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下山来渡你

道爷下山来渡你

思棃大大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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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苏晚晴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道爷下山来渡你》,讲述主角长生苏晚晴的甜蜜故事,作者“思棃大大”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下山------------------------------------------,一座破败的道观藏在云雾里。“长生啊,你该下山了。”,紫砂壶搁在手边,收音机里放着秦腔,眼皮都没抬一下。,闻言转身,一张清俊的脸上写满困惑。“师父,修道之人,为何要下山?山上的道,你学完了。”老道士慢悠悠抿了口茶,“山下的道,你还没开始。山下有什么是山上没有的?很多。”老道士眯起眼,“比如——过路费。”,取出几...

精彩试读

下山------------------------------------------,一座破败的道观藏在云雾里。“长生啊,你该下山了。”,紫砂壶搁在手边,收音机里放着秦腔,眼皮都没抬一下。,闻言转身,一张清俊的脸上写满困惑。“师父,修道之人,为何要下山?山上的道,你学完了。”老道士慢悠悠抿了口茶,“山下的道,你还没开始。山下有什么是山上没有的?很多。”老道士眯起眼,“比如——过路费。”,取出几枚泛绿的铜钱:“师父,这个够吗?”——上个月从那座西周墓里顺回来的冥钱,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长生啊。弟子在。你手里那些,在山下叫作——出土文物。不能花,但能让你吃上一阵子公家饭。什么叫公家饭?就是你进去了,有人管你吃饭。”
长生想了想:“那挺好。”
“……”老道士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这个解释方向。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方块递给长生,“拿着。”
长生接过,翻来覆去地看。
此物漆黑如墨,光滑如镜,正面亮着一片光,倒映出自己的脸。
“师父,这是?”
“手机。”老道士顿了顿,“为师托山下小王买的。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事,就打这个电话。”
“什么叫‘实在解决不了’?”
“就是——**不信你说的话,但那个缠着你的东西,确实存在。”
长生沉默片刻,认真问道:“师父,那手机没电了怎么办?”
老道士张了张嘴。
这个问题,他没想过。
“充电器在包袱里。”
“什么是充电?”
“……那里有插座。”
“什么是插座?”
老道士终于爆发了。他一拍椅子扶手站起来,指着山下的方向,道袍猎猎作响:“你去了就知道了!当年你师伯把你托付给我,贫道养了你十六年,教你修行、教你法术、教你识字——到头来还要教你用电?!”
长生立刻垂首:“弟子知错。”
“你知个屁的错。”老道士摁着太阳穴重新坐下,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记住,山下的人不知道你是道士,你就说自己是……山里的。”
“弟子本就是山里的。”
“……行。还有,别见谁都说有鬼。看见人家房子就说**不好,当心被人打。”
“弟子从不说假话。”
“那就学会闭嘴!”
长生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老道士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这孩子生得俊朗,眉目清正,一身灰布道袍硬是穿出了三分仙气。十六年前师兄抱着他上山,说这孩子来历不一般,让他好生教养。从那以后,他便在这终南山里修习道法,从未踏入凡尘一步。
如今,师兄的卦象应验了。
长生,”老道士的语气忽然温和下来,“你下山后,第一件事是去找一个人。”
“谁?”
“你师伯的一位故人,姓苏,在长安城里做考古的。找到她,她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老道士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长生
照片上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孩,扎着马尾,站在一座古墓前笑得灿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苏晚晴,甲午年摄于秦陵。
“这是?”
“你未来的雇主。她最近遇上了些麻烦,正好你下山,去帮衬一把。”
长生郑重地将照片收好,又忽然抬头:“师父,弟子听说山下人相遇要看‘缘分’——弟子与这位苏姑**缘分够吗?”
“够。你师伯算过,你和她缘分深得很。”
“多深?”
老道士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长生没听懂师父话里的意思,只是老老实实地磕了三个头,背起行囊,转身朝山门外走去。
“等等。”
长生回头。
老道士从袖中摸出一张纸递给他:“你的***。”
长生低头看——那上面印着:常升,男,生于农历庚辰年。
“常升?”
长生长生的,山下人听了以为你有病。”老道士挥挥手,“谐音,差不多。”
“师父,弟子还有一事……”
“说。”
“弟子走后,您一个人怎么过?”
老道士忽然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部比长生手里那台新得多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是一个直播间界面,左下角飘着密密麻麻的弹幕。
“一个人?为师有三百万人陪。”
长生看着屏幕上闪过的“无尘道长我爱你道爷今天的茶是什么茶求道爷念个清心咒”等字样,沉默了。
“师父,这是什么?”
“抖音。”老道士得意洋洋,“为师在上面讲道,粉丝比山下那个道协官号还多。你去长安城的盘缠,就是为师直播赚的。”
长生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裂缝。
“可是师父,您不是说……”
“说什么?”
“修行之人,要清静。”
“傻徒弟。”老道士重新躺回摇椅,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道在山上,也在山下。谁说修行不能直播?”
长生还想说什么,但老道士已经闭上眼,一副“为师要午睡了你哪凉快哪待着去”的表情。
他转身,踏出了山门。
山道蜿蜒,两侧古木参天,风声过耳,如松涛低吟。
长生走了约莫一刻钟,终于忍不住回头,望向那座藏在云雾间的道观。
他看见——
师父正站在山门口,举着手机,镜头对着他。
“家人们看清楚了啊,这就是贫道那个傻徒弟下山的样子。帅不帅?帅的扣个一。想不想看他以后混成啥样?想的话点个关注,贫道让他时不时打个视频回来汇报……”
长生:“…………”
他攥紧包袱的带子,加快了脚步。
身后隐约传来老道士的补充:“感谢‘终南王大妈’送的嘉年华!大妈,我徒儿还没对象呢,您孙女多大……”
---
终南山到长安城,地图上说是一百二十公里。
长生用两条腿走了三十里山路后,终于走到了一条公路边。
他站在路边,想起师父的叮嘱:山下的路,叫公路;公路上跑的,叫汽车;你要去长安城,就得坐汽车。
但师父没说怎么让汽车停下来。
长生思考了片刻,决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走到公路中央,面向迎面驶来的一辆大货车,双手抱拳,朗声道:
“这位施主,贫道欲往长安城,可否行个方便——”
刺耳的刹车声截断了他的话。
大货车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停住,司机探出脑袋,满脸惊魂未定:“你个瓜娃子找死啊?!”
长生抱拳:“多谢施主。”
司机:“我没说要载你!”
长生理解了一下,然后在包袱里摸了摸,摸出一张符箓,真诚地递上前去:“此乃平安符,可保施主此行一路顺遂。以此作价,可行?”
司机低头看着那张黄纸上的朱砂纹,愣了足足五秒。
“你是……算命的?”
“贫道修的是正统道法,并非江湖术士。”
“哦,道士。”司机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糊涂了,“你拦我车干嘛?”
“想搭施主的车去长安城。”
“那你站路边挥手啊!站路中间是几个意思?!”
“挥、挥手?”长生不太确定地抬起手,模仿师父赶**的动作挥了挥,“如此?”
司机看着他那僵硬的挥手,忽然乐了。
“行了行了,上来吧。”他打开车门,“不过说好了,你这符我收了,就当车费。”
长生上了车,在副驾驶座上端正坐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司机瞟了他一眼:“安全带。”
长生低头端详那根黑色带子,认真问:“此物可是缚妖索?”
“缚什么妖……”司机笑出声,“系身上的,保你命的。”
长生若有所思地摸索了片刻,终于把安全带扣上。他感受着这根带子箍住自己的力道,由衷赞叹:“凡人造物亦有道心,此索缚而不伤,确实是护身利器。”
司机:“小兄弟,你说话挺有意思。”
“施主谬赞。”
“别叫我施主,我姓刘,叫老刘就行。”
“刘施主。”
“……行吧。”
大货车重新上路,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长生端坐片刻后,面色开始发白。
老刘注意到他的脸色:“咋了?不舒服?”
“贫道……无碍。”长生深吸一口气,“只是此车移动之速,魂魄有些跟不上。”
“啥?”
“就是……”长生捂住嘴,“有些想吐。”
老刘赶紧踩刹车:“你别吐我车上啊!我这昨天刚洗的车!”
长生推开出门,踉跄地扶着一棵树,弯下腰吐了个天昏地暗。
“晕车?”老刘递过来一瓶水,“小伙子身体不太行啊。”
长生接过水漱了口,面色苍白如纸:“贫道十六年来从未乘过这等铁盒,肉身一时难以适应。”
“十六年?”老刘瞪大了眼,“你多大?”
“贫道今年……***上写的是农历庚辰年生人。”
老刘掰着手指算了算,倒吸一口凉气。这孩子看着也就十八九,但说话做事沉稳得像个老学究,偶尔又天真得像个稚子。
“你这……是打小在山里长大的?”
“是。”
“下过山没有?”
“今天是第一次。”
老刘沉默片刻,拍了拍方向盘:“行吧,小兄弟,这一路我慢慢开。你把窗户打开,吹吹风能好些。”
“多谢刘施主。”
大货车重新上路,速度比刚才慢了不少。
长生靠在椅背上,努力让自己的魂魄跟上肉身的速度,眼神却落在车窗外的广告牌上——那些巨大的、发光的、会动的画面让他目不转睛。
“刘施主,那是何物?”
老刘瞟了一眼:“那个啊,广告牌。”
“画中人为何会动?莫非有妖?”
“有电。”
长生想起师父说的“插座”,忽然觉得此行任重道远。
---
一个小时后,大货车在长安城郊外的一处加油站停下。
老刘说他就到这儿了,要去隔壁县城送货,不能进城。长生下了车,认认真真地朝老刘作了个揖。
“多谢刘施主一路相助。”
“客气客气。”老刘摆摆手,从兜里掏出那张平安符,“小兄弟,这东西……真的管用?”
长生看了他一眼。
“施主近日开车,莫走秦岭北麓那条路。”
老刘笑容一僵:“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走那条路?”
“施主眉宇间有黑气盘桓,若走那条路,恐遇山石坠滑。”长生耐心解释,“换条路走,自然无事。”
说完,他背起行囊,转身朝长安城的方向走去。
老刘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手里的平安符,嘀咕了一句:“邪门。”然后拿起手机给搭档打电话,“喂,老王,北麓那段路今天别走了,绕一下……为什么?我说了你别笑话我,我车上刚拉了个道士……”
长生已经走远了。
他站在长安城的边缘,望着眼前这片密布的楼宇和纵横交错的街道,深深吸了口气。
山下的世界,果然和师父说的一样拥挤。
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车,到处都是他没见过的东西。
长生定了定神,从包袱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重新看了看背面那行小字——
苏晚晴,甲午年摄于秦陵。
“苏姑娘。”他自言自语,“不知你现在在何处?贫道该如何寻你?”
正想着,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长生吓了一跳,慌忙掏出手机,看见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无尘道长:到了没有?
长生呆住。师父是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他又端详了手机片刻,试探着用手指戳了戳屏幕。屏幕没有反应。他又用指甲盖敲了敲。还是没有反应。
一旁路过的小伙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哥们儿,你这是触屏的,用手指肚划。”
长生抬头:“多谢指点。请问‘手指肚划’是怎样一种手法?”
小伙子:“……”
小伙子直接拿过手机,帮他解开锁,打开微信,点出键盘。
“打字。”
长生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沉默了三秒,然后把手机递回给小伙子:“有劳施主。”
“你这……”
“贫道不识此物上的文字。施主能否帮贫道回一句话?”
“……你说吧。”
“就到长安了。山下的车很快,贫道吐了。”
小伙子忍着笑帮他打了字发过去。
很快,老道士回了一条语音。
长生点开,听见师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晕车了?哈哈哈,为师当年第一次下山也晕车,吐了一路。这说明你的根骨是为师亲传的。对了,你师伯那个故人在长安城考古研究所,你找人打听一下。别用走路的方式问路——打个车。”
长生听完,抬头问小伙子:“施主,请问打车是什么意思?”
小伙子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哥们儿,你是哪座山上下来的?”
“终南山。”
“……行吧,我给你叫个车。”
小伙子用手机帮长生打了辆车,把他塞进后座,对司机说了句“去考古研究所”,然后冲长生摆了摆手。
“到地方付钱就行。你有钱吧?”
长生想了想,从包袱里摸出一枚泛绿的铜钱:“这个够吗?”
“……”
小伙子默默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二十块的纸币塞给长生
“这二十算我赞助你的。铜钱你收好,那是文物,千万别拿出来花了——会进局子的。”
“进局子?”
“就是吃公家饭。”
长生恍然大悟:“多谢施主,你是第二个对贫道说这话的人。”
网约车司机从前排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长生一眼,表情微妙:“道长,安全带系一下。”
长生熟练地找到安全带扣上。
司机发动车子,驶入长安城的车流。
长生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和闪烁的霓虹,忽然想起师父说的那句话——
道在山上,也在山下。
山上的道,是修行。
山下的道,又是什么呢?
他正想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不是师父发来的消息,而是一条新闻推送。长生虽然看不太懂屏幕上的字,但推送里的照片让他瞳孔猛缩。
那是一座古墓的入口。
墓门上刻着他无比熟悉的纹路——那是终南山秘传的封印。
长生瞬间坐直了身体,所有的晕车不适都被抛在脑后。
他对司机道:“这位施主,能快些吗?”
“堵车呢,快不了。”
长生看了一眼窗外的车龙,深吸一口气,默默掐了个诀,口中轻念——
“风火雷霆,速降通*。急急如律令。”
天空忽然响起一声闷雷,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
前方的车流开始松动。
司机目瞪口呆地看着窗外:“这、这也太巧了吧?”
长生收回手诀,面色又白了几分。
这场雨,耗了他不少真元。
他靠在椅背上,重新拿出那张照片,看着上面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
苏晚晴。”他低声说。
师父说他和这位苏姑娘缘分很深。
师伯的卦象从未落空。
那就让她成为他在这凡尘里的第一道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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