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动的心脏。
归零没有捏碎它。她做了一个让全场崩溃的动作——她把那颗核心，解析进了旁边新宿主的意识里。
"吃，"归零说，"吃了它，你就能想起自己是谁。"
新宿主下意识吞咽。
判官的身体像断电的灯泡，闪烁两下，熄灭了。而新宿主的眼睛，从空洞变成了清明，然后是愤怒，然后是狂喜。她获得了判官三百年的系统权限，获得了他的记忆，获得了他的仇恨。
"现在，"归零转身，面对全场僵住的"观众"，举起染血的裁纸刀，"还有谁想交租？"
台下，第一个宿主站了起来。
不是攻击她，是跪下。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审判厅里，响起了一片膝盖砸地的声音。
弹幕疯了：
**她刚才那招……
她把判官的核心喂给新人了？！
这不是**，这是……**？
系统呢？系统怎么没反应？
系统在升级防火墙！刚才那招被标记为"未知威胁"了！
等等，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归零低头。
她手里攥着判官留下的高阶权限终端。能接入回收站的全站广播系统。
"所有正在看直播的，"归零开口，声音通过系统广播传进每一个世界，"我叫归零。不，我叫苏晚。我是第一个被系统吃掉的人，也是最后一个会低头的人。"
她扬起终端，输入一串代码——V-014的童谣病毒，通过广播频率，强制灌进所有世界的听觉模块。
"现在，"她说，"我要送你们一首歌。我妹妹写的，专门送给系统。"
童谣响起的瞬间，所有世界的宿主同时僵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歌，是病毒——专门针对系统的"情感抑制模块"。听到这首歌的宿主，会强制回忆起自己被删除前的最后一刻，会强制感受到……希望。
系统尖叫：
紧急封锁！紧急封锁！未知情感变量入侵！
防火墙升级失败！病毒已渗透核心层！
错误！错误！错误——
归零站在审判厅的废墟里，听着头顶传来的系统哀鸣。
她张开双臂，像拥抱一场暴雨。
"继续叫，"她说，"你叫得越响，它们醒得越快。"
视野里的界面疯狂跳动：
残响解析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