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堂。
周建国的办公室门关了一上午，张总亲自带人查他抽屉。
中午十二点，审计的人来了。
下午三点，周建国从张总办公室出来，脸上五道指印。
"小陈，张总叫你去一趟。"
他路过我工位，嘴里说了句人话。
脑子里说的不是人话。
"**，再得意几个小时。"
张总办公室。
"小陈，坐。"
张总给我倒了杯茶。
这还是第一次。
"你昨天说的那些——你怎么知道的？"
我端起茶杯，没喝。
"张总，我说了您可能不信。"
"我能听见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张总笑了。
那种"你觉得我傻吗"的笑。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
"张总，您现在脑子里转的是——这孩子是不是受刺激了，要不要叫人事给她放两天假。"
笑容僵在他脸上。
"您还在想——如果她说的客户名单是真的，周建国这人就不能留了。"
张总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一下。
我继续。
"您刚才跟审计的人聊天，心里骂了一句一群废物，因为审计报告上有一笔十二万的账对不上。"
"您现在在想——她连这个都知道？"
张总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咯吱一声。
他看了我十秒钟。
"小陈，你有这本事——"
"张总，"我打断他，"周建国今晚要找人堵我，在东门后巷。"
"如果明天我没来上班，您帮我报个警。"
张总的眉头皱起来。
"他怎么敢——"
"他敢。"
"因为他脑子里转的是，反正没监控，打完了她也没证据。"
张总沉默了一会儿。
"我让保安送你下班。"
"不用。"
我站起来。
"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但我需要您给我一样东西。"
"什么？"
"公司群的公告权限。"
"我要发一条消息。"
张总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行政小妹的眼神。
是看一个能听见所有人心声的人的眼神。
戒备，好奇，恐惧。
"行。"
他答应了。
因为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周建国**，有证据，必须处理。
眼前这个丫头能听见别人心里的话，如果能用，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如果不能——那也要先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