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样子了。"
周远坐在对面，端着酒杯，手指晃了晃。
陈峥客气地说天赋不错。秦霜拍拍他的肩："好好练，以后就算不能打职业，也能当个不错的教练。"
"不错"就是"凑合"的意思。他听懂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有一次他打赢了市赛冠军，秦霜只说了一句"还行"。想起他第一次在台上被击倒，她走下擂台扶他，没有关心的问候，而是"你刚才的防守动作不对"。想起他生日那天，她甚至不知道...他在拳馆等到晚上十点，她只说了一句"你怎么还不走"。
他没有怪她。因为她是教练。她不是他女朋友。
但他难过的是，他在她眼里好像永远不够好......不，不是不够好。是不够像陈峥。
6 半夜的对话
聚餐结束后，秦霜追了出来。
他站起来走出包间。站在饭店门口，夜风吹过来。他掏出手机看见他姐发的消息——"老家有个拳馆招教练，你要是累了就回来。"
他看了很久，打了两个字："好的。"
7 最后一场
周远决定打完最后一场比赛就走。对手是全国排名前十的职业选手，赢了就有资格打职业联赛——这是他五年的目标。
只是因为秦霜说"你要是能打职业我就没白教你"。他憋着一口气。
比赛那天，拳馆来了好多人。秦霜站在台下，陈峥也来了，站在她身边。
周远看了一眼那个画面。五年了，她从来没有那样站在他身边过。
他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以为只要变强，她就会看见他。但她看见的从来不是他。
前两个回合他打得保守。第三回合，他开始进攻。他疯了一样往前冲，脸上挨了好几拳，眉骨开了，血流进眼睛。
裁判暂停处理伤口。他坐在角落里，听见秦霜在喊："出拳要有节奏！别乱打！"
他忽然想笑。她到现在还在教他——但教他的每一招都是为陈峥设计的，不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站起来擦了擦血。最后两回合，他换了自己的打法。
不再模仿陈峥。是他自己的。
秦霜的手停在半空中。
8 赢了
裁判举起他的手。全场沸腾。
他站在擂台上看着秦霜，她皱着眉，表情复杂。
"你后面为什么换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