。
“你怎么没走？”
“你睡着了，我不放心。”
宋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说了一句让他意外的话。
“留下来吃晚饭。”
不是请求，是命令。
但陈默听出了命令底下藏着的那一丝柔软。
“好。”
---
宋晴做菜的手艺出乎意料的好。
三菜一汤，清炒时蔬、糖醋排骨、蒜蓉粉丝蒸虾，还有一个番茄蛋花汤。分量不多，但每一样都很精致。
“没想到宋晴姐做菜这么厉害。”陈默夹了一块排骨，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宋晴坐在对面，端着碗，吃得很少。
“一个人住，不做饭吃什么。”
“那平时都是自己做？”
“大部分时候。”宋晴顿了一下，“律所忙的时候就在外面吃。”
陈默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气氛意外地融洽。
吃完饭，陈默主动收拾碗筷，宋晴没拦着，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洗碗。
他的背影很高，肩宽腰窄，洗洁精的泡沫沾在手指上，在水龙头下冲干净。
“陈默。”她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他转过头。
“你为什么来临江？”
陈默想了想：“因为临江大学是全省最好的大学。”
“还有呢？”
“还有就是——”他笑了笑，酒窝又出现了，“我妈说，年轻人应该到大城市看看。”
宋晴点了点头，没再问。
陈默洗完碗，擦了擦手，准备告辞。
“宋晴姐，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等一下。”
宋晴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黑色的名片，烫金的字——宋晴，明诚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上面有我的私人号码。有什么事，随时打给我。”
陈默接过名片，认真收好。
“谢谢宋晴姐。”
“还有——”宋晴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说了，“你的**手法很好，下次……可以再来。”
陈默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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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系统提示音在他走出电梯时响起。
宋晴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85/100
宋晴对你的态度发生了质变——从“好奇”到“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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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晴：好感度85/100 ✓（已产生强烈兴趣）
· 周婉清：好感度70/100 ✓（已产生强烈兴趣）
· 林若雪：好感度45/100（待提升）
· 当前任务完成度：100%（2/2？）
陈默愣了一下，仔细一看，任务要求是“让至少一位闺蜜对宿主产生强烈兴趣”，他已经完成了宋晴和周婉清两个，按理说任务已经完成了。
但系统没有提示任务完成。
难道——必须要林若雪也对他也产生强烈兴趣才算？
系统提示：新手任务要求“在闺蜜聚会上”完成。聚会已经结束，但任务尚未结算。最后一个目标“林若雪”尚未在聚会期间产生“强烈兴趣”。任务剩余时间：72小时。
陈默皱了皱眉。
也就是说，他必须在三天内，让林若雪对他产生“强烈兴趣”，否则任务失败，随机删除一项技能。
他拿出手机，找到林若雪的对话框。
林若雪发来的那条语音还在。
他点开，又听了一遍：“小默默，姐姐今天下午录节目，你要不要来现场看看？很有意思的。”
陈默犹豫了一下，打了几个字：“若雪姐，明天有空吗？我去电视台找你。”
几乎是秒回。
林若雪：“有有有！明天下午两点，临江电视台，我让助理在门口接你。”
陈默：“好。”
林若雪发了一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然后又发了一条：“小默默，姐姐可提醒你，来电视台要做好心理准备哦，这里的美女可多了。”
陈默笑了，回复：“再美也没有若雪姐美。”
林若雪发了一长串“哈哈哈”，然后是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这张嘴啊，跟谁学的？秦岚可没这么会说话。”
陈默没回复，把手机揣进口袋。
出租车在暮色中驶过临江市的街道，车窗外万家灯火。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三天之内，让林若雪对他产生“强烈兴趣”。
他不知道的是，林若雪此刻正躺在自家沙发上，反复听着他发来的那条语音。
“再美也没有若雪姐美。”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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