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这个世界就真的完了。
在意识彻底断绝之前，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藏在舌下的微型胶囊咬破。
那不是毒药，而是她为自己准备的最后一道保险——一种能暂时阻断脑机接口信号并引发癫痫样放电的化学物质。这是一种**式的攻击。
轰——！
剧烈的头痛伴随着全身痉挛袭来。林晚的身体在狭窄的管道里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球上翻。
顾言显然没料到这一招。他皱了皱眉，看着平板上代表林晚生命体征的数据剧烈波动，原本稳定的脑波图瞬间变成了混乱的锯齿状。
“林晚！你疯了！”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靠近。
就在这几秒钟的间隙里，林晚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相反，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大脑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状态——所有的防御机制都被打破，潜意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
她看到了七岁那年的冬天。
那天其实并没有雪。母亲站在天台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格子衬衫。她没有哭，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楼下的人群，然后对幼小的林晚说：“晚晚，妈妈太累了，像一台坏掉的机器。我要去修一修了。”
然后她跳了下去。
在那个瞬间，林晚并没有感到悲伤，她只是觉得困惑。为什么大人累了就要跳下去？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该怎么办？
真实的记忆碎片像锋利的玻璃，割破了“织梦者”编织的虚假温床。
“不……不是那样的……”林晚在抽搐中喃喃自语，“妈妈不是病死的……是我……是我没拉住她……”
顾言听到了这句话，他的脸色变了变。因为他知道，那段被他精心修饰过的“美好记忆”，此刻正在林晚的脑海里崩塌。
趁着顾言愣神的刹那，林晚用膝盖顶开了通风管道的备用出口盖板——那是她之前用扳手松动过的。
哗啦一声，她整个人从二楼跌入了下方的垃圾压缩间。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差点背过气去，但求生的本能支撑着她爬起来。她踉跄着冲向一扇虚掩的铁门，门外是城市的后巷。
此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顾言打来的。
林晚没有接，但她能看到屏幕上弹出的信息：晚晚，你逃不掉的。你的虹膜、指纹、声纹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