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死者
陈默死在自己家里，独居，复式公寓。
法医说死亡时间是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死因：后脑勺撞击第七级台阶，颈椎折断。表面上看，醉酒失足，滚下楼梯。
但我注意到三件事：
第一，陈默不喝酒，至少三年前戒了。他妹妹说的，肝癌 scare，滴酒不沾。
第二，楼梯共十四级，第七级正好在中间。撞击点精确得可疑。
第三，他的右手食指有墨渍，新鲜的，蓝黑墨水。但他家没有钢笔，没有墨水，没有纸。全数字化办公，连便签都用手机。
"**？"徒弟小王问。
"你**会挑台阶正中间撞？"
"意外？"
"意外会提前戒三年酒？"
小王闭嘴了。
我蹲下去，看第七级台阶。大理石，花纹天然，但在撞击点附近，有一道细痕，新鲜的，像是被什么硬物划过。
我用手机拍照，放大。不是划痕，是刻痕，很浅，几乎被血迹盖住。
一个数字：7。

第二章 七个人
陈默四十二岁，科技公司CTO，未婚，社交简单。
但七年前，他做过一件事——创业公司倒闭，卷款跑路，留下七个合伙人背债。那七个人后来怎么样了，我要查。
名单很快出来：
林远，原COO，负债后**，残废，现住养老院。
张婷，原CMO，离婚，精神失常，现住精神病院。
王磊，原CFO，入狱三年，去年出狱，开出租车。
刘洋，原技术总监，失踪七年，生死不明。
赵敏，原产品总监，*****，去年车祸身亡。
孙浩，原运营总监，**过量，五年前死亡。
周薇，原设计总监，现居本市，做自由职业。
七个人，四个死残疯，一个失踪，一个开出租，一个正常生活。
但数字是7。陈默在第七级台阶刻了7，是巧合，还是计数？
我去看周薇。她住老旧小区，六楼没电梯，爬楼梯时我数了：十四级，第七级松动的，踩上去响。
她开门，看见我，不意外。
"陈默死了？"她问。
"你怎么知道？"
"新闻。"她笑，"他活该。"
"七年前的事？"
"不是，"她让进门，屋里全是画，抽象，色调压抑，"是昨天的事。"

第三章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