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学多好啊！你王叔家的儿子，去年考上的，现在一个月拿六七千呢！"林建国越说越高兴，"远舟啊，你给爸长脸了。咱们老林家，总算出了个有出息的！"
"爸，我不想去省实验中学。"
斧头停在了半空中。
"你说啥？"
"我想去支教。去贵州，去山区，教那些没有老师的孩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林建国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问题，或者是太阳**，把自己晒晕了。
"你再说一遍？"
"爸，我想去支教。长期的，正式的。那边缺老师，那些孩子……"
"放***屁！"林建国突然暴怒，手里的斧头狠狠劈进木桩里，"老子供你读了十六年书，就是为了让你去山沟里教书的？你****了？"
"爸，您听我说……"
"说个屁！"林建国的声音都在发抖，"你马上给我滚回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电话被挂断了。林远舟握着手机，站在宿舍楼下的一棵梧桐树旁，久久没有动弹。
他知道父亲会生气，但没有想到会这么生气。
手机又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远舟啊，"李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跟**说啥了？他回来就摔东西，说你不争气，说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儿子，你到底咋想的啊？"
"妈，"林远舟的眼眶红了，"我想去支教。去贵州的山区，教那些穷苦的孩子。"
电话那头传来长久的沉默。
"远舟，妈不懂那些大道理。妈就知道，**腰不好，干不了重活。妈在餐馆洗碗，手都泡烂了，一个月就挣那一千多块钱。我们省吃俭用，就盼着你毕业找个好工作，将来能娶媳妇，能让我们老两口享享清福……"李秀兰的声音哽咽了，"你现在说要去山里教书，那得挣多少钱啊？你将来怎么办？你让我们怎么办？"
"妈，支教是有补贴的，虽然不多，但是够我生活。而且……"
"补贴？能补多少？够你买房吗？够你娶媳妇吗？"李秀兰打断他，"远舟，妈求你了，别犯傻。**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要是真去支教，他能气出病来……"
林远舟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妈，对不起。"
"远舟……"
"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