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港综:开局红颜系统,我杀穿九龙  |  作者:墨染流年男  |  更新:2026-05-15
今晚先砍蛇头昌------------------------------------------。,煤油泼了一地。楼梯在后头,铁柜在里头,麻将桌横卡在中间。二楼本来就逼仄,这一下,更只剩半条能过人的缝。蛇头昌那帮人下意识往后缩,那个黄牙汉子张口就骂:"草!!你搞什么......",擦亮了。,那点火星落进煤油里。下一秒,楼梯口猛的窜起一股火舌。木梯本来就干,火一贴上去,呼的一下就往上舔,浓烟转眼灌满半层楼,连窗边透进来的那点光,都被熏的发灰。"上面着火了!!""退不下去了??",硬是又站住,抬刀指住陈晋。"二楼就一个出口,你想跟我一块烧死?!",声音不高。"你有这么值钱??",他一脚踹翻旁边的麻将桌。木桌横着倒下,不偏不倚,正好卡在楼梯口跟柜子中间,把本来就窄的路口又挤死了一截。左边他守着,右边阿润顶着,两人把柜子口生生卡成了死位。。阿润拎着铁钎先迎上去,噗的一下,铁钎直接扎进前头那人的肋下。那人往前一弓,她抬膝撞脸,顺手把铁钎抽回来,血一甩,溅了半面墙。"我铺里剁药......我手里,也剁人。"。陈晋从侧面直接撞进去,折凳先砸手腕,短棍再捅喉咙。两下连着走,干净又狠。那人当场跪下去,只剩倒抽冷气的份。
火势越烧越大,热浪顺着后背往上拱,烟直往喉咙里灌,呛的人眼睛发涩。蛇头昌知道不能再拖,眼一红,索性带着人一块往前压。
"砍死他们!!"
二楼地方太窄,刀多反而施展不开。前头三把刀刚抬起来,陈晋心念一动,柜子旁那堆烂麻将牌、碎凳腿,转眼全收进空间。
一下,地上空了。
原本垫脚借力的东西没了,边边角角又还沾着先前溅开的煤油,冲最前头那两个人一步踩空,重心一滑,直接往前扑,砰的撞上桌角。陈晋顺手抄起地上一把掉刀,照着肩窝就剁。剁完再补一脚,把人整个人踹进火边。
惨叫声一起,后头的人全都僵了一拍。
蛇头昌瞳孔一缩,手里的斩骨刀却更快,贴着桌沿斜劈下来。陈晋横凳一架,只听咔的一声,凳腿断了两根,震的他虎口发麻。蛇头昌的力气很大,根底也比那些烂仔硬,刀一压再压,咬着牙往前顶。
"你再邪......肉也会烂!!"
陈晋膝盖一顶桌边,借力抽身。斩骨刀擦着胸口划过去,把灰衫撕开一道口子。脚边火舌乱窜,木板都烤的发烫。蛇头昌还想追,脚边却忽然多出一把刚才消失的短刀。自己人没留神,一脚踩上去,整个人顿时栽了个趔趄。
就这一个空当。
陈晋抡起短棍,照着他手肘狠狠砸下去。
咔。
骨头偏了。
蛇头昌骂出了声,刀差点脱手,整条右臂一下麻了下去。后头那个黄牙汉子已经扑上来补位。阿润被两个人死死缠着,肩口见了红,还守在柜子边,不让半个人靠近。
"晋仔!!柜子!!"
陈晋余光一扫,柜门已经全开了。
里头没钱,没金条。
只有一只铁盒,还有两包砖头大的**。
**上头,还压着几张码头装货单。
蛇头昌也看见了,呼吸一下就粗了。
"拿货!!别管他!!!"
这一下,陈晋彻底懂了。
忠叔要藏的,不只是账......还有蛇头昌的**子。
"阿润,盒子给我。"
"接着!!"
铁盒迎面飞来。陈晋抬手一抓,反手就收进了空间。蛇头昌看得脸都扭了,哪还顾得上伤手,发疯一样扑过来。
"你敢!!"
陈晋往后退着拆招,声音发冷。
"我敢的事,多着呢。"
说话间,他把另外两包**也一并收了。几个刀手眼睁睁看着柜子空掉,脸色唰的白了。
"货呢??"
"柜子里明明有货!!"
"他......他又收走了......"
城寨的人本来就信邪。到了这会儿,别说癞仔坤那两个,连蛇头昌身后的人都慌了。手一慌,刀就乱。陈晋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抄起地上一根桌腿,先扫膝,再捅眼,把两人逼退。紧跟着转身,照着蛇头昌胸口连踹三脚。
第一脚,顶心口。
第二脚,踹小腹。
第三脚,直接把人踹到火边。
蛇头昌后跟一滑,半条裤腿沾了火,边拍边退,脸上那道旧疤都被火烤的发红。他一边灭火,一边冲黄牙汉子大吼:
"拿她!!拿阿润!!!"
黄牙汉子会意,转头就扑向阿润。阿润躲开第一刀,第二刀却还是擦着肋边过去,血一下漫开。她手里的铁钎也扎进了对方大腿,可那人不退,反倒死死扣住她手腕,往怀里猛的一带。
"臭娘们,老子......"
后半句,没机会了。
陈晋从空间里抽出那把斩骨刀,刀锋直接送进黄牙后腰。刀一入肉,他手还搭在阿润腕子上,人却已经跪了下去。
阿润猛的抽回手,一脚把人蹬开,喘的厉害。她顺手把脚边那把剁药刀重新抄回左手,血顺着指缝一直往下淌。
"我没事......"
"你流了一身。"
"死不了。先宰主事的。"
火已经烧到墙边木板,屋里越来越亮,也越来越热。楼下有人在喊,有人往上泼水,也有人远远站着看热闹。真敢冲上来的,一个都没有。浓烟压在头顶,连呼吸都发苦。
这时候,蛇头昌终于怕了。
右臂几乎抬不起来,裤腿还冒着烟,身边的人倒了一半,剩下那几个也只顾着往后缩。楼梯全是火,跳窗又有两层高。进退都没路。
他死死盯着陈晋,喉头一阵滚动。
"货你拿走,账你也拿走。今天到这儿......行不行?"
陈晋看着他。
"你问晚了。"
"别做绝!!癞仔坤盯着,后头还有人!你一个蓝灯笼,以为赢了我就能上位??"
"上位,我自己来。"
陈晋往前走了一步。
"你后头有人,正好。我一个个找。"
蛇头昌脸颊抽了抽,忽然把刀一扔,举起没伤的那只手。
"阿晋......货给你,街分你,阿润我也不碰。今晚到此为止。"
"你碰毒,还想就这么算了??"
"城寨吃这口饭的人多!!轮不到你讲规矩!!!"
"从今天起,轮得到。"
陈晋站在火光里,往前一步。那张脸被火映的发红,眼里也全是火。
"别的规矩我不管。毒这条线......谁碰,谁死。"
话落,刀也落了。
斩骨刀先劈肩,再横斩。蛇头昌抬手去挡,手臂应声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他退无可退,后背已经贴上火墙,脸都被烤的变了形。可到了这份上,凶劲反倒一下炸出来,猛的弯腰抄起脚边短刀,朝陈晋腹下狠捅过去。
陈晋半侧身,刀锋擦衣而过。
紧接着,左手折凳抡起,照头狠狠砸下。
一下。
蛇头昌身子一晃。
再一下。
人跪了。
第三下,凳面直接碎开了半边。蛇头昌歪倒在火边,嘴里都冒着血沫。可他一抬眼,正看见陈晋掌心一翻,那两包**又出现了。
脸色......一下白透。
"别......别烧货......"
陈晋一脚踩住他胸口,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两包**直接扔进火里。
火舌一卷,塑封迅速收缩,焦味立刻窜开。
屋里还站着的那几个人,全看傻了。
"晋哥......那货值几十万......"
"所以,更该烧。"
陈晋盯着火里翻起来的白烟,声音不高,却压的整间屋都静了。
"这玩意来钱快,死人更快。以后谁再碰......跟他一个下场。"
没人敢接话。
连癞仔坤那两个都把刀丢了,缩去墙角,脸白的跟纸似的。
阿润捂着伤口,盯着火里的**,嘴唇抿得发白。她再看陈晋时,目光已经跟先前不一样了。沉了些,也亮了些。
"你真舍得。"
"这东西留着,迟早得拿命还。"
脚下的楼板开始响了。
火,快烧穿了。
"走!!"
陈晋弯腰,把装货单还有地上掉的几张照片一并收进空间,伸手一把拉住阿润,直奔窗口。窗框早就烂了,他抬脚一踹,木框哗啦裂开。外头,正对着隔壁棚顶。
"你先过。"
"你伤更重。"
"我垫后,快!!"
阿润没再废话,扶着窗框直接跨过去,跳上棚顶。落地时闷哼了一声,身子晃了晃。陈晋紧跟着翻出窗,回头又看了一眼。二楼火光翻卷,蛇头昌的惨叫已经断断续续,快听不清了......
再往楼下看,底下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人指着楼上,有人看见陈晋露头,脸色立刻变了。
"出来了!!"
"陈晋在上头!!!"
陈晋没往人堆里扎,带着阿润沿棚顶一路狂奔。铁皮、木架,被他一步步踩过去,风一吹,汗跟血一块往衣服里钻。跑到第三栋楼边时,他脚下明显晃了一下,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像有人拿钉子往里钉。
远处巷口,两个穿衬衫的人抬头看了一眼。
没追。
只是把他们拐进去的方向,记住了。
陈晋压下那股发黑的眩晕,带着阿润翻落进一条窄巷,闪身钻进一间废屋。
门一合,外头的动静顿时闷了下去。
他先贴在门边听了几息,确定暂时没人摸到门口,这才慢慢吐出一口浊气。阿润靠墙坐下,捂着肋侧,额头白得厉害,肩口跟腰边的血把衣裳都黏成了一片。
陈晋半跪下去,伸手撕开她伤口边上的布。
"刀口不深,先得止血。"
阿润看了他一眼。
"你还会这个??"
"以前......看过点。"
他说着,自己手都在抖。指尖沾着血,呼吸一重一浅。阿润轻轻笑了一声,可笑到一半就扯住了伤口,倒吸了口气。
"你今天,算是把城寨搅翻了。"
"还不够。"
"蛇头昌一死,癞仔坤会抢,别的人也会伸手。你把货烧了,等于是砸了他们饭碗。"
"那我就等他们来。"
陈晋从废屋里翻出一块旧窗帘,撕成布条,压住她伤口,慢慢绑紧。系到一半,他眼前又黑了一瞬,只能单手撑住膝盖,缓了十几息,才把那股翻上来的血腥味压回去。
手指碰到她腰侧时,阿润低头看着他,没躲。
"陈晋。"
"嗯。"
"**部要是真盯**......不能全信。"
陈晋抬头看她。
阿润脸白得吓人,语气却还稳。
"江湖上的人,是要你命。公家的人,是要你给他们办事。前头那个明刀明枪,后头那个......不一定。"
陈晋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然后手一翻,从空间里把那只铁盒取出来,放在两人中间。
铁盒一角已经烧黑,锁扣还在。他拿菜刀一点点撬开,咔的一下,盒盖弹起。
里头有一卷胶卷,一本小账册。
还有一张折了两次的照片。
照片上,是几个男人在码头卸货。中间那个人梳着***,脸上横肉很足,嘴里还叼着雪茄。旁边那本账册的封面,只写了两个字。
骆驼。
阿润一看见这个名字,呼吸都停了一下。
"蛇头昌......居然替他做事。"
陈晋脑子里那堆港片记忆一下翻了上来。这个名字,他太熟。城寨这一摊烂泥,后头果然还连着外面的船,还有人。
他翻开账册,里头夹着一张纸条。
最上头,先写了一个地点。
观塘六码头。
再往下,是时间。
今晚十一点。
最底下,还有一行写得很潦草的小字:
带上新货,顺便收人。
阿润盯着那行字,眉头一点点拧紧。
"收谁......"
陈晋没说话,手指已经翻到了纸条背面。
背面还有个名字,写得更急,最后一笔甚至划破了纸面。
天养生。
废屋里,一下安静了。
安静的只剩呼吸声......还有外头隐约吹进来的风声。
陈晋刚把纸条收起,外头忽然传来脚步。
稳。
密。
三个人。
不急着冲门,反倒像是早知道他们就在里头。
阿润的手一下按到腰间铁钎上,剁药刀也横到了膝边。陈晋把账册跟照片全收回空间,起身贴到门后。外头没人敲门,过了两息,才有个男人开口,声线很平,带着一点公家的味道。
"陈晋,出来聊两句。"
陈晋靠着门,开口问:
"你哪位??"
门外那人停了停。
"从你跳出麻将馆那一刻起,我们就在看了。有人想见你。你今天烧货......做得很响亮。"
话音落下,一张名片从门缝下推了进来。
陈晋弯腰捡起,借着窗缝漏进来的那点光扫了一眼。
上头只印着四个字。
**部。
外头那人又补了一句:
"再送你一句。六码头那边,今晚到的......不止东星的人。"
废屋里,更静了。
静的只剩阿润压着伤口的喘息。
她看着陈晋,看着他把那张名片一点点攥进掌心。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的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只是一条街上的烂仔了。
陈晋抬起眼,盯住那扇门。
掌心一翻。
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刀。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