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网爆桶！全是极品大青蟹，这得卖多少钱？------------------------------------------“嘶——好家伙，劲儿真大！”，两只铁钳般的巨螯就狠狠地夹住了铁桶边缘，发出“咔滋咔滋”的摩擦声，那是金属都要被夹变形的动静。，分明是只披着铁甲的斗兽！，扯过腰间早就备好的湿稻草，手法娴熟地在蟹身上缠了几圈，大拇指死死按住蟹壳背后的两个凹点。“老实点！再动把你钳子掰了！”，或者是被按住了命门，两只大眼珠子转了转，终于不甘心地收起了攻势，吐出一串白沫。“咚！”，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比世界上最美妙的乐曲还要动听。！，好奇地把脑袋伸进桶里闻了闻，结果被螃蟹举起钳子虚晃了一下，吓得“嗷”一嗓子跳出两米远，夹着尾巴呜呜叫。“出息！”，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泥点子，目光再次扫向这片看似荒凉的滩涂。，这哪是什么烂泥滩？
这分明就是一张铺满了钞票的聚宝盆！
那些散落在泥下、石缝里的白色光团，密密麻麻，每一个都在向他招手。
“这个是我的。”
江寒大步走向三米外的一块黑礁石。
普通人看来，这就是块长满海蛎子的破石头，缝隙里塞满了烂海草。
但在江寒眼里，那海草下面藏着两团耀眼的光。
他蹲下身，没用铲子，直接伸手进那只有两指宽的石缝。
“咔嚓！”
指尖触碰到硬壳的瞬间，他猛地发力一抠。
一只巴掌大的梭子蟹被硬生生拽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只。
这一对儿正好是在“办事”，被江寒给一锅端了。
“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好事了。”
江寒嘴上说着抱歉，手上动作却没停，熟练地捆好，扔桶。
紧接着是下一个目标。
这次是个大家伙，藏在半米深的淤泥底下。
江寒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铲子翻飞，泥浆四溅。
五分钟后。
一只足有两斤重的老红鲟（雌性锯缘青蟹，满膏）被挖了出来。
看着那鼓囊囊的肚脐，江寒眼睛都直了。
“满膏！绝对是满膏！”
这种红鲟可是大补的好东西，专门给坐月子的女人或者体虚的老人吃的，在这个年代，供销社**价起码得七八毛一斤！
这一只，就得一块多钱！
江寒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加速，那种名为“贪婪”的**，随着每一次弯腰、每一次起获，疯狂地在血**蔓延。
这就是开挂的爽感吗？
别人赶海是碰运气，十网九空。
他是进货，指哪打哪！
不到一个小时。
原本空荡荡的铁皮桶，肉眼可见地满了上来。
大青蟹、红鲟、几只极品梭子蟹，还有几条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来的八爪鱼。
它们在桶里挤成一团，互相推搡，发出沙沙的声响。
“呼……呼……”
江寒直起腰，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泥水顺着下巴滴落。
累。
真特么累。
这具身体毕竟太虚了，长期营养不良，刚才那一通高强度的挖掘，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腰像是断了一样酸痛。
但他舍不得停。
这遍地的光点还没抓完呢！
“再抓几只……就几只……”
江寒咬着牙，拖着沉重的步子继续扫荡。
又过了半个小时。
“满了？这就满了？”
江寒看着已经堆得冒尖的铁桶，有些发愁地挠了挠头。
这桶是家里洗衣服用的，容量不小，装满起码得有三四十斤货。
现在的螃蟹都已经快爬出来了，最上面那只不安分的大青蟹正挥舞着钳子，试图越狱。
“看来得收手了，贪多嚼不烂。”
江寒遗憾地看了一眼远处深水区那几团更亮的光芒。
那是真正的大货，可能是大海鳗，也可能是大石斑。
可惜，现在的装备不行，身体也到了极限，再**恐怕连人带桶都得折在海里。
他扯来一大把**的海草，厚厚地盖在桶口，又找了根烂渔网绳子，把桶口死死勒住。
试着提了一下。
嚯！
死沉死沉的！
那铁皮提手勒得手心生疼，起码得有四十斤重！
江寒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桶货的价值。
现在是冬天，海鲜本来就少，价格比平时高。
这里面大部分是肉蟹和红鲟，按照平均五毛钱一斤算……
四十斤，那就是二十块钱！
二十块！
在这个大米一毛四一斤、猪肉七毛钱一斤的年代，二十块钱能买小半头猪了！
要知道，隔壁二叔在码头扛大包，累死累活干一天才给一块五。
他这不到两个小时，就干了别人半个月的工钱！
“这哪里是赶海，这分明是抢钱啊。”
江寒咧开嘴，笑得像个傻子。
虽然离一百二的目标还差得远，但这只是第一天，只是第一网！
只要有这双眼睛，哪怕这三天不睡觉，他也得把这片海给*秃了！
“大黄，回家！吃肉！”
江寒把那沉重的铁桶换了个肩膀扛着，虽然压得肩膀生疼，脚步却轻快得像是踩在云彩上。
大黄也似乎知道主人发财了，也不嫌桶里腥气了，围着江寒的腿转圈，尾巴摇出了残影。
一人一狗，顶着刺骨的海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村口的老槐树下，影影绰绰站着个人影。
那人手里夹着根劣质卷烟，红色的火星子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听到脚步声，那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猥琐。
刘癞子。
王大炮的头号狗腿子，平时最喜欢跟在**后面狐假虎威，村里谁家丢了鸡少了鸭，多半跟他脱不了干系。
此时，他正探头探脑地往海边的方向张望，显然是在等江寒。
看到江寒扛着桶走近，刘癞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狠狠碾灭，阴阳怪气地笑出了声：
“哟，这不是咱们的****吗？”
“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好意思见人，跳海喂鱼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凑了上来，那双绿豆眼直勾勾地往江寒肩膀上的桶瞄。
“让我也开开眼，这一晚上，咱们****到底是捞着金山了，还是捞着银山了？”
“要是就捞了两斤烂泥巴，嘿嘿，那我可得赶紧去告诉大炮哥，让他提前准备好麻绳，明儿个一早就来接新媳妇咯！”
江寒脚步一顿，肩膀微微一沉，那只装满几十斤极品海货的铁桶发出一声闷响。
他歪着头，看着挡在路中间的刘癞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想看？”
“行啊，凑近点，别眨眼，小心亮瞎你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