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流涌动------------------------------------------，第三节课结束，任真和陆临渊来到报告厅，里面已经聚集了五、六十人，任真感叹道“这么多人啊”，班里觉醒的人有任真，陈远航，刘小昌，何绅，刘子轩，陈小雨，以及**程枕瑶，如果算上陆临渊的话，共计8人。，这个觉醒概率有些出奇的高了，正常来说几万人里面可能有1个人觉醒都难说，毕竟在自己的映像里面这玩意完全随机，它纯看脸啊，而且学校这态度明显是早就预料到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多慌乱。甚至连江婷老师都是很淡定的。“有问题”：“你说啥没啥”，任真缩了缩脖子，跟在陆临渊身后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这么多人啊。”她小声嘀咕，眼睛四处张望着，试图在人群中找到几张熟悉的面孔。，他的视线扫过前排——那里坐着几个校领导，还有教务处的人，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神情平静得有些过分。“校内大范围突现觉醒者”的突发事件。，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敲。，觉醒概率应该是几万分之一左右，纯随机，毫无规律可言。可现在呢？光自己班里就八个——如果算上自己的话。。
整个高二年级十五个班，就算其他班少一点，全校三百六十人觉醒也是保守估计。
三百六十比两千？
百分之十八？
这个数字在陆临渊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沉甸甸地压在胃里。
不对。
这太不对了。
“陆临渊！”
一个有点尖锐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陆临渊还没回头，任真先皱起了眉。
陈远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这排座位旁边，身后还跟着刘小昌和何绅。他手里捏着一瓶冰红茶，脸上挂着一贯的、陆临渊很熟悉的那种笑——小人得志的笑
“哟，你也来了？”陈远航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陆临渊一遍，语气夸张地扬起，“不对啊，你不是没觉醒吗？”
他故意把“没觉醒”三个字咬得很重，旁边刘小昌配合地嗤笑了一声。
任真立刻站起来：“陈远航你——”
“我怎么了？”陈远航耸耸肩，打断她，“我就是好奇嘛，这是‘觉醒者报告厅’，没觉醒的人进来干什么？当观众？”
他偏过头，冲着刘小昌和何绅挤了挤眼：“来来来，给陆临渊同学表演一个，让他开开眼。”
刘小昌嘿嘿一笑，伸出手，掌心腾地窜起一簇橘红色的火焰，火苗**着空气，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度。
“火系，”陈远航介绍道，又指了指何绅，“何绅，植物系，能催生种子——虽然现在只能催生个豆芽吧。”
何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但还是配合地摊开手，一根嫩绿色的芽尖从他掌心钻出来，颤颤巍巍地伸展开两片叶子。
“我呢，”陈远航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指尖泛起一层金属般的光泽，然后那光泽蔓延到整个手掌，皮肤变成了银灰色，“金属系，目前能硬化皮肤，挡个小刀没问题。”
他收起能力，把手**裤兜里，歪着头看陆临渊：“怎么样，羡慕不羡慕？”
陆临渊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内心感到很无语
你们这炫耀的行为，是脑残吗，没出新手村，**都被扒干净了。
但他没说。
他只是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操场。
“……你这是什么态度？”陈远航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我跟你说话呢。”
“行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表演。
程枕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后面跟着陈小雨和刘子轩，她穿着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她看了陈远航一眼，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但陈远航往后退了半步。
“**，”他举起手，做投降状，“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开个玩笑。”
“开完了？”程枕瑶问。
陈远航噎了一下，讪讪地放下手，冲刘小昌和何绅使了个眼色，三个人往前面几排走去。
程枕瑶转向陆临渊，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
“别往心里去。”
陆临渊点点头：“谢谢**。”
程枕瑶没再多说什么，走到前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任真凑过来，压低声音：“**真帅。”
陆临渊没应声，他的注意力被***的动静吸引了。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走到讲台前，清了清嗓子，报告厅里逐渐安静下来。
“各位同学，下午好。我是市教育局神能者事务办公室的周主任，今天来负责大家的登记和评级工作。”
他身后，几个工作人员开始在过道里分发表格。
“请大家填写基本信息，然后在‘能力描述’一栏尽可能详细地说明自己的能力类型和表现形式。填完之后，按照座位顺序依次到台前来，我们会有专人进行现场确认和评级。”
陆临渊看着那张表格传到自己这排，前排的同学接过表格，开始埋头填写。
“天赋评级”，表格右上角印着这几个字，下面是一行小字说明：由低到高分为D、C、*、A、S、SS、SSS七个等级，最终评级以现场确认为准。
他目光移向旁边。
任真已经拿起笔，在“能力类型”那一栏工工整整地写下：光系。然后在“能力描述”里写道：能够在自己手心制造一个发光的光球，最大亮度相当于三十瓦灯泡，持续时间约五分钟。
陆临渊：“……”
三十瓦灯泡。
他忽然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表格传到他手里，他低头看了一眼，填上了力量系，跳得高，跑得快
任真偏过头，用气声问：“你这是？”
陆临渊面对着他笑而不语。
任真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嘿嘿嘿，扮猪吃虎是吧，我说你小子这么安静这一天。”
陆临渊靠在椅背上，看着前面一个接一个的同学走上讲台。有人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火焰；有人拿起桌上的纸杯，里面的水瞬间结成冰；有人让***的盆栽疯狂生长，藤蔓缠住了话筒架。
工作人员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仪器，对着每个人的能力进行扫描，仪器屏幕上闪过各种数据，然后报出一个评级。
“火系，C级。”
“冰系，*级。”
“植物系，D级。”
陈远航上台的时候，金属化的手臂在灯光下闪得人眼睛疼。
“金属系，**。”
他下来的时候，特意往陆临渊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翘。
陆临渊没看他。
他在看那个工作人员手里的仪器。
陆临渊眯了眯眼睛。
轮到程枕瑶上台。她站在台前，伸出手，空气里骤然凝结出细密的冰晶，那些冰晶在她掌心上方旋转、聚合，最后形成一朵指甲盖大小的冰花。
仪器扫过，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
“冰系，s-级。”
报告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程枕瑶面色平静地走**，那朵冰花还躺在她的手心里，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陆临渊的目光越过她，看向讲台旁边站着的那几个校领导。
他们的表情很平静。只有当**测出s-的等级才有些许波澜。
任真探头看了看陆临渊，小声问：“你在看什么？”
陆临渊收回视线。
“没什么。”
他垂下眼，脑子里那些碎片一样的信息开始自动拼接——
异常高的觉醒比例。
早有准备的学校。
专业的工作人员。
还有那个仪器。
这绝对不是“随机觉醒”能解释的。
有人在推动这件事。
或者说，有人早就知道这件事会发生。
陆临渊想了想，站起身。
“我去趟洗手间。”
他沿着过道往后门走，路过讲台的时候，那个周主任正好抬头，目光和他对上。
只是一瞬间。
但陆临渊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中的某种东西——
审视。
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
疑惑。
陆临渊面不改色地走出报告厅，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某个教室上课的声音。
他靠在墙上，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想起周主任进门时说的话——“市教育局神能者事务办公室”。
他想起那些校领导的平静。
他想起江婷老师淡定的眼神。
他想起昨天晚上的梦
陆临渊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普通人的手，没有任何异常。
他握紧拳头，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走了一半，他忽然停下脚步。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江婷老师站在那里，正看着他。
她没说话。
陆临渊也没说话。
两秒后，江婷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拐角。
陆临渊站在原地，听着自己的心跳。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