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张照片，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心动，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同类”的直觉。
这个女人，她知道吗？如果她知道，她是怎么应对的？
林述犹豫了两天，最终做了一个决定。
周三下午，他请了半天假，开车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他没有挂妇科的号，而是直接去了住院部，假装找错了楼层，在护士站问路时“恰好”看到了沈鸢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
她比照片上还要瘦一些，白大褂挂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她正在和一位护士交代什么，语速很快，但声音不大，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林述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直到她交代完转过身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沈鸢看了他一眼，很普通的一眼，像看任何一个经过的病人或家属。然后她移开目光，从林述身边走了过去，带起一阵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林述站在原地，手心微微出汗。
他演过很多次“偶遇”，但这一次，他是真的紧张了。
第六章 咖啡店里的棋子
林述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做建筑设计的人都有耐心，一栋楼从图纸到落成，少则两年，多则五六年，没有耐心的人做不了这一行。
所以他不着急。
他花了三周时间，摸清了沈鸢的活动规律。她每周四下午下班最准时，五点半离开医院，会去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坐一会儿，喝一杯美式，然后开车回家。她一个人住，宋景明不常回来，或者说，她不希望他回来。
第二次“偶遇”是在**周的周四。
林述算好了时间，五点二十分就到了那家咖啡馆。他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拿铁，翻开一本建筑杂志，看起来像是在等人。
五点半刚过，沈鸢推门进来了。她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阔腿裤，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看起来比在医院里柔和了一些。
她走到吧台点单，然后转身找座位——周末的咖啡馆人很多，平时人少，她习惯坐的角落位置已经被一对情侣占了。
林述抬起头，和她对上了目光。
“这里有人吗？”他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沈鸢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辨认什么，然后摇头：“没有。”
她坐下来，把包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