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的血字

周薇给我倒了杯水，自己喝咖啡。
"昨天陈默找我，"她说，"约在我画室楼下咖啡厅。他说要道歉，七年前的事，他后悔了。"
"你信？"
"不信。但他给了这个。"
她推过来一张支票，五十万，签名处空白，陈默的印章盖好了。
"买什么的？"
"买我闭嘴，"她笑，"或者买我开口。他没说清。"
"什么意思？"
周薇放下咖啡，从抽屉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七个人合影，创业公司成立那天。陈默在中间，笑得很开。
"背面，"她说。
我翻过来，有字，陈默的笔迹：「七人七罪，七年七级。」
"他七年前写的，"周薇说，"当时当玩笑，现在看，是预言。"
"七罪？"
"我们七个，每人一个秘密。他知道的，用来控制我们。"
"你的呢？"
她看我，很久，笑出声："我的秘密？我杀过人。七年前，公司倒闭前夜，我开车撞死一个竞争对手的设计师，逃逸。陈默帮我处理了车，录了假口供。"
我握紧照片。
"其他人的呢？"我问。
"林远挪用**，张婷学术造假，王磊做假账，刘洋……"她顿了顿，"刘洋发现了陈默的秘密，然后失踪了。"
"什么秘密？"
"陈默不是卷款跑路，"周薇说，"他是**。公司账上的钱，被他用来买凶，杀了一个投资人。那个投资人要撤资，撤了公司就死，陈默先让他死。"
"证据？"
"没有。刘洋说有，然后人就没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有孩子玩，笑声传上来。
"陈默昨天还说了什么？"
"他说，七年了，该还了。他要把七个人的秘密公开，把钱还了，然后……"她顿了顿，"然后他去自首，但有人不让。"
"谁？"
"他没说。但他害怕，手在抖。他给了我支票，说如果明天他没联系我，就把照片交给**。"
"为什么给你？"
周薇笑，那笑容里有怜悯："因为我是最干净的。我杀的是意外，其他人……是**。"

**章 出租车
王磊的出租车停在火车站排队区。
我上车，说去陈默家。他从后视镜看我，认出来了："**？"
"嗯。"
"陈默不是我杀