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港综:开局红颜系统,我杀穿九龙  |  作者:墨染流年男  |  更新:2026-05-15
名片敲开码头门------------------------------------------,纸边还带着门缝里刮出来的木屑。,巷子里只有火场那头传来的喧哗,远远近近,像一锅水在城寨里滚。,手压在肋侧,布条底下又洇开一片暗色。“别开门。”,气息却压不住,尾音有点飘。,拇指碾了碾纸面。。,干净得跟这间破屋不搭。他前世在电影里看过太多这种桥段,黑白都不下场,先递张名片,摆明了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手里攥着什么,至于抓不抓你,那得看你值几个钱。,鞋底没挪过地方。“陈晋,顾先生不赶时间。我赶。”。“你们要抓人,刚才就破门了。现在还站外头装体面,图什么,图我这身血衣值钱?”。,笑得很淡。
“你这张嘴,比蛇头昌硬。”
“他已经开不了口了。”
“所以顾先生才想见你。”
阿润抬头看着陈晋,眉头压得低。她没出声,只把剁药刀往腿边带了带。门外有几个人,她听脚步就分得出来,至少三个,站位也散,不堵死门,不留空档。这种人最烦,不扑上来,不乱叫,光拿那股笃定的架势耗你。
陈晋把刀背贴到腿侧,继续问。
“顾先生是谁,我没兴趣猜。你跑来递话,总得让我听点干货。”
“今晚十一点,观塘六码头,东星不是主家。”
“这句我已经听过。”
“再送你半句,今晚那地方,穿西装的比拎刀的麻烦。”
陈晋没接。
这半句值钱,也悬。穿西装的,能是差馆,能是商会,能是鬼佬的人,什么都能往里装。对面摆明了只给半碗饭,剩下半碗要看他肯不肯低头去接。
门外那人又开口。
“顾先生说,你若只会砍人,今晚去码头,多半回不来。你若还会算账,这张名片就有用。”
“有用到什么份上?”
“敲门。”
“敲哪扇门?”
“你到了,自然有人认。”
阿润冷不丁插了一句。
“认完以后呢,把人领进去卖了?”
门外的人没恼。
“阿润小姐,顾先生做事,讲价,不绑票。”
“你连门都不敢进,还讲价。”
“顾先生只让我递话,没让我跟两位吵架。”
陈晋听到这儿,反倒笑了。对面一句没说顾怀钧是来保人,句句都留着后手。你爱去不去,你去了能不能活,看你本事,活着出来再谈价。这种路数,才像真正吃公家饭又不把自己绑死的老狐狸。
他心里盘了盘,越盘越清楚。
抓人,讲的是快。试人,讲的是拖。
外头这帮人没动手,就是想看他会不会带着伤往码头闯。敢闯,说明他有胆也有东西。缩着,说明蛇头昌那摊火只是一时狠劲,后头不值钱。
顾怀钧要的不是他的人头,是他的分量。
“陈晋。”
阿润嗓子有点哑。
“别被他牵着走。今晚这局,谁都想拿你当秤砣。你去码头,他们看你能压几斤。我这边药铺也已经露了,你要是折在外头,坤哥的人明早就敢砸门。”
陈晋侧头看她,没马上应。
她额角全是汗,脸色发白,压伤口那只手却稳。这个女人嘴硬手狠,刚才二楼火都烧起来了,她还敢顶在柜子前头不退。现在拦他,不是怕死,是怕他把命送得不值。
这账,他得认。
门外那人也不催,只站着等。
陈晋屈指弹了弹那张名片。
“你们顾先生消息够快。蛇头昌刚死,火还没灭透,他就知道六码头有局。是他耳目多,还是他本来就在局里?”
外头那人回得很顺。
“你若想问这个,见到顾先生自己问。”
“你家顾先生要见我,自己不露面,让条狗叼名片来,排场不小。”
“你若值,顾先生自然露面。你若不值,我露面也嫌多。”
这句一出来,屋里那点压抑反倒松了半分。
陈晋点了点头。
行,话到这儿算对上了。不是冲着抓他来的,也没把他当自己人。摆姿态,压价码,顺手看看他有没有胆量借这层皮做事。
那就好办。
怕的就是对面图省事,直接一网捞。只要还要用,他就还有转圜。
他把名片往灰衫内袋一塞,抬手替阿润把肋边那条布重新勒紧。阿润吃疼,肩膀绷了绷,抬手就想拍开他。
“轻点,你这是包伤口还是捆咸鱼。”
“你再流下去,连咸鱼都不如。”
“滚。”
“能骂,说明还活得好。”
门外那人听着里面动静,终于又补了一句。
“顾先生还说,名片别给错人看。有人见了它,会开门。有人见了它,会先摸枪。”
“这句倒像人话。”
陈晋走到后窗边,手搭上窗框,又回头冲门外说道,
“替我带句话。”
“你说。”
“不抓我,就是想用我。那我先拿你这层皮去吓别人。吓成了,算我本事。吓不成,你家顾先生再看戏。”
外头沉默了两息,才回一句。
“我会原话带到。”
“另外。”
“嗯?”
“你们既然盯上我了,就顺手帮我做件好事。”
“你说来听听。”
“今晚别跟着太近。你的人若是把我的路踩脏,我翻脸比翻书快。”
门外那人这回真笑了。
“你还挺难伺候。”
“受累。”
陈晋说完,推开后窗,先翻了出去。
废屋后面是一条夹缝巷,窄得只能侧身过人,墙上挂着湿衣,滴下来的水往脖颈里钻,凉得人一激。阿润提着刀跟出来,落地时脚下晃了晃,陈晋伸手托了她一把。
“能走?”
“你少问这种废话。”
“那行,死撑就死撑,别半路坐下。”
“你再损我一句,我现在就坐。”
陈晋没接茬,先贴墙听了听。正门那边没人绕过来,顾怀钧的手下真没追。越是这样,越让人不痛快。对方把缰绳松开,偏偏不撒手,等着看你往哪边跑。老狐狸养的狗,果然也不咬第一口。
两人顺着夹缝巷往外钻,绕过半塌的棚架,又翻过一处矮墙。城寨里火还亮着,远处那栋麻将馆烧出来的红光压在一片屋脊上,风一吹,黑灰乱飘。楼上楼下有人探头,看见陈晋那道身影,立刻缩回去。还有小孩趴在铁栏后头偷看,被大人一把拽走。
“传得够快。”
阿润低声说。
“邪门仔死而复生,手里还会变家伙,明天茶余饭后都够他们嚼。”
“让他们嚼。”
陈晋踩过一块翘起来的木板,脚底一阵钻疼,伤口也跟着扯。今晚折腾到现在,血流了两回,力气去了大半。真要带着这副身子杀去六码头,跟把自己摆上案板没多大差别。可不去也不行,账册在他手里,蛇头昌的货又在他眼皮底下烧了,今晚这摊局,迟早有人会把他算进去。
那就得先回凉茶铺。
先看有没有尾巴,再看能带什么去,最后再算谁能拿来吓人。
阿润看出他脚步发沉,转进一条更暗的后巷,从一堆竹筐后头拖出一辆两轮木板车。车上原本放着空药坛,眼下空着。
“坐上去。”
陈晋看她。
“你推我?”
“想得挺美,你推。”
“我一个伤号推你?”
“你流血,我也流血。论伤势,咱俩半斤八两,少摆谱。”
她说着已经撑着车把站好,显然是要跟他一起靠着车子走,借点力。陈晋啧了一声,还是把板车拉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慢慢往凉茶铺方向挪。
路上没人拦,反倒更怪。
穿过蒸笼房那条廊时,前头传来一阵麻将牌碰桌的响动。陈晋脚下一停,抬手拦住阿润。廊尾坐着两个中年男人,面前摆着牌,眼却没看牌,只盯着他们过来的方向。桌角还搁着一壶没开的米酒。
阿润压低声音。
“坤哥的人?”
“不像。”
“那是谁。”
“谁都可能。”
他把板车往前一推,干脆从正中走。那两个男人看着他,谁也没说话。等他走到近处,其中一人才把米酒提起来,冲他晃了晃。
“今晚上火大,喝口压压。”
陈晋脚下不停。
“我怕你下泻药。”
那人哈哈一笑。
“你现在名气比酒还烈。”
“名气又不顶饱。”
“那倒是。”
对方没拦,也没再问。陈晋走过去后,背后仍能感到那两道目光贴在身上。他心里过了一遍。不是坤哥的人,倒更像探路的。城寨里眼杂,蛇头昌一死,谁都想先掂量掂量他。今夜还没完,连这些看牌的闲人都开始**了。
阿润也回头瞥了一眼。
“他们认得你。”
“现在城寨里不认得我的,估计只剩**。”
“少贫。等下回了铺子,你真要拿那张名片出去唬人?”
“唬得住就叫门路,唬不住再想别的。”
“顾怀钧的皮,有那么好披?”
“好不好披,先看有没有人敢扯。”
阿润沉默了片刻,忽然问。
“你信他几成?”
“一成都没有。”
“那你还去?”
“我信名片,不信人。”
“这两样有差?”
“差得很大。人会翻脸,纸不会。纸给谁看,怎么给,什么时候给,全在我手里。”
阿润偏过头看他。
“你这人,命都快掉地上了,脑子还转这么快。”
“没办法,穷人不多长个心眼,早让人拿去煲汤了。”
阿润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完又扯到伤口,低低吸了口气。
陈晋看她脸色更差,把板车停到墙边,从怀里摸出剩下半截布条,重新替她垫在伤口外层。
“回铺子先上药,别急着逞强。”
“你也一样。”
“我比你贵。”
“哪儿贵。”
“我现在外头挂着价。”
“呸。”
两人沿着最后一段后巷摸回凉茶铺。铺子后门那块矮墙外,蹲着个瘦瘦的影子,头埋在膝盖间,听见脚步就弹起来。
阿明一看见陈晋,先朝前后左右扫了一圈,确认没人跟着,才压着嗓子急急开口。
“坤哥的人刚来踩过点,还问你是不是已经躺平了。”
陈晋停下脚,眯了眯眼。
“来了几个?”
“三个,没进门,就在后巷转了两圈。还拿树枝戳门缝,贱得很。”
“你怎么回的?”
“我讲我没见着你,阿润姐也不在,铺子里就两坛苦茶,谁爱喝谁喝。”
阿润听得直皱眉。
“他们信了?”
阿明挠了挠头。
“半信半不信。那个领头的黄衫说,要是你还活着,今晚一定会回来拿药,还叫我看到人就去知会一声......我嘴上答应,心里把***都骂了一遍。”
陈晋盯着后门门槛看了两眼,低声道,
“他动过门?”
“没撬,可他拿烟头烫过门板,还往墙角撒了把香灰。”
“香灰?”
阿明点头。
“说是什么留脚印。我听不懂,反正挺阴。”
阿润脸色一沉,转身就想去看门口。陈晋伸手把她拦住,自己先蹲下去,借着巷口透进来的火光扫过墙根。墙角那层灰很薄,平着撒开,谁一踩过去,鞋印就藏不住。旁边还有半截掐灭的烟,烟嘴朝外,摆得很正。
留灰,摆烟,不是为了抓人,是为了看他回没回来,几个人回来,脚步乱不乱。
坤哥那边,也在试。
阿明咽了口唾沫。
“晋哥,咱现在怎么办?”
陈晋从灰衫内袋里摸出那张名片,轻轻弹了弹,递到阿明眼前。
“认字吗?”
阿明把脖子伸过去,眨巴两下眼。
“认得两个......**。”
“够用了。”
“这啥?”
“门票。”
阿明听得一头雾水,阿润却看懂了陈晋那点心思,抬眼问他。
“你想让坤哥的人看见这个?”
“他们不是爱踩点吗,那就让他们踩个明白。”
“你拿顾怀钧的名头去压癞仔坤,压住了还好,压不住呢?”
“压不住,我今晚去码头前,先把铺子后巷清干净。”
陈晋站起身,把名片收回去,朝后门努了努嘴。
“先别进。阿明,你去前头绕一圈,看街口有没有生面孔,别硬凑,瞟一眼就回。”
“好。”
阿明刚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对了,前头还有人留话,说十一点前,最好别让铺子熄灯。”
陈晋问。
“谁留的?”
阿明摇头。
“不认得,穿得像个账房先生,鞋面干净得吓人,说完就走。”
阿润和陈晋对视了一眼。
后巷风不大,墙角那把香灰却被吹得散开了一线,门板上那个烟烫出来的小黑点,正卡在门缝旁边,像只不眨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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