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钱还债？我反手一叉子，全场都吓尿了！------------------------------------------“把眼珠子挖出来当下酒菜？”。，随即仰起头，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在乱颤，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满是戏谑和不屑。“就凭你？江寒，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平时见了我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今天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那只带着泥垢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朝江兰抓去。“既然你这么有种，那我就先让**陪哥几个乐呵乐呵，这利息嘛，肉偿也是一样的！啊！别过来！”，整个人缩成一团，死死抓着江寒的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不许动我闺女！”，拖着病重的身子从里屋冲了出来。，脸色蜡黄得像张纸，却像护犊子的**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了两个孩子身前。“王大炮！你个杀千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
王大炮根本没把这个病恹恹的老太婆放在眼里，一脸不耐烦地随手一推。
“哎哟！”
李桂英本就虚弱，哪经得住这一推？
整个人像片枯叶似的，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磕在灶台角上，瞬间渗出一片殷红的血迹。
“妈！”
“妈你怎么了！”
江兰哭喊着扑了过去，扶起母亲，看着那刺眼的鲜血，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一瞬间。
江寒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前世今生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母亲惨死病榻的绝望，大妹跳井时的冰冷**，还有此刻王大炮那张令人作呕的狂笑的脸。
一股暴戾的杀气，从江寒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农村二流子，而是曾在深海面对巨鲨、在荒岛在此求生的探险之王。
冰冷，嗜血。
“你找死。”
声音不大，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
王大炮还在得意洋洋地骂咧咧：“装死给谁看呢？老子轻轻推一下就不行了？碰瓷啊？”
他根本没注意到，江寒已经动了。
江寒没有扑上去肉搏，他太清楚这具身体现在的虚弱，硬碰硬只会吃亏。
他猛地转身，手掌如铁钳般抓住了墙角那根用来叉鱼的生锈铁叉。
那是父亲生前留下的，叉头磨得锋利，虽然生了锈，却依然透着一股凶气。
转身，蓄力，投掷。
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嗖——！”
破空声尖锐刺耳，像是死神的哨音。
王大炮正准备上前踢李桂英一脚，突然感觉侧脸一阵劲风刮过，脸皮生疼。
“咄！！！”
一声巨响。
那根生锈的鱼叉，带着巨大的惯性，死死地钉在了王大炮耳边的门框上！
入木三分！
木屑四溅，几片碎屑甚至崩到了王大炮的眼睛里。
叉柄还在剧烈地颤抖，发出“嗡嗡”的震鸣声。
这根鱼叉，距离王大炮的太阳穴，只有不到两厘米。
如果再偏一点点，现在钉在门框上的，就是他的脑壳。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叫嚣的几个狗腿子，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王大炮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根还在颤抖的鱼叉，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可他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江寒慢慢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屋里的空气就仿佛沉重一分。
他走到王大炮面前，伸出手，握住还在震颤的叉柄。
并没有***。
而是身体前倾，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大炮，声音低沉得可怕：
“手滑了。”
“不过下一次，就不一定扎在哪了。”
“可能是脖子，也可能是……心口。”
王大炮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响。
他的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一股热流顺着裤*往下淌，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骚味。
尿了。
这个在龙头村横行霸道十几年的村霸，竟然被一个二流子给吓尿了！
“你……你……”
王大炮哆嗦着嘴唇，想放狠话，可看着江寒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是真的敢**！
这种眼神，王大炮只在那些杀过人的亡命徒身上见过！
“**二……疯了？”
“我的娘咧，刚才那一叉子要是扎实了，大炮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这小子平时看着蔫儿吧唧的，怎么狠起来这么吓人？”
这时候，门口围观的村民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倒吸凉气，窃窃私语。
有的惊讶，有的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痛快。
王大炮这**，总算有人能治治他了！
江寒猛地用力，将鱼叉从门框上硬生生拔了出来。
“滋啦——”
金属摩擦木头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他把玩着手里的鱼叉，把带锈的尖头在王大炮崭新的军大衣上擦了擦，慢条斯理地问道：
“还要钱吗？”
王大炮被那冰冷的触感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但他到底是混了这么多年的**，要是今天就这么被吓跑了，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
他咬了咬牙，强撑着最后一点面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江寒！你……你敢动凶器？我要去告你！我要报警！”
“**偿命！欠债还钱！这道理走到天边也是我占理！”
“你家欠我的一百块****写着呢！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钱你也得还！”
只要**欠债这事儿，他就还有底气。
江寒看着他那副无赖样，突然笑了。
笑得轻蔑，又带着几分狂傲。
他知道，光靠吓唬是没用的，这笔账确实存在，如果不解决，这狗皮膏药还会再来。
“一百块是吧？”
江寒把鱼叉往地上一杵，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起右手，在王大炮面前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王大炮一愣，下意识问道：“三……三年？”
“做梦。”
江寒冷冷吐出两个字，目光如刀：
“三天。”
“三天后，我不光连本带利还你一百二，还要让你跪着把钱捡起来！”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