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自己的食指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旁边的DNA验证槽里。
双重验证通过。
欢迎回来，林博士。反向追踪程序已加载。目标：主服务器Alpha节点。预计植入时间：180秒。
林晚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进度条。90秒……120秒……150秒……
突然，机房顶部的红灯开始旋转，尖锐的警报声撕裂了空气。
“警告！非法入侵！位置：*4机房！”
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低估了顾言的反应速度。看来他在系统里埋下了更深的哨兵程序。
她猛地拔下线缆，将金属盒塞进内衣夹层，转身冲向货梯。但电梯门已经在上升，指示灯显示它正停在顶层。
退路被切断了。
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通风管道的栅栏上。那是她早就勘察好的逃生路线。她抓起旁边废弃的扳手，用尽全力砸向栅栏的锁扣。
哐当！铁锈簌簌落下。
她手脚并用爬进狭窄的通风管道。管道里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和金属腐朽的味道，空间低矮得让她只能匍匐前进。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喊叫声。
“她在上面！追！”
林晚不敢回头，拼命向前爬行。管道错综复杂，像是一座钢铁迷宫。她凭借着惊人的空间记忆力，在黑暗中穿梭。汗水浸透了她的衬衫，顺着下巴滴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肺部**辣地疼。
就在她以为快要爬到出口时，前方传来了电流滋滋的声音。紧接着，一束强光照亮了她的脸。
顾言站在通风管道的尽头，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上带着那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悲悯表情。
“晚晚，停下来吧。”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脏兮兮的，多难看。你以前最在意形象的。”
林晚停下动作，剧烈地喘息着。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她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
“顾言，”她的声音沙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织梦者’本来是为了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是为了帮人走出阴影，不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变成快乐的傻瓜！”
顾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晚晚，你的理想**太幼稚了。人类的大脑是低效的，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