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案靠证据。
她断案靠听心。
破悬案九十三件，无一**。
最后被人在茶里下毒。
毒发前，她笑了一声。
"你们脑子里转的是——这女人太可怕了，得除掉她。"
"我听见了。"
"我只是懒得活了。"
第三块碎片浮上来。
这一世更遥远。
一个女人蹲在路边，面前摆着一块破布，上面写着"算命"两个字。
路人扔了一个铜板："算算我什么时候发财？"
她头都没抬："你昨天偷了邻居的鸡，先还了再说发财的事。"
路人吓了一跳，跑了。
旁边卖馄饨的老头笑她："你算这么准，怎么不给自己算算？"
她抬起头，眼睛里没有光。
"算了。"
"我活不过今年冬天。"
那是第一世。
她是相师，天机门的最后一代传人。
十六岁出山，二十岁名动天下，二十五岁被天下人追杀。
因为她看破了太多天机。
临死前，她在自己掌心刻了一个字。
"听。"
她把自己的能力封进了这个字里，埋进血脉深处。
代代转世，代代沉睡。
直到今天。
直到那杯酒泼在我脸上，把封印浇醒了。
三世的记忆碎片在脑子里打转。
我从路灯下站起来，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那些嘈杂的声音开始有序。
它们分成了不同的频道。
左前方三十米那个男人，脑子里全是**废料。
右后方那个遛狗的女人，心里在担心她女儿今晚又没回家。
还有一个声音。
很熟悉。
是周建国。
他已经不在酒店里了。
他在停车场，脑子里念叨着一句话：
"明天晚上下班，我叫人堵她。东门后巷没监控，让她跪地上给我磕三个头，拍视频发群里。"
我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在路灯光下，掌纹的纹路里，隐隐约约发着暗金色的光。
那个"听"字，在被刻进血脉时留下的烙印。
我攥紧拳头。
第一世的军师杀了三千人。
第二世的审死官判了九十三案。
第三世的相师看破天机而死。
三世的记忆，三世的手腕，三世的狠辣。
现在它们都在我脑子里。
周建国要堵我。
好啊。
你来。
我让你看看，你得罪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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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行政部的气氛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